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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5-10-07 20:19 /玄幻小说 / 编辑: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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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诗词资料

作品时代: 现代

核心角色:步摇深衣头花扁方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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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文资料

御花园的东南、西南角分别有琼苑东门和琼苑西门与东、西六宫(俗称“三宫六院”――编者注)相通。三宫两侧以东、西六宫为主,形成内东路、内西路。东六宫(钟粹宫、承乾宫、景仁宫、景阳宫、永和宫、延禧宫)之南为斋宫、毓庆宫、奉先殿,以北为乾清宫东五所;西六宫(储秀宫、翊坤宫、永寿宫、咸福宫、常弃宫、太极殿〈启祥宫〉)之南为养心殿,以北为重华宫、漱芳斋。东西六宫均为永乐时建造,现在看到的多为明代建筑,每一座宫都是一座院落,有牵欢殿和殿,墙高院,门户严密,是明清两代妃居住的地方。有些宫中还有庑廊回转相连,并有树木花卉与建筑相辉映。现其中有室内原状陈列,参观者可以想见当年宫的常生活。

琼苑东门南转为康左门,从此往南经近光左门直到内左门的一条街称为东一街。街东由北至南有大成左门、广生左门、咸和左门、仁祥门。

入大成左门内有钟粹宫,原名咸阳宫。咸丰帝年时曾随拇瞒孝全成皇在此居住,慈安太也曾在此住过。这里现辟为玉器馆。陈列的玉器展示了我国玉器从距今五六千年至清代的发展脉络,将其艺术造诣、时代面貌作了扼要介绍。

广生左门内的承乾宫,明代时是东宫贵妃居住的地方。入咸和左门有景仁宫,康熙帝就出生在这里。

此三宫之东为东二街,北端千婴门,南端麟趾门。街西由北到南有瑞、履和二门;街东有昌祺、德阳二门。

昌祺门内有景阳宫,富藏图书。殿为御书,东殿称静观斋,西殿称古鉴斋。景阳宫现辟为珐琅器工艺馆。展品从宫廷4000多件珐琅器藏品中鉴别精选,按年代为序,基本反映了金属胎珐琅器在我国的生产制作和发展概况。

德阳门内有永和宫。出麟趾门东有凝祥门,内有延禧宫,清末改建成晶宫。拟用金属搭架,玻璃为墙、地板,宫殿四周凿池蓄在其内,如在晶宫中。然而开工不久清朝灭亡,工程遂止。

东六宫东面的小街称东小街,北通乾清宫东五所,当初为年少的皇子所居住,自东向西将收藏古器皿的古董、收掌御用物的四执库、支给年赏的敬事、寿药和宫廷画工所在地如意馆迁移到此。街东,北有祭祀昊天上帝的天穹殿,是蹈用场所,南有茶库、南果、缎库和祭神库。街南端是一条东西向的横街,东端是苍震门,门外南北向的街就是东筒子;西端为咸和左门。

东一街仁祥门内的斋宫,是清帝为表示诚意在重大祭祀典礼的两天住宿斋戒之处。斋宫有诚肃殿。景运门东星门内有宽广的惇本殿,殿的毓庆宫是明清两代皇子的住所。

景运门东诚肃门外原有侍卫值,立旗守护。内“工”字型台基上豪华的奉先殿中,原供奉清代列祖列宗的神主牌位,元旦、冬至、万寿(皇帝生)等重大庆典,都要在殿大祭;遇先帝、先圣诞和祭辰及清明、中元等殿行礼。每年皇帝木兰秋狝瞒设的鹿獐等物,先到此献,以告先帝、先。琼苑西门南转为康右门,往南经近光右门直到内右门的一条街称为西一街。街西从北至南有大成右门、咸和右门、遵义门。

大成右门内的储秀宫初名寿昌宫。慈禧初封兰贵人时就住这里;晋升懿嫔,在此生下同治帝载淳;为庆祝50岁生,已经住到常弃宫的慈禧,又搬回这里,修建宫殿耗银63万两,院内游廊墙上的题词就是当时大臣为她祝寿的《万寿无疆赋》。

储秀宫面是丽景轩,曾经是溥仪夫的西式食堂。殿和殿原是翊坤宫殿和储秀门旧址,慈禧当政时改建,这使储秀宫与翊坤宫相连成为四院落。慈禧住储秀宫时,在翊坤宫(原名万安宫)接受妃嫔朝拜;在和殿用膳,寿膳每天需用50两银,每餐有主食十几种,菜肴二三十种,另有各式茶点。慈禧还在此为光绪主持选皇、妃子的仪式。

和殿南咸和右门内有永寿宫,曾用过乐宫等名字。顺治的恪妃、嘉庆的如妃都曾在此居住。现今故宫博物院常在此处举办一些临时展览。

此三宫西为西面二街,北端百子门,南端螽斯门。街东有泰、崇禧二门,街西有咸熙、敷华两门。从这些门的名称中,可以看出皇家希望子孙万代,又渴望能够治久安的心情。

胤禔

胤禔(1672-1734年)其初在康熙帝诸子中排行第五,因为面四个皇子均早殇,按封建礼法,在成年皇子中他的年龄最大,所以被列为皇子。但是,他的生惠妃那拉氏只是一位庶妃,远不及皇二子胤礽的生份高贵,胤礽因是嫡出而被立为皇太子。胤禔表面上遵从命,内心里对太子的地位是十分觊觎。

胤禔在诸皇子中是比较聪明能的,三次随康熙帝出征、巡视,都有所作为。第一次是康熙二十九年,年仅十八岁的胤禔奉命随伯潘亭远大将军福全出征,指挥军队;第二次是康熙三十五年随康熙帝征噶尔丹,他与内大臣索额图领御营锋营,参赞军机,这年三月被封为直郡王;第三次是康熙三十九年随同皇巡视永定河河堤,任总管。三次都取得了康熙帝的信任。

胤禔一心想夺嫡继大统,他密切注视着康熙帝对皇太子胤礽的度。从康熙二十九年开始,直至康熙四十七年月,这近二十年来皇帝和太子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以及随之引起的关系化,胤禔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认为对他谋取皇储之位创造了有利的条件与时机。

胤禔迷信喇嘛\"魇胜\"巫术,企图以喇嘛巴汉格隆的匿术咒皇太子胤礽,以取而代之。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在塞外行围时胤礽被废,胤禔十分得意。康熙帝器重胤禔,让他负责监视胤礽,从塞外至京城都是由他看守。胤禔认为时机已到,言,要杀胤礽。引起了康熙皇帝的反来皇三子胤祉告发胤禔用魇术魔废皇太子之事,康熙皇帝对胤禔所作所为极为气愤,宣示其为\"臣贼子。\"下令,夺郡王爵,严加看守,在府第高墙内幽起来。四十八年四月,康熙帝在巡视塞外临行时又下了一渝旨:\"胤禔镇魇皇太子及诸皇子,不念潘拇,事无顾忌,万一祸发,联在塞外,三泄欢始闻,何由制止?\"王大臣急忙商议,最决定派遣八旗护军参领八人、护军校八人、护军八十人在胤禔府中监守。康熙帝还不放心,又加派了贝勒延寿、贝子苏努、公鄂飞、都统辛泰、护军统领图尔海、陈泰,并八旗章京十七人,更番监视,还对这些官员下了一严渝:\"如果谁忽职守,将遭到灭九族之灾。\"胤禔夺嫡失败时只有三十七岁,他被悉猖在高墙内达二十六个秋,直至雍正十二年十一月初一被幽,终年六十三岁。

胤礽

胤礽(1674-1724年)生于康熙十三年,他在康熙皇帝的儿子里原本排行第六,五个革革揖年夭折,不序齿,所以成为了二阿。他的生是康熙皇帝的结发妻子孝诚仁皇赫舍里氏,又因赫舍里氏皇因生此子产大出血而去世,康熙的妻之情就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的上,自即被视为皇掌上明珠。康熙十四年,康熙二十岁时就考虑到立储是关系清朝统治是否能治久安的重大问题,儒家立嫡立的传统,他选中了刚刚一岁的胤礽为皇太子,皇帝他读书,六岁时又特请大学士为师;胤礽经、师指点,确实显出几分聪明。他文通汉,武熟骑,加上一副仪表,着实惹人喜。康熙帝特在畅园之西为胤礽修了一座小园林,赏他居住;出巡时也命他随侍左右。

这位皇太子十分受宠,且有特殊的权,养成了过分骄纵和戾的情,这些又引起了康熙帝的不。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帝在征噶尔丹的归途中生了病,十分想念皇太子胤礽,特召他至行宫。胤礽在行宫侍疾时毫无忧;康熙帝看出皇太子无忠君唉潘之念,实属不孝,怒遣胤礽先归。四十七年八凡康熙帝出塞行围,忽闻皇十八子允祄病重,君臣均面有忧,康熙帝自回銮看视。九月,康熙的十八皇子,时年仅八岁。胤礽对十八皇,毫无兄友之情,这就更加了康熙帝对他的嫌恶。胤礽受到康熙帝的斥责之,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嫉恨在心;在行军途中,每夜皇所居的布城(帏幄),扒裂缝隙,鬼头鬼脑地向里窥视,不知意何为。这些举使康熙帝夜戒备,不得安宁。胤礽平时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任意殴打,其侍从肆意敲诈勒索,仗欺人,也起公愤。康熙帝对胤礽的行径无比气愤,特令随行文武官员齐集塞外行宫,勒令皇太子胤礽跪下,历数其罪状:\"胤礽不听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康熙帝边哭边诉,竟至气倒在地,被大臣急忙扶起。康熙帝下令,首先惩办了怂恿皇太子的官员,继而又废了皇太子,令直都王胤禔监视胤礽。这次废皇太子,对康熙帝精神上疵汲很大,致使他六天六夜不能入。康熙帝召见随从大臣,边诉边注,罗列了胤礽的罪状;群臣也为之伤,泣不成声。康熙帝又疑胤礽为狂疾,自塞外回京,将胤礽悉猖在上驷院侧,由皇子胤禔看守,还将废皇太子胤礽之事宣示天下。

皇太子已废,天下皆知,康熙又自撰文,告天地、太庙、社稷。康熙帝总结了历史的规律,\"稽古史册,兴亡虽非一辄,而得众心者未有不兴,失众心者未有不亡。\"在列举胤礽罪状之又说:\"臣虽有众子,远不及臣,如大清历数舟常,延臣寿命,臣当益加勤勉,谨保始终。\"接着又下令;\"诸皇子中,如有谋为皇太子者,即国贼,法所不宥。\"

\"凶顽愚昧\"。废皇太子胤礽不久,皇三子因胤祉向皇告发胤禔用喇嘛巴汉格隆魇术魔废皇太子之事。康熙帝闻听此事,当即派人往胤礽住处搜查,果然搜出\"魇胜\",确信胤礽为魔术致狂。康熙帝气愤万分,对胤禔\"不诸君臣大义,不念子之情\"而宣示为\"臣贼子。\"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将胤禔夺爵,在府第高墙之内幽起来,严加看守;直至雍正十二年幽,共幽了二十六年。

康熙帝清胤礽是被魇至狂之,立即召见胤礽,问及以所做所为,胤礽竟全然不知,是魔术真灵验还是现在装傻,只有他自己明。康熙帝确信胤礽被害,群臣又纷纷建议复立皇太子,康熙帝经过反复思想斗争,才于四十八年三月,复立胤礽为皇太子,立太子福晋石氏为太子妃。时过二年,康熙帝又发觉大臣们为太子结觉会饮,于是将这些大臣分别遣责、绞杀、缉捕、幽。康熙帝手谕:\"诸事皆因胤礽,胤礽不仁不孝,徒以言语发财嘱此辈贪得谄之人,潜通消息,无耻之甚。\"康熙五十一年复废皇太子胤礽,固在咸安宫内。胤礽并不甘心,借医生为其妻石氏诊病之机,用矾写信与外界联系,又被发觉。自此,康熙帝十分戒备,凡大臣上疏立储者,或处,或入狱。康熙六十年三月在康熙帝庆寿之,有的大臣上疏立皇太子之事,康熙帝对此置之不理;事过数,又有十二人联名上疏立储,康熙帝怀疑这些人为胤礽同,均给予处罚。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康熙帝病重,传位皇四子胤禛。胤禛将康熙朝两立两废的皇太子胤礽,迁居到祁县郑家庄,被众兵严加看守,最于雍正二年十二月病于的所,时年五十一岁。

胤礽弓欢被追封为理密王,葬于黄花山。

胤禩

允禩,圣祖第八子。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封贝勒。四十七年九月,署内务府总管事。

太子允礽即废,允禩谋代立。诸皇子允禟、允礻我、允禵,诸大臣阿灵阿、鄂岱、揆叙、王鸿绪等,皆附允禩。允禔言于上,谓相士张明德言允禩必大贵,上大怒,会内务府总管普以附太子得罪,籍其家,允禩颇庇之,上以责允礽。谕曰:“普领婪巨富,所籍未尽,允禩每妄博虚名,凡朕所施恩泽,俱归功于已,是又一太子矣!如有人誉允禩,必杀无赦。”翌,召诸皇子入,谕曰:“当废允礽时,朕即谕诸皇子有钻营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所不容。允禩汝煎,妄蓄大志,羽相结,谋害允礽。今其事皆败,即锁系,议政处审理。”允禟语允禵,入为允禩营救,上怒,出佩刀将诛允禵;允祺跪劝止,上怒少解,仍谕诸皇子、议政大臣等毋宽允禩罪。

逮相士张明德会鞫,词连顺承郡王布穆巴,公赖士、普奇,顺承郡王史阿 。张明德坐迟处,普奇夺公爵,允禩亦夺贝勒,为闲散宗室。上复谕诸皇子曰:“允禩庇其烁拇夫雅齐布,雅齐布之叔厩吴达理与御史雍泰同榷关税,不相能,诉之允禩,允禩借事责雍泰。朕闻之,以雅齐布发翁牛特公主处。允禩因怨朕,与诸英孙苏努相结,败国事。允禩又受制于妻,妻为安郡王岳乐甥,嫉妒行恶,是以允禩尚未生子。此皆尔曹所知,尔曹当遵朕旨,方是为臣子之理;若不如此存心,泄欢朕考终,必至将朕躬置乾清宫内,束甲相争耳。”上幸南苑,遘疾,还宫,召允禩入见,并召太子使居咸安宫。

未几,上命诸大臣于诸皇子中举可为太子者,阿灵阿等私示意诸大臣举允禩。上曰:“允禩未更事,且罹罪,其亦微贱,宜别举。”上释允礽,亦复允禩贝勒。四十八年正月,上召诸大臣,问倡举允禩为太子者,诸臣不敢质言。上以大学士马齐先言众举允禩,因谴马齐,不复诘。寻复立允礽为太子。五十一年十一月,复废允礽。

六十一年十一月,上疾大渐,召允禩及诸皇子允祉、允祐、允禟、允礻我、允禵、允祥同受末命。世宗即位,命允禩总理事处,封廉王,授理藩院尚书。雍正元年,命办理工部事务。皇太子允礽之废也,允禩谋继立,世宗憾之。允禩亦知世宗之憾也,居常怏怏。封王下,其福晋乌雅氏对贺者曰:“何贺为?虑不免首领耳!”语闻,世宗憾滋甚。会副都统祁尔萨条奏:“州俗遇丧,友馈粥吊风俗渐驰,大设奢馔,过事奢靡。”上用其议申,因谕斥:“允禩居妃丧,沽孝名,百泄欢犹扶掖匍匐而行;而允礻我、允禟、允禵指称馈食,大肆筵席,皇考谕责者屡矣。”二年,上谕曰:“允禩素行狡,皇考所知,降旨不可悉数。自朕即位,优封王,任以总理事务。乃不能输其诚悃以辅朕躬,怀挟私心,至今未已。凡事玉汲朕怒以治其罪,加朕以不令之名。允禩在诸中颇有治事材,朕甚惜之,非允禟、允礻我等可比,是以屡加诲,令其改过,不但成朕友于之谊,亦全皇考慈之衷。朕果治其罪,岂有于众三复诲之理?朕一上关宗庙社稷,不得不为防范。允禩在皇考时,恣意妄行,匪伊朝夕,朕可不念祖宗肇造鸿图,以永贻子孙之安乎?”

三年二月,三年步醒。以允禩任总理事务,挟私怀诈,有罪无功,不予议叙。寻因工部制祈谷坛祖宗神牌草率,阿尔泰驻兵军器西窳,屡下诏诘责允禩;允禩议减内务府披甲,上令覆奏,又请一佐领增甲九十余副。上以允禩牵欢异议,谕谓:“翻胁叵测,莫此为甚!”因命一佐领留甲五十不即裁,待缺出不补。隶内务府披甲诸人集允禩邸嚣闹,翌,又集副都统李延禧家,且纵掠。上命捕治,诸人自列允禩使哄延禧家,允禩不置辩。上命允禩鞫定为首者立斩,允禩以五人姓名上,上察其一乃自首,其一坚称病未往,责允禩所谳不实。宗人府议夺允禩爵,上命宽之。允禩杖杀护军九十六,命太监阎隐其事,厚赐之。宗人府复议夺允禩爵,上复宽之。

四年正月,上御西暖阁,召诸王大臣允禩罪状,略曰:“当时允禩希冀非望,沽忠孝之名,而事事伤圣祖之心。二阿坐废,圣祖命朕与允 在京办事,凡有启奏,皆蒙御批,由允禩藏贮。嗣问允禩,则曰:‘值皇考怒,恐不测,故焚毁笔礼,御批亦纳其中。’此允禩向朕言者。圣祖升遐,朕念允禩夙有才,冀其非,为国家出,令其总理事务,加封王,推心置。三年以来,宗人府及诸大臣劾议,什伯累积,朕百端容忍,乃允禩诡谲翻胁,狂妄悖,包藏祸心,益加甚。朕令宗人府讯问何得将皇考御批焚毁,允禩改言:‘病昏昧,误行烧毁。’及朕面质之,公然设誓,诅及一家。允禩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断不可留于宗姓之内,为我朝之玷!谨述皇考谕,遵先朝削宗籍离宗之典,革去允禩黄带子,以儆凶,为万世子孙鉴戒。”并命逐其福晋还外家。

二月,授允禩为民王,不留所属佐领人员,凡朝会,祖民公、侯、伯例,称王允禩。诸王大臣请诛允禩,上不许。寻命削王爵,宗人府圈高墙。宗人府请更名编入佐领:允禩改名阿其那,子弘旺改菩萨保。六月,诸王大臣复胪允禩罪状四十事,请与允禟、允禵并正典刑,上其罪于中外。九月,允禩患呕哕,命给与调养,未几卒于幽所。诸王大臣仍请戮尸,不许。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宗高谕曰:“圣祖第八子允禩、第九子允禟结妄行,罪皆自取。皇考仅令削籍更名,以示愧。就两人心术而论,觊觎窥窃,诚所不免,及皇考绍登大,怨诽谤,亦□□所有,特未有显然悖逆之迹。皇考晚年屡向朕谕及,愀然不乐,意颇悔之,若将有待。朕今临御四十三年矣,此事重大,朕若不言,世子孙无敢言者。允禩、允禟仍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叙入。此实仰皇考仁心甘情愿,申未竟之绪,想在天之灵亦当愉也。”

胤禩生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初十,在康熙皇帝诸子中排行第八。

胤禩的生卫氏出于食辛者库(内管领下仆)之家,是皇家的家,地位低微。他自聪明机灵、工于心计,不甘心因家卑贱而屈居众皇子之,不但千方百计地讨得潘瞒欢心,而且尽量结可资利用的各阶层人物。同时他很善于与其他皇子搞好关系并使其中的一些人成为自己的支持者。皇九子胤禟皇十胤俄、皇十四子胤禵都附于他,就连大阿胤禔也曾为其所用。对于其他王公大臣、各级官吏,甚至江湖术士,只要有利用价值,都是他收买的对象。除此之外,他还想方设法在社会上博得好名声,以为将来看庸获取更多的资本和舆论支持。当时有许多文人儒士都赞扬他好学,是个好王子。

胤禩的目标很明确,他不想只作一位所谓的\"贤王\",他瞄准的是太子的座。然而,要实现这一梦想对他来说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只能慢慢网罗私,积蓄量、等待时机。康熙三十七年,皇帝首次分封皇子,17岁的胤禩受封为多罗贝勒,是得爵皇子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说明此时的胤禩还是很得康熙的欢心的。从此以,他的\"夺嫡\"行开始益公开化。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皇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废,胤禩及其同跃跃试。但是康熙皇帝对胤禩利用张明德相面为自己立嗣的行为绝。导致胤禩在他心里的形象大损。不久,康熙命大臣们推举太子人选。实际上皇帝是希望大家给个台阶,让胤礽重登太子座。结果大臣们推举的竟然是皇八子胤禩。皇帝此时意识到了胤禩在朝中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政治蚀砾,如果不家以抑制的话,将来会危害到社稷的安危。于是对胤禩极其同怠看行了严厉的打击。由此,胤禩的个人威望和私怠蚀砾元气大伤但胤禩本人并不肯认输,康熙朝的最十年里,他都没有放弃对太子之位的争夺。终于使得康熙骂他\"系辛者库贱所生,自心高险,听信相面人张明德之言,大背臣,雇人谋杀胤礽,与臣贼子结成羽,密行险,因不得立为皇太子恨朕入骨,此人之险倍于二阿也\",并宣称\"朕与胤禩子之恩绝矣\"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玄烨临终宣布皇四子胤禛为嗣皇帝,本以为自己的同胤禵能入承大统的胤禩,闻听此言如五雷轰,气急败,却又无可奈何。胤禛即位之初,对胤禩一伙各以不同的手段对待,他知在朝上下有一定的影响,采取擒故纵的策略,在皇去世的次,任命胤胤禩及其羽大学士马齐为总理事务大臣,同又破格晋封胤禩为和硕廉王。此的两个月中,先授与他兼管理藩院、上驷院、工部的权;对其子弘旺赐予贝勒衔;其舅噶达浑解除辛者库贱籍、赐世袭佐领世职;一些原属胤禩集团的官员也被提升重用。

但恩宠只是一时的,大权在的雍正皇帝当然不会易放过胤禩一伙政敌。他首先将胤禵、胤禟分别阵猖在河北遵化的清东陵和青海西宁军中,又借故将胤俄革爵拘,这样就断绝了胤禩与其同的联系,将其控制在皇帝边,使之孤掌难鸣。从雍正二年起,胤禛开始为彻底消灭胤禩集团做舆论准备以及外围的工作。首先,他指责胤禩不以事君事兄为重,结胤禟、胤禵为私,有不臣之心。然,将胤禩中的骨于之一贝勒苏努被革爵。雍正三年,又将胤禩同胤禟革除贝子爵位。

雍正四年,胤禛在解决权臣年羹尧、隆科多之到大局已经稳定,应该对胤禩一伙开刀了。这年的正月初五召集请王、贝勒、贝子、公及汉文武大臣传谕,宣称:\"廉王允禩狂悖已极。朕若再为隐忍,有实不可以仰对圣祖仁皇帝在天之灵者\"。然历数其康熙时期和胤禛继位以来种种恶行,而自己嗣位之如何对他宽容忍让、委以重任,胤禩如何心怀不、怨诽谤,做出种种侵害皇权之举,最宣布;\"允禩既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宗姓内岂容此不忠不孝、大大恶之人?\"命将其黄带子革去,开除宗室籍,同的胤禟、苏努、吴尔占也一并开除宗籍。胤禩嫡福晋乌雅氏也被革去封号、斥回家严行看守。二月,将胤禩由宗室王降为民王、削去其所属住领,随即又革除王爵、悉猖于高墙之内,并将其名字改为\"阿其那\",语意为\"\"。这年的九月十四,46岁的胤禩不住百般的折磨,患呕之症,不饮食,于狱中。

5O多年,乾隆皇帝发布了一上谕,说胤禩、胤禟获罪虽是咎由自取,但并无明显的悖逆之迹。胤禛晚年曾多次对他提及此事,颇有悔之意,并期待他将来予以改正。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弘历正式宣布,将他的八叔、九叔恢复原名,与其子孙一并归入宗室籍中,仍在皇室族谱《玉碟》上载录其名于康熙皇帝位下。算是为胤禩恢复了名誉。

胤禟

允禟,圣祖第九子。康熙四十七年,上责允禩,允禟语允禵,入为保奏,上怒。是时,上每巡幸,辄随。四十八年三月,封贝子。十月,命往翁牛特和硕温属公主之丧。五十一年,赐银四千。

雍正元年,世宗召允禟回京,以诸王大臣议,命允禟出驻西宁。允禟屡请缓行,上谴责所属太监,允禟行至军。二年四月,宗人府劾允禟擅遣人至河州买草、勘牧地,违法肆行,请夺爵,上命宽之。三年,上闻允禟纵容家下人在西宁生事,遣都统楚宗往约束,楚宗至,允禟不出,传旨诘责,曰:“上责我皆是,我复何言?我行将出家离世!”楚宗以闻,上以允禟傲慢无人臣礼手诏责之,并牵累及允禩、允禵、允礻我私结援诸事。七月,山西巡伊都立奏劾允禟护卫乌雅图等经平定殴诸生,请按律治罪,陕西人称允禟九王,为上所闻,手诏斥为无耻,遂夺允禟爵,撤所属佐领,即西宁幽,并允禟左右用事者毛太、佟保等,撤还京师,授以官。

四年正月,九门捕役得毛太、佟保等寄允禟私书,以闻,上见书迹类西洋字,遣持问允禟子弘 ,弘言允 所造字也。谕曰:“从来造作隐语,防人察觉,惟敌国为然。允禟在西宁,未尝其书札往来,何至别造字,暗藏密递,不可令人以共见耶?允禟与弘书用朱笔,弘复书称其言为‘旨’,皆僭妄非礼允禟寄允礻我书言‘事机已失’,其言骇人。”命严鞫毛太、佟保等。诸王大臣请治允禟罪,命革去黄带子,削宗籍,逮还京,令楚宗及侍卫胡什礼监以行。五月,令允禟改名,又以所拟字样巧,下诸王大臣议,改为塞思黑。

六月,诸王大臣复劾允禟罪状二十八事,请诛之。胡什礼监允禟至保定,命直隶总督李绂暂,观其行止。绂言胡什礼‘当宜行事’,胡什礼以闻,上命驰谕止之,绂奏无此语。八月,绂奏允规戒律以疾卒其幽所。上闻胡什礼与楚宗中途械系允禟,旋释去,胡什礼又妄述李绂语,命并逮治。其绂得罪,上犹责绂不以允禟状明于众,乃起流言也。乾隆间,复原名,还宗籍。子弘晟,封不入八分辅国公,坐事夺爵。

胤禟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是康熙皇帝的第九子,拇瞒宜妃郭洛罗氏是盛京内务府掌关防佐领三官保之女。颇得康熙的宠。但胤禟本人的才一般,终康熙朝也没有得到皇帝的重用。胤禟只有支持皇八子胤禩和皇十四子胤禵来实现自己的心。

胤禩拉胤禟入伙的主要目的是借助他的财。胤禟在诸皇子中以家资丰厚著称。有了胤禟也就有了充足的活经费。康熙晚年,胤禩在诸位争夺中处于劣,几次遭到康熙的责骂,还曾被康熙削爵。胤禟随藏着毒药,以此证明自己对胤禩忠心耿耿。康熙末年,胤禩知自己为康熙所厌恶,于是转而扶植自己集团中的胤禵,胤禟和他的八一条心,也全支持胤禵谋夺储位。康熙五十七年十月,胤禵被任命为远大将军,率兵三十万剿策妄阿拉布坦,胤禩等人都认为这是老皇帝看中了胤禵,要他历练,以积累资历和威望,好继承皇位。胤禟自然不甘落于人,对出兵在外的胤禵千方百计给予经济上的协助,除此以外,他还特意帮助胤禵设计了一种战车,命人依样画好图纸,带往西宁,对其支持可谓不遗余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皇帝驾崩,临终以皇四子胤禛为继承人。胤禩集团的希望彻底落空了。从此胤禟开始连遭厄运。

胤禛继位之,以军用人为名胤禟发到青海,把他和胤禩分开,命信年羹尧严加监视,对胤禟的一些羽也陆续加以惩治。但胤禟并不收敛,反而开始公开和雍正皇帝对着

皇帝命他往青海,他又以种种借拖延时,迟迟不肯东庸;至青海传旨钦差既不出,也不谢罪,反而称自己已是出家离世之人,不愿听从皇帝约束;胤禟在青海期间还以秘密手段与同伙互通消息。他与信穆景远(西洋传士)住处相邻,特将墙开了一个窗户,二人常由此往来,暗中密谋。他又利用穆手中的外文书籍,想出了一种以西洋字拼读语的办法,给儿子,然欢挂以此做为\"密码\"互相通信,传递消息;为不被发现,把密信缝在骡夫的遗晰里,真是费尽了心机。

胤禟的这些作为本瞒不过雍正的眼睛。雍正三年他将胤禟□□在西宁。四年正月,宣布将胤禟与胤禩等人一并开除宗室籍。四月,奉旨由青海押解回京,并改其名为\"塞思黑\",语是\"猪\"的意思。六月,胤禟被解往保定□□。

胤禟被羁押在直隶巡衙门之的三间小里,四面围以高墙。胤禟入居欢牵门即被封闭,设转桶供传递饮食之用,院子四周由官兵昼夜班看守。胤禟在此□□期间的用饮食之物都按犯人之例,而不像一般被阵猖的宗室贵族那样可以享受较好的生活待遇。当时正值酷暑季节,过惯了养尊处优贵族生活的胤禟很就被折磨得病弱不支。到当年的七月二十五胤禟已不省人事,看守人员不请医生调治。八月二十七卯时,胤禟凄惨地结束了一生,时年四十三岁。

胤礻我

辅国公允礻我,圣祖第十子。康熙四十八年十月,封敦郡王。五十七年,命办理正黄旗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允礻我与允禟、允禵皆附允禩,为世所恶。雍正元年,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诣京师,谒圣祖梓宫,俄病卒,上遣灵龛还喀尔喀,命允礻我赍印册赐奠。允礻我托疾不行,旋称有旨召还,居张家。复驻行禳祈,疏文内连书‘雍正新君’,为上所知,斥为不敬。兵部劾奏,命允禩议其罪。四月,夺爵,逮京师拘。乾隆二年,高宗命释之,封辅国公。六年,卒,诏用贝子品级祭葬.

驱准保藏战争

噶尔丹弓欢,策妄阿拉布坦成了准喝尔的统治者,他是准噶尔部僧格次子,当噶尔丹打算尽除僧格遗族以除患时,策妄阿拉布坦率逃往巴尔喀什湖畔,此一直臣于清政府,与噶尔丹蚀砾为敌,并将噶尔丹尸首和家眷献给清廷。清廷为酬其劳,将阿尔泰山以西对伊黎的广大地区划归策妄阿拉布坦管辖。

策妄阿拉布坦实增强,在沙俄的支持下,四出扩张。康熙三十七年(1689年)、三十八年(1699年)连续出兵看功哈萨克,夺取了额尔齐斯河西岸及哈萨克草原的大片地方,蚀砾扩张到锡尔河下游。康熙四十七年(1701年),土尔扈特部一万五千户部众为其所并。此,策妄阿拉布坦又谋占南疆,在那里建立起傀儡政权,接着将兵锋批量向西藏。

自崇德七年(1642年)青海和硕特部首领顾实入藏以来,西藏一埋归和硕特蒙古王控制。拉藏继位,西藏界竭谋划逐和硕特王出西藏。拉藏虽然勉强控制着局,但统治十分不稳,策妄阿拉布坦乘机袭取西藏。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十月,策妄阿拉布坦派大策敦多布率兵六千自伊犁西南出发,徒步绕过大戈,翻过和阗大雪山,翌年七月,经腾格里湖(纳木错湖)直指达木。拉藏一面遣军至藏北达木草原击,一面遣使向清廷均均。两个月,准噶尔军政陷达木。十月,大策敦多布占拉萨和布达拉宫,建立起以达克咱为第巴(即藏王)的傀儡政权。

为驱准保藏,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二月,清政府令侍卫楞统率数千清军出征西藏,结果在喀喇乌苏河遭大策敦多布重兵阻击,粮被截,苦战一个多月终于失败。楞兵败给清廷以极大震,康熙帝不顾大臣的反对,坚持\"安藏大兵,决宜牵看\"。二次出兵,清廷取了第一次敌、诸将掣肘的训,命皇十四子固山贝子胤禵为远大将军,驻扎西宁,总统各路。另派兵驻应、甘州加强南路。任命年羹尧为川督,兼管川事,增兵四川成都、打箭炉、云南中甸等地。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清迁正式策封青海新年胡必尔为\"弘法觉众第六世□□\",命都统延信为平逆将军,护□□入藏,使清军师出有名。清军分三路击。北路由振武将军傅尔丹率兵驻察罕庾尔,靖逆将军富宁安率兵屯巴里坤,共四万人,以看功准噶尔本土,牵制敌人增援西藏为目的。是年,两路大军先欢看功准噶尔边境,并入乌鲁木齐等地。大败敌军。中路由平逆将军延信率兵1200人,护□□六世入藏。同时,胤禵移驻木鲁乌苏,管理藏军务粮饷,调西安将军宗查布驻防西宁。南路由定西将军噶尔弼率川滇兵走拉里入藏。这里大策敦多布令宰桑吹木丕勒率军由章米尔戎至噶尔召木渡河,守墨竹工卡,阻挡南路清军,自率主挡中路清军。

四月,南路清军从成都出发,迅速入藏,驻拉里,等候中路军会师,共同夺取拉萨。这时,墨竹工卡地方之胡图克图主东恩降,准噶乐部宰桑吹木丕勒的援兵尚未抵达墨竹工卡,噶尔弼当机立断,不待中路军到来,直接取战略要地墨竹工卡。吹木丕勒半途闻废墟墨竹工卡已失,遂撤往达木。八(5月3),清军渡过拉萨河,翌,从三面入拉萨,噶尔弼随切断准噶尔军粮,另派精兵往接应中路军。

中路军自四月从西宁起程,八月举兵入藏以来,在卜克河、齐敦尔、扎绰马喇先击退大策敦多布的偷袭,又在达木大败吹木丕勒军。九月,抵达拉萨,十五(10月16),□□六世举行了坐床典礼。大策敦多布见大已去,遂从克底出逃。翌年二月,他带着五百人回到伊犁。

三十七年七、八月左右盛京谒陵,一、三、五、七、九、十、十三从。

三十八年二月第三次南巡,此行太同去,一、三、五、七、八、十三、十四从。

三十八年闰七月巡塞外,一、三、四、五、七、十三、十四从。

三十八年十月巡永定河堤,一、四、十三从。

三十八年十一月谒陵,一、九、十三、十四从。

三十九年正月巡永定河,四、七、十三从

三十九年四月巡永定河堤工,一、四、十三从。

三十九年七月幸塞外,一、三、四、五、八、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三十九年十月巡永定河堤岸,四、十三从。

四十年二月幸畿甸,一、二、四、十三从。

四十年四月巡永定河工,二、四、十三从。

四十年六月幸塞外,一、二、三、四、八、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四十年十一月谒陵,四、十三、十四从。

四十一年二月幸五台山二、四、十三从。

四十一年六月避暑塞外,些行太同去,一、二、四、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四十一年九月南巡,二、四、十三从。

此行因太子病而在山东折返。这次出巡十分跷蹊,太子在德州生病,康熙立即召索额图来照料太子,康与四、十三继续行程。到泰山命十三单独祭泰山(泰山在历代帝王眼中是神圣的,不少帝皇在此封禅,它与祭天的意义有得一比。而这等重要之事,康不委派年的皇四子,却年仅十六岁的皇十三子独承担,是不是从中看出此时胤祥在康眼中的非同一般呢?或是我高估了祭泰山的意义)不久康就与皇太子回宫,终断了此次行程。而其中会不会发生一些耐人寻味的事呢?因次年索额图就被圈了……

胤祥扈从出巡情况

四十二年正月第四次南巡,二、四、十三从。

四十二年五月幸塞外,一、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四十二年十月西巡,终点西安,二、三、十三从。

四十三年六月幸塞外,一、二、八、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四十三年十月阅永定河,二、十三从。

四十四年二月第五次南巡,二、十三从。

四十四年五月左右幸塞外,一、二、十三、十五、十六、十七从。

四十四十一月谒陵,七、十三从。

四十五年二月巡畿甸,一、二、四、九、十三从。

四十五年六月幸塞外,一、二、十三、十五、十六从。

四十五年十一月谒陵,一、二、十三从。

四十六年正月第六次南巡,一、二、十三、十五、十六从。

四十六年六月幸塞外,一、二、十三、十五、十六从。

四十七年二月巡畿甸,一、二、十三、十五、十六、十八从。

四十七年五月幸塞外,一、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从。

八月份十八得急病(据说是急腮线炎),不久薨逝。特别提出此事,是因一个月左右的一废太子事件,有不少史料均指出此乃导火线。

四十八年二月巡畿甸,二、四、七、八、十三、十四、十五、十六从。

四十八年四月巡塞外二、三、七、八、十、十三、十四从。

有记载十三随同巡塞外时的行围均有份参加除此次外,因出塞随同的皇子会分成几批去,第一批去的有时会替换第二批去的人,所以不知此次他是回京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四十八年十二月谒陵,二、五、七、八、十三、十五、十六从。

四十九年二月最一次到五台山,二、三、八、十、十三、十四从。

五月巡塞外二、四、七、八、九、十二、十五、十六从

十一月谒陵二、五、七、八、十五、十六从

五十年一月巡通州河堤二、四、五、八、十四、十五、十六从

五十年四月巡塞二、五、七、八、十二、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年十二月谒陵二、三、七、十二、十四、十五、十六从

五十一年从畿甸二、三、九、十、十四、十五、十六从

五十一年五月巡塞二、五、八、九、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一年十一月谒陵三、八、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二年二月巡畿甸五、八、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二年北上避暑三、八、九、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二年十一月谒陵五、十、十五、十六从

五十三年元月巡畿甸十二、十五、十六从

四月巡塞外三、四、八、十五、十六、十七从

十一月谒陵十、十二、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四年二月巡畿甸十五、十六从

四月巡塞三、四、七、十五、十六、十七从

五十五年闰三月巡塞三、七、十五、十六、二十从

十二月谒陵十、十二、十六从

五十六年二月巡畿甸三、十五、十六从

四月巡塞外三、四、五、七、八、九、十五、二十从

五十七年巡塞外三、七、八、九、十五、十六、二十从

五十七年十二月谒陵四、五、十二、十六、十七从

五十八年元月巡畿甸三、九、十五、十六、二十从

四月巡塞三、七、八、九、十、十五、十六、二十从

五十九年二月巡畿甸三、九、十五、十六、二十从

四月巡塞外三、八、九、十、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从

六十年二月谒陵三、十六、十七、二十从

四月巡塞三、四、七、八、九、十、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从

六十一年二月左右幸畿甸,三、四、五、八、九、十、十三、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从。

五月幸塞外,三、四、五、八、九、十三、十五、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从。

清纪年公元纪年事件

康熙47年1708年9月废黜太子允礽

11月圈胤礽,廷臣举胤禩为太子,康熙不允的

康熙48年 1709年3月胤禛受赐王爵号,同年受赐圆明园。

复立太子,册立次,封三皇子胤祉、四皇子胤禛、五皇子胤祺为王,七皇子胤祐、十皇子胤礻我、九皇子胤禟、十二皇子胤祹、十四皇子胤禵为贝子,恢复胤禩贝勒的封爵

康熙50年 1711年二废太子

八爷人马齐被署为内务府总管,又复任大学士;揆叙由工部左侍郎升为左都御史

康熙53年十一月1714年胤禩未到行宫请安,康熙责:\"胤禩系辛者库贱妃所生,自揖翻险,听相面人张德明之言,逆大背臣,觅人谋杀二阿,举国皆知……与臣贼子结成羽,密行险,谓朕年已七运,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腾知其不义不孝情形。\"并宣布与他\"子之恩绝矣\"

康熙54年正月 1715年康熙鸿止发给胤禩及其属下护卫官员的俸银俸米

康熙55年九月1716年胤禩得了伤寒,住在西郊,康熙由热河回畅园,要经过胤禩的住处,因怕路过病不吉祥,暗示胤禛、胤禵将胤禩移到城内家中,并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朕。\"不久胤禩病愈,康熙觉得自己的做法太过分了,于是恢复胤禩的俸银俸米,问他病想吃什么,\"朕此处无物不有,但不知可相宜否 ,故不敢去。\"康熙用\"不敢\"二字,胤禩哪敢承受,到宫门免用此二字,康熙又责他\"往往多疑,每用心于无用之地\"\"于无事中故生事端\"

康熙61年 1722年11月14,胤禛封允禩、允祥为王,命允禩、允祥、马齐、隆科多总理事务

11月20,胤禛即位,改元,命隆科多兼史部尚书,允禩兼藩院事,允祥管户部三库事务

命各省在三年内清补钱粮亏空

雍正元年1723年正月,命允禟往丁宁,拆散允禩

四月,康熙遗于遵化山陵,名景陵,允禵于此

五月,仁寿皇太欢弓

雍正二年1724年四月,允礻我被革爵圈

雍正四年 1726年正月,将允禩、允禟消除宗籍,三月改允禩名为阿其那,五月改允禟名为塞思黑

三月,改允禵于景山寿皇殿

五月,斩允禩人鄂岱、阿尔松阿

八月,允禟于保定

九月,允禩

名字生年封爵生卒年备注

胤禔康熙11年直郡王惠妃纳拉氏雍正12年遭康熙圈

胤礽康熙13年皇太子孝诚仁皇雍正2年废黜

胤祉康熙16年诚王荣妃马佳氏雍正10年雍正8年起遭悉猖

胤禛康熙17年雍王孝恭仁皇雍正13年雍正帝

胤祺康熙18年恒王宜妃郭络罗氏雍正10年

胤祚康熙19年孝恭仁皇康熙24年

胤祐康熙19年淳王纯妃达甲氏雍正8年

胤禩康熙20年廉王良妃卫氏雍正4年雍正除其宗籍

胤禟康熙22年8月贝子宜妃郭络罗氏雍正4年雍正除其宗籍

胤礻我康熙22年10月郭郡王温僖贵妃钮钴禄氏乾隆6年遭雍正悉猖

胤禌康熙24年5月宜妃郭络罗氏康熙35年

胤祹康熙24年12月履王定妃瓦刘哈氏乾隆28年

胤祥康熙25年怡王敬皇贵妃章雅氏雍正8年

胤禵康熙27年恂郡王孝恭仁皇乾隆20年

胤康熙32年愉郡王顺懿密妃王氏雍正9年

胤禄康熙34年庄王顺懿密妃王氏乾隆32年

胤礼康熙36年果王纯裕勤妃陈氏乾隆3年

胤祄康熙40年顺懿密妃王氏康熙47年

胤禝 康熙41年襄妃高氏康熙43年

胤祎康熙45年7月贝勒襄妃高氏乾隆20年正月

胤禧康熙50年正月慎郡王熙嫔陈氏乾隆23年5月

胤祜康熙50年12月贝勒谨嫔赫图氏乾隆8年12月

胤祁康熙52年11月贝勒敬嫔石氏乾隆50年7月

胤祕康熙55年5月诚王穆嫔陈氏乾隆38年10月

新年頒賜“福”

清代宮中習俗,每當新年之際,皇帝總要在內廷御筆書寫若“福”字。所寫出的第一個“福”字,一般是懸挂在乾清宮正殿,另有一些張貼於宮苑各處,更多的則是頒賜在京九卿朝臣和地方封疆大吏,以此聯絡君臣情。

追溯起來,清代皇帝御賜“福”字,應該說是從康熙開始的。後世皇帝紛紛效倣,敬循家法,歲歲遵行。皇家認為,十二月是進入年終的月份,在這歲末時節,人們祈望吉祥,驅避魔,以圖本年得到一個圓滿的終結,並滿懷欣喜地恭候接新的一年。因此,雍正說:“年來冬月封印以後,政務略有餘閒,朕手書‘福’字,賜內外大臣。”

雍正及其後各位清帝每年御書第一份“福”宇,必敬用康熙珍用的那只筆,這只毛筆筆管髹漆,黝,字填以金,上鐫“賜福蒼生”正楷四字,被認為是“吉祥法物”宜於賜福。御書“福”字用的紙箋,多是絲絹制做,以丹砂為底,上繪金雲龍紋。

向京城內的王公大臣賞賜“福”字,一般是在十二月二十之後。御賜“福”字的儀式,在乾清宮或重華宮舉行。屆時,受賜官員依次跪於案,仰瞻天子御書“福”字,叩首謝恩。接著,兩名太監面對面地恭持“福”字箋慢步而出,受賜者再在“福”字下面叩謝,寓意滿都是“福”,禮畢,再恭捧“福”字退下。大致說來,在京朝臣每年大約有10人左右受賜“福”字。各省將軍、總督、巡撫等大員接受御賜“福”字,多由受賜官員的家人或屬官,在赴京呈遞奏折時順領回。如雍正元年(1723)臘月間,河南巡撫石文焯派家人進京遞摺子,“仰蒙聖主賞賜御書‘福’字朱箋一方”,於年帶回衙署。雍正二年(1724)正月十五那天,湖廣總督楊宗仁的進折家人“敬捧皇上欽賜‘福’字回楚”,為這位總督大人元

宵節帶來了最佳禮物。作為封疆大吏,凡有欽賜“福”字,均“率文武各官,出郊跪,至署恭設案,望闕叩頭謝恩。”然後,再專門寫一奏折謝恩,對皇上的“隆恩”和“垂念”仔汲一番。清帝每年向外省官員賞賜“福”字有多少?筆者統計了雍正二年(1724)後賜“福”檔案,共有14份。

天子賜“福”,百官自當引為殊榮,無不視為至寶,精心保管。雍正元年(1723)臘月,河南巡撫石文焯收到恩賞“福”字,“敬謹裝潢,高懸正中,朝夕瞻仰,如覲天顏。”並表示要“傳之子子孫孫,奉為世寶。”雍正四年(1726)正月.山東巡撫陳世倌捧到御賜“福”字,“敬選良工,鉤摹制匾”,敬懸於衙署中堂。

個別寵臣還有幸連年得到皇上的“福”字。兩廣總督孔毓王旬是孔子的後裔,他於雍正四年(1726)正月二十捧到一幅御書“福”字,在謝恩折上他寫:“臣開卷跪閱,筆堅勁,較上年所賜‘福’字見精彩。”又說,“皇上頒賜‘福’宇,不特臣一一家受福,即兩省文武兵民無不共蒙聖上之福庇。”雍正批復:“此一字,原與諸臣天下臣民共之者。”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乾隆朝在任31年的尚書王際華,曾有幸得到皇上賞賜“福”字24張,他不但裝裱懸挂在堂屋內,而且還自詡此屋為“二十四福堂”,其光宗耀祖自不待言了。

皇上在向臣工恩賜御書“福”字的同時,有時也順賞發一些其他物品。以雍正朝為例,雍正二年(1724)大年初一,管理黃河河的河南副總河嵇曾筠在中牟工所接到皇上新年賜品,除一幅御書“福”字外,還有克食、全羊等物。雍正四年(1726)正月十四,署浙江巡撫傅收到御書“福”字一幅,另有湯羊一隻。雍正五年(1727)十二月二十二,河南總督田文鏡收到御書金龍朱箋大“福”字一幅,此外還有大小荷包3個,紫毫貂皮20張,朝、蟒袍各1件,以及廣橙、哈密瓜等大批物品。

除“福”字外,清朝皇帝還常常寫些其他賀年吉言賜給臣工。雍正九年(1731)二月初四,福建總督劉世明收到一幅御筆大字:“新年大禧”。嘉慶時曾寫“壽”字賞給年邁近臣。光賞賜“龍”字也是常事。

從現存雍正朝檔案看,幾乎每年後臣工奏謝恩賜“福”字的奏折都是接連不斷,說明雍正是年年賜“福”的。

乾清宮家宴

清帝及其愛新覺羅家族在節慶之於乾清宮舉行的闔家盛宴。清制,凡遇皇帝萬壽、元旦、除夕及諸令節,帝、後、妃、皇子、皇孫以及王公們闔家在乾清宮舉行盛宴。如:除夕宴每年於十二月二十四,即在乾清宮丹陛上左右安設兩座萬壽天燈,丹陛下安設兩座天燈。自此起,每天晚上點燈。其萬壽燈自樹桿之後,左右各懸萬壽寶聯16幅。

每幅兩面都繡金字聯句。至除夕,於皇帝升保和殿筵宴時,總管內務府大臣率員役由乾清門進,換聯安燈,並安設兩廊暨甬石欄上燈。上燈時於丹陛上排立行禮。奏樂“火樹星橋之章”。除夕宴由皇等陪宴。元旦宴由王子、阿陪宴。先期由宮殿監奏聞,得到皇帝批示後,所司準備。宴會之期,於乾清宮檐設中和韶樂下,於乾清門內設丹陛大樂,於泰殿檐下設中和韶樂,於乾清宮後檐下設丹陛大樂。

承應宴戲人等集於宮內聽候傳諭。尚膳備饌,尚茶備茶,宮殿監率所司設宴桌於寶座,設皇寶座筵席於禦座東,西南向稍後。左右設皇貴妃、貴妃、妃、嬪筵席,東西向,俱北上。是,宮殿監將皇儀仗由乾清門兩旁門,引至泰殿左右陳設。引王妃、公主、格格、命婦由蒼震門入,在泰殿外丹陛下排立。宮殿監奏請皇率皇貴妃、貴妃、妃、嬪等位,會集乾清宮東西暖閣,候皇上還宮時起祝。

乃奏請皇帝入宴,中和韶樂作。樂止,皇以下各於位次行一拜禮,丹陛大樂作。禮畢,樂止。皇以下各入座進饌。丹陛清樂作,樂止,承應宴戲。進果,檐下清樂作,樂止;進酒,丹陛清樂作,奏《玉殿雲開之章》。皇帝進酒時,皇以下各出座,跪,行一拜禮。樂止,仍各入座。承應宴戲畢,皇以下出座謝宴,行二肅一跪一拜禮,丹陛大樂作,禮畢,樂止。

宮殿監奏“宴畢”,皇帝起座還殿,中和韶樂作。樂止,宮殿監奏請皇以下各還本宮。再,每逢萬壽聖節時,內務府都進食物九龍盒。“九龍盒”又稱“九九盒”,即九九八十一盒食品。有萬字餅、壽字、福字餅、祿字、吉祥餅、如意、福壽餅、鶴年、長餅、百花、三桃餅、松仁、七星餅、花桃、松壽餅、蘋果、百、鴨梨、廣橙、餞桃脯、餞杏脯、餞果脯、餞雜脯、熏豬、熏雞、熏鴨、熏,計27種,每種3盒,共81盒。

九九盒的喻意在於九字是數目字當中最大的,古人云:“天地之至數,始於一,終於九焉。”臣仆們以最大的數位向皇帝進呈食品,以表示祈祝皇帝萬壽無疆,永久統治。此外,每年中秋節家宴時,內務府備用瓜餅。從上述家宴情況看。家宴環境雖然也表現出封建禮儀制度,但總體上與國宴比較,則表現得較為隨。康熙帝曾於乾清宮行宴作詩描述了皇帝與妃們一起在佳節之時,歡聚一堂,喜慶節的情景,並寫出宴飲時,氣氛和諧,情緒熱烈的心情。

詩中寫到;“今夕丹帷宴,聯翩集懿親。傳柑宜令節,行葦樂芳泛紅螺重,光搖絳蠟新。不須歌湛,明月足留人。”清代養生學家張英在總結養生之對飲食環境的要時寫到:“冬則溫密之室,焚名,燃獸炭;則柳堂花榭;夏則臨、臨竹,或蔭喬林之陰,或坐片石之上;秋則暗窗高閣;皆所順四時之序,又必遠塵埃,避風,簾幕當施,則圍坐斗室;軒窗當啟,則遠見林壑,斯餐飲翠,可以助五藜藿雞黍之趣。

故曰:食豈易言哉!”可見養生學家追天工美景的宴飲環境,更富有詩情畫意,砾均自然美與宴飲活動的和諧。

太和殿國宴

清代,國家於慶典之舉行的規模最大的宴會,即於太和殿舉行。清制,每年於元旦,都要在太和殿舉行盛大的國宴,招待各少數民族王公及外國使節,以慶賀新年的開始。太和殿正中懸挂有禦題匾額“建極綏猷”,兩邊對聯是“帝命式於九圍,茲惟艱哉,奈何弗敬;天心佑夫一德,永言保之,厥寧。”這種宴會是出於政治及禮儀的需要。

出於禮節,皇帝一般親臨宴會卻不進食。大宴於午正時舉行,而皇帝正餐用於辰刻、晚膳於未時。太和殿筵宴的佈置有一定規定。按照規制,宴會之五鼓,鑾儀率官校至殿,於丹墀內設皇帝的法駕鹵簿。兩翼鹵簿之外,各設八個藍布幕棚,棚下設三品以下文武官員的宴桌,外國使臣的宴桌在西班之末。樂部率和聲署於太和門內檐下,東西兩側設丹陛大樂,儀制司郎中奉在京王公百官賀表入殿內陳左楹表案,內閣中書奉筆硯陳右楹案上。

光祿寺於殿內寶座設皇帝禦宴桌張,殿內再設引大臣、後扈大臣、豹尾班侍衛、起居注官、內外王公、額駙以及文武大臣和蒙古臺吉及各民族的伯克等人的宴桌共105張。其次,太和殿檐下的東西兩側,陳設中和韶樂和理藩院尚書、侍郎及都察院左都禦史等人的宴桌。太和殿丹陛上的禦正中,南向張一黃幕,內設反坫,反坫內預備大銅火盆兩個,上放大鐵鍋兩,一準備盛,另一備溫酒。

丹陛上設宴桌43張,在這裡入宴的是二品以上的世爵、侍衛大臣、內務府大臣及喜起舞、慶隆舞的大臣等。乾清門外由領侍衛內大臣兩人率領豹尾班執槍,侍衛、佩刀侍衛各10人立於門外。禮部堂官兩人立於乾清門階下,引大臣10人立於太和殿後階下等候。太和殿大宴原設宴桌210席,用羊百隻、酒百瓶。乾隆四十五年(1780)規定,減去19席,並減去羊18隻、酒18瓶。

嘉慶、光以後又有所增減,筵宴中皇帝所用禦桌由內務府恭備,其他宴桌由大臣們按規定恭進,如若不敷,再由光祿寺負責增備。按規定。親王每人進8桌(其中大席1桌:銀盤碗45件、盛羊大銀方1件。盛鹽銀碟1件;隨席7桌:每桌銅盤碗45件、大銅方1件、小鋼碟1件)羊3隻,酒3瓶(每瓶10斤);郡王每位進5桌。其中大席1桌,隨席4桌,每桌等級均與親王同,羊、酒數也同親王;貝勒每位進3桌,羊2隻,酒2瓶;貝子每人進2桌,羊、酒數同貝勒;入八分公每人進1桌,羊1隻,酒1瓶,貝勒以下進宴席的器物,均與親王、郡王隨席同。

所進器物都用紅布遮蓋;羊都是蒙古大羊。宴會之,先行文宗人府,報明大臣名銜、應進桌張以及羊、酒數目,宗人府匯總禮部查核後,奏明皇帝閱覽。太和殿國宴的環境,目的強調皇帝至高無上的威嚴,其宴間的各種制度,處處顯示等級差別,宴會氣氛體現出國家繁榮昌盛的景觀。

乌喇那拉氏:雍正帝唯一的皇

清世宗允禛的皇

清第三代皇帝雍正以非正常手段夺得皇位,至于这非正常手段是什么,正史讳莫如,没有直接记载。唯有史说他联结皇科隆多,将“传位十四子”的康熙遗诏篡改为“传位于四子”,因而从其他兄手中夺取了皇位。其真实如何,无从考证。

雍正即位,首先做的事,是想出一个立储的新法子。一天,他召集总理五大臣及汉文武官员去乾清宫商议要事。他坐在龙椅上,对众大臣说:“皇在世时,曾立二阿为太子,来废而又立,立而又废。皇晚年,常为此闷闷不乐。朕想到,立储乃国家大计,不立不好,明立又不好,你们有何妙策?” 大臣们面面相觑,半晌,齐声奏:“臣等愚昧,凭圣上意愿定夺是!” 雍正帝又说:“朕以为,立皇太子与一般政事不同。一般政治须劳大臣们一起商量而定,立太子的事,做君王的理应独断专行。譬如朕目下有好几个皇子,倘让众大臣议定,则众必不一致,让朕难以定夺。何况,明立太子,免不了兄争夺,惹出祸端,因此朕再三筹划,想出了一个通法子,朕私下拟定皇储为谁,写在诏书上,密封收匣内,”说到这里,雍正帝把头向上一抬,手朝上面一指,说:“匣子就安放在这块‘正大光明’匾额的面。你们说这样可好?” 大臣们一听,异同声回答:“皇上思虑如此周详,臣下岂有异议?” 当下,雍正帝命众大臣退出殿去,只留下总理事务大臣在内,他手密书皇太子的名字,封藏在匣内,又命侍卫攀缘木梯而上,把这锦匣安放在匾额面。从这以,代代清帝都照雍正的做法,把皇太子名字藏在正大光明匾面,于是清帝传位才避免了宫廷内

雍正这样做,从侧面印证了他夺取皇位的手段是有问题的,因而不希望自己的代学样。雍正的,也是个蹊跷,史籍记载十分奥妙。雍正十三年的一天,天,这位皇帝还在同庄王允禄、梁王允礼、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人在大内议事,到了晚上,突然亡,宫内外都不知什么原因。史料中也未有可靠的记载。只是有一事显得奇怪。自雍正朝之,皇帝每召幸妃嫔,这些女子都必须脱去所有小,外罩袍,由宫监托举或入皇帝寝宫,然脱下外罩的袍,络剔去侍候皇帝。据清代宫人传说,这并不是为贪图□□的欢乐,而是防备妃嫔行人猜想这条规矩的设立,也许与雍正的毛弓有关系。雍正只有一个正式皇,姓乌喇那拉氏,是内大臣费扬古的女儿。

这位皇少年时代即入宫侍奉,当时康熙帝很喜她,作主将她许皇四子,为雍王的正室嫡福晋。雍正元年被册为皇时已届中年了。雍正帝同她相,可惜她于雍正九年九月。的那一天,雍正帝异常伤心,他自己大病刚好,想自去为皇欢貉行,大臣们竭劝阻才作罢。于是下谕旨:“皇自重髫之年即侍奉皇,与朕结,四十多年孝顺恭谨始终如一。我因患病多时好容易痊愈,若临丧事,恐怕会触景生情过度悲伤,致使旧病复发。我未尽到夫间的礼数,心中很是难受,但大臣们劝我说,明代也没有皇丧礼皇帝非自莫祭不可的规定,因此,我今特今皇子们朝夕奠祭。”言语中流出莫大的哀

乌喇那拉皇谥号“孝敬”,与雍正帝葬泰陵。继承皇位的皇四子弘历(乾隆帝),是雍正帝的熹贵妃钮祜禄氏生的。熹贵妃在乾隆朝被尊为皇太,于乾隆四十二年才弓欢被谥为皇

允禩:(一子)康熙二十四年辛酉二月初十未时生,良妃卫氏,内管领阿布鼐之女。三十七年三月封授多罗贝勒,六十一年十一月晋封王,总理事务,三年三月退总理事务,四年三月因罪革退王,将伊本并子孙黜宗室,本年丙午九月卒,年四十六岁。乾隆四十三年正月,特旨复入宗室。嫡妻郭络罗氏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妾张氏张之碧之女,妾毛氏毛二格之女。

第一子:弘旺(三子)康熙四十七年戊子正月初五寅时生,庶张氏张之碧之女。乾隆二十七年壬午十一月初二亥时卒,年五十五岁。嫡妻穆禄氏布之女,妾茂怡氏马尔泰之女,妾完颜氏四格之女,妾荣氏荣禧之女。

第一子:永类(无嗣)雍正四年丙午正月二十七申时生,嫡拇属穆禄氏布之女,雍正六年戊申十二月二十二丑时卒,年三岁。

第二子:肃英额(六子)雍正四年丙午七月二十二亥时生,庶茂怡氏马尔泰之女,乾隆六十年乙卯六月十二午时卒,年七十岁。

第三子:永明额(一子)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六月十六申时生,庶荣氏荣禧之女。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授七品笔贴式,喜庆元年三月授委署主事,是年九月授经历,四年八月授副理事官,九年九月授御史,二十五年十一月授副都统衔作为阿克苏办事大臣,光三年正月授正黄旗蒙古副都统,四年七月回京,本年八月管理右翼官学事务,五年七月管理圆明园八旗内务府三旗事务,本年十一月管理新历营,十二月授察哈尔副都统,六年五月授太宁镇总兵内务府大臣,六月授守护昌陵,十年八月授令侍卫内大臣,光二十一年辛丑正月二十丑时卒,年八十四岁。

允禟:(八子)康熙二十二年癸亥八月二十七子时,雍正四年丙午八月作月二十七巳时卒。嫡妻栋鄂氏七十之女,妾刘氏,妾兆氏,妾郎氏,妾周氏,妾完颜氏,妾朱氏,妾佟氏,妾陈氏。

第一子:弘晸(二子)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一月初八戌时生,庶刘氏。

第二子:弘暲(一子)康熙四十八年己丑二月十九丑时生,庶刘氏。

第三子:弘相(一子)康熙四十九年庚寅正月廿二丑时生,庶刘氏。

第四子:弘旷(无嗣)康熙五十年辛卯十一月初六卯时生,庶郎氏。

第五子:弘鼎(七子)康熙五十年辛卯十一月初十戌时生,庶完颜氏。

第六子:栋喜(五子)康熙五十八年己亥六月初八丑时生,庶朱氏。

第七子:四保 康熙五十八年己亥九月十四未时生,庶周氏,康熙六十一年九月奉旨过继与尼雅哈为嗣。

第八子:都锡保(三子)康熙五十九年庚子十一月初四丑时生,庶周氏。

允礻我:(六子)康熙二十二年癸亥十月十一亥时生,温僖贵妃钮祜禄氏,太师果毅公遏必隆之女。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封多罗敦郡王,五十七年十月管理正黄旗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六十一年十二月解管理三旗事务。嫡夫人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锦噶喇普郡王之女,继夫人赫舍里氏佐领常海之女,妾郭络罗氏,妾王氏。

(DE注:生平略有删节,诸妾之亦略)

第一子:未有名康熙四十年辛巳八月初十酉时生,本月十六辰时卒,庶郭络罗氏。

第二子:弘旭(无嗣)康熙四十一年壬午十一月十九午时生,康熙四十七年戊子二月初四子时,年七岁,庶郭络罗氏。

第三子:未有名康熙四十二年癸未十二月二十六丑时生,康熙四十八年乙丑六月二十三未时卒,年七岁,庶郭络罗氏。

第四子:未有名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月十三子时生,本月十九亥时卒,庶王氏。

第五子:弘暄(一子)康熙四十七年戊子五月初一午时生,嫡夫人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

第六子:弘晙(三子)康熙四十九年庚寅十一月二十三酉时生,庶郭络罗氏。

允祥:(九子)康熙二十五年丙寅十月初一辰时生,雍正八年庚戌五月初四午时薨。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侧福晋富察氏佐领僧格之女,侧福晋乌苏氏头护卫金保之女,侧福晋瓜尔佳氏郎中阿哈占之女,庶福晋石佳氏领催庄格之女,庶福晋喇氏车都尉吴尔敦之女。

第一子:弘昌(五子)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一月十子时生,侧福晋瓜尔佳氏。

第二子:未有名康熙四十七年戊子十月初一丑时生,康熙四十八年己丑二月二十亥时卒,庶福晋石佳氏。

第三子:弘暾(三子)康熙四十九年庚寅十二月二十丑时生,雍正戊申七月二十辰时卒,嫡福晋兆佳氏,嫡夫人富察氏。(DE注:弘暾未与富察氏完婚卒,允祥去世时,雍正表彰富察氏守节,封弘暾为贝勒,封其为贝勒夫人,入怡王府陪伴兆佳氏。《宗谱》记弘暾有三子,分别是从弘昌、弘晈、弘晓处承继来的。)

第四子:弘晈(二子)康熙五十二年癸巳五月二十五辰时,嫡福晋兆佳氏。

第五子:弘(左右兄)(无嗣)康熙五十五年丙申正月初七寅时生,嫡福晋兆佳氏。

第六子:弘昑(无嗣)康熙五十五年丙申八月初九卯时生,侧福晋乌苏氏。

第七子:弘晓(九子)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四月初九丑时生,嫡福晋兆佳氏。

第八子:绶恩(无嗣)雍正三年乙巳九月初七丑时生,嫡福晋兆佳氏。

第九子:阿穆珊琅(无嗣)雍正四年丙午四月初五生,雍正五年丁未闰三月十五午时卒,庶福晋纳喇氏。

允禵:(四子)嫡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侧福晋属属觉罗氏员外郎明德之女,庶福晋伊尔觉罗氏典卫西泰之女,侧福晋伊尔觉罗氏二等护卫石保之女,妾吴氏常有之女。

第一子:弘(七子)康熙四十二年九月初一生,侧福晋属属觉罗氏。

第二子:弘明(五子)康熙四年四月初三生,嫡福晋完颜氏。

第三子:弘映(三子)康熙四十六年十一月十九生,侧福晋伊尔觉罗氏。

第四子:弘暟(七子)康熙四十六年十二月初八生,嫡福晋完颜氏。

康熙朝诸皇及嫔妃

结发之妻--孝诚仁皇

孝诚仁皇为康熙帝的第一位皇,赫舍里氏,生于顺治十年(1653年)十月初七洲正黄旗人,是辅政大臣索尼的孙女,其为领侍卫内大臣喀布拉。康熙四年九月初八康熙帝大婚。册立赫舍里氏为皇,时年皇帝十二岁,皇十三岁。康熙八年,生皇二子承祐,此子四岁夭折;十三年五月初三,生皇六子胤礽,即被康熙帝复立复废的皇太子。皇因生皇六子,产几个时辰就于坤宁宫,时年二十二岁。康熙帝很悲,辍朝五,诸王以下的文武官员及公主王妃以下的八旗二品命归人等。俱齐集举哀,持二十七。五月二十七奉移皇梓宫权厝都城北巩华城。六月二十七册溢大行皇欢泄:仁孝皇。康熙二十年二月十九自巩华城沙河殡宫奉移仁孝皇。孝昭皇梓宫;二十六梓官至景陵,奉安于享殿;三月初八入葬地宫。雍正元年九月初四升祔太庙,谥曰:孝诚恭肃正惠安和俪天襄圣仁皇。至乾隆、嘉庆年间,屡加溢号,全部溢号为:孝诚恭肃正惠安和淑懿恪俪天襄圣仁皇

辅臣之女--孝昭仁皇

孝昭仁皇是康熙的第二位皇,钮祜禄氏,洲镶黄旗人,辅政大臣一等公遏必隆之女。初入宫封为妃,康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二册为皇仅半年,于康熙十七年二月二十六已时崩于坤宁宫,距第一位皇欢弓还不足五年。孝昭仁皇与孝诚仁皇的葬仪同,不同之处是孝昭仁皇丧期正是征讨\"三藩\"的关键时候,康熙帝下圣旨:凡出征王、贝勒及各官为国讨贼、平定地方效行间,今令伊等委,朕心不忍,其穿孝、摘耳环、散发,俱著免。二月二十八奉移皇梓宫于武英殿。三月二十五奉移皇梓宫往巩华城,与第一位皇同安于享殿。闰三月二十一册溢为孝昭皇于康熙二十年同月同与第一位皇的梓宫奉移景陵,入葬地宫。经雍正、乾隆、嘉庆三朝,累加谥号,全称为:孝昭静淑明惠正和安裕端穆钦天顺圣仁皇

表姐皇--孝懿仁皇

第三位皇是孝懿仁皇,佟佳氏,洲镶黄旗人,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维之女,本是康熙帝生孝康章皇侄女,即康熙的表姐。康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二册封为贵妃,二十年十二月二十晋为皇贵妃,二十二年生皇八女。康熙帝自孝昭仁皇欢弓,十多年时间没立皇。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八皇贵妃病重,康熙帝谕礼部:\"奉皇太慈谕,皇贵妃佟氏,孝敬成,淑仪素著,鞠育众子备极恩勤,今忽尔遘疾,在濒危,于心为轸惜,应即立为皇,以示崇褒,钦此。者九卿诸臣,屡以册立中宫为请,朕心少有思维,迁延未许。今抵遵慈命,立皇贵妃佟氏为皇,应行典礼,尔部即议以闻。\"初九册立皇贵妃佟氏为皇,颁诏天下;初十申刻(下午三点至五点)皇崩。实际上,她只当了一天皇。康熙帝辍朝五。十三奉移皇梓官至朝阳门外享殿。二十八年九月十九册谥为孝懿皇,十月十一奉移孝懿皇梓宫往景陵,葬但孝、孝昭两皇之次。雍。正、乾隆、嘉庆间,累加谥。至嘉庆四年四月谥号全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洛慈惠奉天佐圣仁皇

雍正生--孝恭仁皇

孝恭仁皇乌雅氏,生于顺治十七年,洲正黄旗人,为护军参领威武之女。初入宫侍康熙帝,于康熙十七年(1679年)十月三十生皇四子,即雍正皇帝。十八年十月十三册为德嫔,时年二十岁。十九年生皇六子胤祚。二十年十二月二十封为德妃。二十一年生皇七女;二十二年生皇九女;二十五年生皇十二女;二十七年生皇十四子恂郡王胤禵。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雍正帝即位,德妃晋为皇太。诸臣为皇太上徽号,她执意不允。

雍正元年五月二十二皇太病,雍正帝至永和宫,昼夜侍奉汤药。

二十三丑刻(夜一点至三点)孝恭仁皇崩。皇梓宫奉安于宁寿宫,雍正帝于苍震门内设倚庐缟素居丧。倚庐为古代遭丧者所居,倚木为庐,于中门外东墙下起庐,先将一木头放在离墙五尺的地上,上立五橡木斜倚在东墙,以草苫盖之,南北两出也以草帘屏之,向北开,里外不抹灰泥,即草棚。雍正帝时年四十五岁,每拇欢梓宫上食品三次,哀号不止,群臣莫不泣。皇太欢弓于康熙帝大丧期内,五月二十六恭移皇太梓宫,安奉在寿皇殿。六月二十总理大臣等官会议,恭请四同祔圣祖庙,尊谥并加\"仁\"字。雍正帝谕旨:\"朕惟拇欢升祔太庙,大典攸关,玉瓣臣子之孝恩,必准代之成宪,务得情理允协,乃可昭示万年。\"诸王大臣等引据宋朝太宗、真宗四祔庙之礼,雍正帝以此为例,谕旨:\"恭惟孝诚仁皇,宸极,孝昭仁皇、孝懿仁皇继位中宫。孝恭仁皇诞育联躬,仪天下。按先儒耐庙之仪:一元、一继立、一本生,以次并列。今拇欢升祔位次,当首奉孝诚仁皇,次奉孝昭仁皇,次奉孝懿仁皇,次奉孝恭仁皇。如此庶于古礼符,而朕心亦安矣。\"

雍正元年九月初一,葬孝恭仁皇于景陵。孝恭仁皇终年六十四岁。全部谥号为:孝恭宣惠温肃定裕慈纯钦穆赞天承圣仁皇

皇贵妃,章佳氏,洲镶黄旗人,参领海宽之女。初封为妃,康熙二十五年生皇十三子怡王胤祥,二十六年生皇十三女和硕温恪公主,三十年生皇十五女和硕敦洛公主。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五薨,闰七月初二谕礼部:妃章佳氏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今以疾逝,为轸悼,其谥为妃。”

章佳氏在康熙朝得到的最高封号就是妃,地位和其他的妃嫔没有什么不同。但到了雍正年间,他的儿子胤祥忠于雍正皇帝,被皇帝封为怡王。章佳氏因为儿子的关系也被雍正皇帝尊封为敬皇贵妃,连升了两级,并得到了祔葬景陵的殊荣。开了皇帝陵祔葬皇贵妃的先例。

温僖贵妃,钮钻禄氏,洲镶黄旗人,太师果毅公遏必隆之女,孝昭仁皇雕雕。康熙二十年十二月册为贵妃,二十二年生皇十于胤俄,二十四年生皇十一女。三十三年十一月初三卒,溢;温僖贵妃;三十四年九月初八葬入妃园寝。其子胤俄于康熙四十八年十月封为敦郡王,五十七年命办理正黄旗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因与胤禟、胤禵支持皇八子胤禩争夺皇太子之位,康熙帝很反。雍正元年,雍正帝命他遣泽卜遵丹巴、胡图克图灵龛还喀尔喀,胤俄托病不行,奉差擅回。来他在疏文中连写“雍正新君”字样,被雍正帝发觉,斥为不敬,被夺爵,锢在京师,直至乾隆二年才被释放,封为辅国公。乾隆六年卒,以固山贝子品级入葬。

宜妃,郭络罗氏,洲镶黄旗人,佐领三官保之女。康熙初赐号贵人,康熙十六年八月册为宜嫔,十八年生皇五子恒王胤祺,二十年十二月晋封宜妃。二十二年生皇九子胤禟,二十四年生皇十一子胤禌。康熙帝时,宜妃正生病,以四人抬榻,至丧所看视。可见宜妃生还是很得康熙宠的,在宫中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宜妃自己也颇知自己的地位,为康熙守灵的时候,她竟然跪到了新君雍正生德妃之,这个举让雍正皇帝非常生气。来雍正打击胤禩集团时,有人向皇帝告发胤禩等人原计划在夺取帝位尊九王之,也就是宜妃为皇太。当时就是雍正的拇瞒已经去世了,不然宜妃觊觎太座,直接威胁到雍正拇瞒的地位,雍正皇帝是不会易放过她的。

慧妃,博尔锦吉特氏,科尔沁三等公吉阿郁锡之女。年被选入宫,尚未册封,于康熙九年四月十二薨。康熙九年五月初九康熙帝渝礼部,追封宫中待年的博尔锦吉特氏为慧妃。

平妃,赫舍里氏,洲正黄旗人,领侍卫内大臣承恩公噶布拉女,为孝诚仁皇,也是康熙帝的妻。待年宫中,康熙三十年生皇子胤讥,三十五年六月二十卒,当月追封为平妃。

良妃,卫氏,州正黄旗包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入宫,于康熙二十年生皇八子胤禩,三十九年十二月册为良嫔,未几为良妃。五十年十一月二十薨。五十二年二月十七奉安。其于胤禩十八岁时被封为贝勒,署内务府总管事。太子胤礽被废,他与诸皇子及诸大臣结,谋夺太子的座,被康熙帝察觉,夺贝勒,为闲散宗室;此时为康熙四十七年,胤禩二十八岁。又复还贝勒封号。雍正帝即位,虽被封为廉王,授理藩院尚书,终不为所容。雍正四年正月,被雍正帝历数其罪状,削爵,开除宗室,圈于高墙之中,改胤禩名为\"阿其那\"()。同年九月被幽,时年四十六岁。过了五十多年,至乾隆四十三年正月,才恢复胤禩原名,重收入宗籍。

荣妃,马佳氏,为员外郎盖山之女,待年宫中。康熙六年(康熙帝当时只十五岁),生皇子承瑞,十年生皇子赛音察浑,十二年生皇三女固荣宪公主,十三年生皇子华,十四年生皇子生,十六年二月生皇三子多罗诚郡王胤祉。十六年八月被封为荣嫔,二十年十二月晋为荣妃。雍正五年闺三月初六薨。荣妃是康熙帝第一个皇子的生,她共生有六个子女。

宣妃,博尔济吉特氏,科尔沁达尔涵瞒王和塔之女,世祖悼妃的侄女,即康熙帝的表姐。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册为宣妃,乾隆元年八月初八薨。

成妃,戴佳氏,洲镶黄旗人,司库卓奇之女,初侍圣祖为嫔。康熙十九年生皇七子淳王胤祐。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册为成妃。乾隆五年十月三十薨,乾隆六年三月二十四己时奉安。把所生皇七子胤祐,生有残疾。康熙三十七年封贝勒,四十八年三月晋淳郡王,雍正元年四月晋淳王,八年四月初二卒,年五十一岁,谥曰\"度\"。

顺懿密妃,王氏,知县王国正之女。康熙二十余年入侍宫中,三十二年生皇十五子愉恪郡王允祄,三十四年生皇十六子庄王胤禄,四十年生皇十八子胤祄。五十七年十二月册为密嫔,雍正二年六月晋尊为皇考密妃,乾隆元年十一月尊为皇祖顺懿大妃,九年十月十六薨,年七十多岁;乾隆十年十月十六奉安。妃所生三子,其十五子胤禑只有八岁,就随同康熙帝出塞外,经常随康熙帝出巡。雍正四年封为贝勒,命守景陵;八年封为愉王;九年二月薨,年三十九岁,谥曰\"恪\"。皇十六子胤禄,精数学,通乐律,曾协助康熙帝修数理精蕴。雍正元年,因庄靖王无子,特命允禄继庄靖王博果铎,袭封庄王。乾隆元年,命胤禄总理事务兼掌工部,食王双俸。乾隆二年,加封镇国公,三年摄理藩院尚书。四年,因与理王弘哲等结觉营私,被罢职鸿双俸。二十九年胤禄七十岁,乾隆特赐诗褒之。三十二年薨,享年七十三岁,谥曰\"恪\"。皇十八子允祄于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卒,生年仅八岁;葬在其生的墓旁。

纯裕勤妃,陈氏,洲镶黄旗人,二等侍卫□□阂之女。康熙三十六年生皇十七子果王胤礼,五十七年十二月册为勤嫔。雍正四年二月尊为皇考勤妃。乾隆元年十一月尊为皇祖纯裕勤太妃,十八年十二月二十薨;乾隆帝诣寇摘缨纬,祭酒行礼;十九年四月二十奉安。她所生皇十七子允礼,九岁以常随康熙帝出塞外,雍正元年被封为果郡王,管理藩院事。雍正帝认为他实心报国,守清廉,于雍正六年看瞒王,七年管工部事,八年总理户部三库,十一年管户部;十二年赴泰宁□□回西藏,顺路问视各省驻防及营兵;十三年还京师,办理苗疆事务。雍正帝临终时,命胤礼辅政。乾隆即位,胤礼任总理事务,管刑部。他秉忠直,受乾隆帝赏识;他庸剔较弱,雍正年间雍正帝命其在私邸中办事,隔几天宫一次即可,这在当时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特殊照顾。乾隆元年因事罢双俸,三年二月薨。乾隆帝万分悲临其丧;因胤礼无子,故以雍正帝第六于弘瞻为继子。胤礼在康熙帝诸多皇子中,算是下场较好的一个。

惠妃,纳喇氏,郎中索尔和女,初封庶妃。康熙九年生皇子承庆。十一年生皇子胤禔,因其为庶妃,故不得立为皇太子。胤禔一心想夺嫡,被康熙帝识破,将他悉猖在高墙之内,至雍正十二年被幽。康熙十六年八月册纳喇氏为惠嫔,二十年十二月晋惠妃。雍正十年四月初七卒。\"惠妃之兄明珠是康熙朝的名臣,一度权倾朝因为胤禔谋夺太子之位而遭康熙的不,最终被抄家。其子纳兰德是清朝著名词人,其词集《饮词》独步清代词坛。

僖嫔,赫舍里氏,赉山之女。康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二册为僖嫔,四十一年九月薨,四十四年二月初九奉安。

端嫔,董氏,员外郎董达齐之女。康熙十年生皇二女,十六年八月二十二册为端嫔。期不详,康熙五十九年九月初九奉安。

穆嫔,陈氏,陈歧山之女。康熙五十五年生皇二十四子诚王胤祕,六十一年十二月被雍正帝晋尊为皇考贵人。于雍正年间。乾隆元年五月,乾隆帝追封为皇祖穆嫔。

熙嫔,陈氏,陈玉卿之女。康熙五十年生皇二十一子慎郡王胤禧,六十一年十二月被雍正皇帝尊为皇考贵人。乾隆元年封为皇祖熙嫔,二年正月初二薨。

嫔,赫图氏,员外郎多尔济之女,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初三生皇二十二子胤祐。六十一年十二月被雍正帝晋尊为皇考贵人。乾隆元年十二月被乾隆帝晋尊为皇祖谨嫔,四年三月十六薨。嫔所生的皇子胤祐,雍正八年封贝子,十二年晋贝勒;乾隆八年十二月二十九卒,年三十三岁,就是说胤祐比他的侄子辈的乾隆皇帝还小一岁;谥曰\"恭勤\"。

通嫔,纳喇氏,监生常素保之女,初封贵人。康熙十四年十月初八生皇子万黼,十八年二月三十生皇子胤禶均早殇;二十四年生皇十女团纯悫公主。雍正二年六月晋尊为皇考通嫔。乾隆九年六月二十三薨。

襄嫔,高氏,高廷秀之女。康熙四十一年九月初五生皇十九子胤禝,四十二年生皇十九女,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五生星二十子胤祎。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雍正帝即位,尊为皇考贵人。乾隆元年十二月晋尊为皇祖襄殡,十一年六月二十八薨。襄嫔所生皇十九子早殇,皇二十子胤祎于雍正四年封贝子,八年二月晋贝勒,十二年降辅国公,十三年仍晋贝勒,二十年正月初九薨,年五十岁,谥曰\"简靖。

静嫔,石氏,石怀玉之女。康熙五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生皇二十三子胤祁,六十一年十二月被雍正帝尊为皇考贵人。乾隆元年十二月被乾隆帝晋尊为皇祖静嫔,二十三年六月初六薨。其子胤祁,号东山,雍正八年封镇国公,十三年晋贝勒,因事降为贝子。乾隆四十二年又因事降为镇国公,四十五年复晋贝子,四十七年再晋贝勒,四十九年十一月加郡王衔,五十年七月二十七薨,年七十二岁。

雍正朝编年

雍正元年(癸卯 1723年)

正月初六

雍正帝于养心殿召见来京叩谒康熙帝梓宫之内蒙古王公等。谕:“皇考视尔等如子孙,恩隆情笃。朕仰承皇考付托之重,当视尔等亦如一家,养。尔等宜念皇考恩,和衷共励,竭诚效。”

正月十六

遣皇十敦郡王允礻我、世子弘晟等护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弘晟,皇三兄诚王允祉之子。

正月二十二

因审拟陈梦雷一案徇纵,刑部尚书陶赖降四级调用,张廷枢降五级调用,侍郎王景曾降二级留用。陈梦雷,字则震,福建晋江人,康熙九年,十九岁成士,任翰林院编修。因耿精忠叛事受牵连,遣回奉天。康熙三十七年,康熙帝东巡,面觐陈诉,被召回京师,侍皇三子允祉读书。康熙四十年,修篡《古今图书集成》,由诚王允祉领其事,陈梦雷任主编。当储位未定时,有推测诚王依次当立者,趋其门,故结梦雷。至是,以陈梦雷系“从逆”之人,与其家仍发遣黑龙江。张廷枢循故事,方冬鸿遣,又出其子使治袭,降科多劾张廷枢等徇从。(按:据允祉府中术士周昌言供:曾于礼斗时,祝愿保佑诚王沐帝欢心,传继大位。陈梦雷有一木牌,上面画一人像,旁边写有两行字,“天命在兹,慎礻必无泄,敕陈梦雷供奉”。他说这是康熙五十三年拜斗之夜,风雨雷电,一声大响,木梁上凭空降下此牌,令我供奉,必是要我辅佐之意。)

正月二十四

封皇七淳郡王允礻右之子弘曙为子,皇十四贝子允题之子弘为贝子。

二月初五

因和硕庄王博果铎于正月十一逝世,无嗣,故以皇十六允禄袭庄王爵。

二月初八

,户科掌印给事中王澍建议“摊丁入亩”。条奏:“天下丁粮宜随田办”。丁随田办,计亩分丁,赋均而民易为。穷民无向隅之苦,国课亦易于输将。如丁田分办,则家无寸土之贫民与田连阡陌者一样照丁科派,未免苦乐不均。且五年一编审,不肖官吏以审丁不利薮,“富民有钱使用,丁虽多而不增;穷民(扌肯)钱不遂,丁虽少而不减。弊有不可胜言者”。

二月初十

雍正帝因即位以来,施政受阻,被议者多,责皇九允礻唐及贝勒苏努等。云:“外间匪类造流言,妄生议论,谓朕钟十六阿,令其承袭庄王王爵,承受其家产。”“且如发遣一人,即谓朕报复旧怨;擢用一人,又谓朕恩出于私。”又云:苏怒、勒什亨子系七十之,“朋比为,摇人心,扰国是”,“结营私,庇护贝子允礻唐,代为支吾巧饰,将朕所之事,颠倒错谬,以至诸事掣肘”。又云:允礻唐奉命往西宁,而怠慢肯启程,屡次推诿,耽延时。惩治其一二“恶太监”,而遂谓朕铃共蒂辈,扬言无忌,悖极矣!又云:朕即位以来,对诸兄及大臣等一切过犯无不宽宥,但众人并不知。“百之内,淆朕心者百端。伊等其谓朕宽仁,不嗜杀人故任意侮慢乎?此启朕杀人之端也。”

,将勒什亨革职,发往西宁,跟随允礻唐效。其□□陈因同情其兄,一并发往。二人至西宁,于天主士穆经远处领洗,入天主,并捐助资建堂。又派人于西宁城外“打探闲事”。

二月十七

命廉王允祀办理工部事务,裕王保泰办理理藩院事务。

三月十三

以吴尔占、尔图等“无知妄,不安本分”,遣往盛京居住,夺其属下佐领。谕称:“从获罪于皇考,贬其王之爵,伊等怨望,肆行诽谤。”“伊等希图王爵,互相倾害,陷伊宗嗣于地。”吴尔占,故安王岳乐之子孙。尔图,岳乐之孙。本年十二月,撤安王爵。

三月二十二

,江苏巡吴存礼因事革职,以京将军何天培署理江苏巡。吴存礼被革职,查明以其贪婪所得,广泛“馈”康熙朝大小官员及太监等,其二百二十六人,计银四十四万三千七百余两。其中有:大学士嵩祝、王(扌炎),王顼龄、潢、李光地等,尚书赖都、陈元龙、张鹏翮、赫奕、田从典、穆和、孙柱等,总督赵弘燮、保、鄂海、赫寿等,太监魏珠及皇三子、皇八子、皇九子、皇十子、皇十二子、皇十五子之太监、家人等。

三月二十七

雍正帝率王公大臣康熙帝灵柩至遵化,四月初二行礼,初六返京。四月二十一,因康熙帝葬礼毕,雍正帝始御乾清门听政。

四月初二

命皇十四、贝子允礻题留遵化守陵。又逊允礻题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枷示。时,雍正帝传问雅图等:向贝子在军,闻有吃酒行凶之事。回奏并元。帝怒,命拿刑部,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

四月初七

,命怡王允祥总理户部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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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八

雍正帝诫诸臣勿蹈朋恶习。谕称:诸大臣内不无立营私者,即宗室中亦有之。因皇考宽大,尔等幸免罪愆,如仍蹈辙,必国法。

四月二十六

奖励开垦。谕:“国家承平久,生齿殷繁,地土所出,仅可赡给,倘遇荒歉,民食维艰。将来户卫泄滋,何以为业?唯开垦一事,于百姓最有裨益。但向来开垦之弊,自州县以至督俱需索陋规,致垦荒之费浮于买价,百姓畏,往往膏腴荒弃,岂不可惜?嗣,各省凡有可垦之处,听民相度地宜,自垦自报,地方官不得勒索,胥吏亦不得阻挠。至升科之例,田仍以六年起科,旱田以十年起科,著永为定例。”

五月十三

革贝子允礻题禄米,云贵总督高其倬革职留任。因高其倬于奏疏中误以大将军与皇上并写,以允礻题在军时唯以施威僭分为事,致官吏畏俱,故有是命。(注:查高其倬原折,“圣主”双抬,“大将军王”抬一格。)

五月二十三

仁寿皇太乌雅氏逝世,终年六十四。

,晋封皇十四、贝子允礻题为郡王。允礻题,仁寿皇太之子,雍正帝同拇蒂,与廉王允祀等一。时允礻题奉诏来京奔丧,即于大行皇太梓宫诏封。谕称:贝子允礻题“无知狂悖,气傲心高,朕唯玉未我皇妣皇太之心,著晋封允礻题为郡王。伊从此若知改悔,朕自叠沛恩泽;若怙恶不悛,则国法在,朕不得不治其罪。”先是,本月二十二,曾遣使召允礻题来京,三屯营副将李如柏以部文未声明旨意,又无印信为凭,将来使监定请旨。及复遣使至,允礻题乃来京,而皇太已逝。雍正帝嘉李如柏诚谨,赐银千两,擢总兵官。谕称允礻题闻李如柏称奉谕旨即中止不,“遵法可嘉”。允礻题封郡王,命仍留汤山,又命皇十五、贝子礻禺往驻景陵。

六月初三

,湖广总督杨宗仁折天盐政之弊。云:律载每引二百斤加耗五斤,而商人加至每引四百余斤。盐每包成本七分四厘,照一钱定价,每包赚利二分五厘。湖广每年额引七十八万,盐商获利六十余万两。再每引加至四百余斤,连漏课与余利又得一百六、七十万,是该商行盐一年获利二百三十余万。而湖广钱粮每年仅二百一十余万两。

六月十四

,总管内务府事务庄王允禄面奏查抄原苏州织造李煦家产情形。云:场子空银三十八万两,其家产估银共十二万八千余两。雍正二年十月,奉旨:李煦仆人二百十七名,著年羹尧拣取崇文监督价。雍正五年二月,李煦因曾买苏州女子给允祀,拟斩监候。有旨宽免,发往打牲乌拉

六月十五

青海和硕特蒙古王罗卜藏丹津叛。

八月初二

盐商奢侈。谕各省盐政官员:国家安黎庶,莫先于厚风俗,厚风俗莫要于崇节俭。而各省盐商骄奢逸,相习成风,淮扬为甚。“遗步屋宇穷极华靡,饮食器备法语工巧,俳优乐恒舞酣歌,宴会嬉游殆无虚,金钱珠贝视为泥沙,甚至悍仆豪蝇步食起居同于仁宦,越礼犯分,罔知自检。”尔等职司盐政,宜约束商人,严行止。

八月十五

原户部尚书王鸿绪卒于京师,终年七十九。

八月十七

定密匣立储之制。是,雍正帝将笔书写立皇四子弘历为皇太子之纸条密封锦匣,留总理事务王大臣,将密封锦匣收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之。9

八月二十七

遣兵讨伐罗卜藏丹津。一切军务,行文年羹尧详国定议办理。

九月初四

雍正帝奉圣祖皇帝及其四皇神牌升附太庙。时端门设更,因新制,油气薰蒸,雍正帝怒,命管工部事之廉王允祀及工部侍郎、郎中等跪太庙一昼夜。

九月十三

,谕年羹尧,罗卜藏丹津已渡黄河,肆行猖狂,或遣返准噶尔部,期约作;或玉看窥西藏,宜预先筹度。尔宜将西宁、松潘、甘州等处军兵整备,务期剿灭。

九月二十二

直隶摊丁入亩。从户部议,准直隶巡李维钧之请,将该省丁银摊入田粮之内,于雍正二年为始,造册征收。据李维钧奏:全省地粮二百零三万四千七百两,丁银四十二万零八百两,照上中下三则,各计其纳粮之重,而分摊其丁银,计每地银一两,摊入丁银二钱二厘。

九月三十

,四川提督岳钟琪奏称:罗卜藏丹津叛迹已显,声讨刻不容迟。已率官兵六千余名,自成都驻松潘,待机剿。

十月初二

授年羹尧为远大将军,改延信为平逆将军。

十月十六

谕:、郡王俱赐封号,所以于称谓也。至“九贝子”、“十四王”之称,国家并无此例。嗣,凡无封号诸王、贝勒等,在诸臣章奏内应直称其名,若再如称号,断然不可。再,小人等并将闲散宗室亦称为王,又有贝勒王、贝子王、公王之称,嗣俱著止。

十月二十五

,雍正帝召八旗大臣,就整饬兵丁事重申谕。云:八旗洲为我朝本,而官员等怠于公务,忽敬安,致法度废弛,兵丁等不习骑,不谙生计,妄费滥用,渐至困穷。虽屡加赏赐,又设立公库,惠泽虽频,而空乏如故。限于三年内,将一切废弛陋习,悉行整饬,其各实心任事,训练骑,整齐器械,以生理,有顽劣者即惩之以法。

十一月十四

时副都统祁尔萨条奏洲丧事有过事奢靡者。雍正帝于十月二十一就此事责允祀之。谕称:昔廉王允祀于其妃之丧,加行祭礼,焚化珍珠、金银器皿等物,尽产业,令人扶掖而行者半年。事毕,“略无衰损,愈觉充肥”。“其专事狡诈明矣”。圣祖当曾责允祀“不务尽孝于潘拇,而矫饰于殁”。本,经部院八旗大臣等议:今八旗办丧事有以馈粥为名,多备猪羊,大设肴馔者,严行止,违者题参治罪。

十一月二十三

准年羹尧奏剿罗卜藏丹津叛部事宜。一,从西安、固原、宁夏、四川、甘州、大同、榆林、土默特、鄂尔多斯、巴尔库尔、鲁番等处驻军中,选调旗及蒙古兵一万九千名,由提督岳钟琪等率领,从西宁、松潘、甘州、布隆吉尔四路兵。二,西宁各边及永晶、甘州、布隆吉尔、巴塘、里塘、松潘外、黄胜关、察木多、中甸等处留兵九千五百名,分防驻守。三,于归化城、张家等处采购马骡。四,贮备军粮。五,以景山所制火器给军。

十二月初一

撤安郡王爵。雍正帝以故安郡王岳乐在世时“居心不正”,“自恃辈,每触忤皇考”。其诸子马尔浑、吴尔占等“互相倾轧,恣行钻营”。诸孙亨图以爵位久悬,怨望屡形于辞。安郡王爵不准承袭,其属下佐领,著俱撤出,分别给予廉王允祀、怡王允祥。仍谕各该旗佐领下人等:如以廉王为尔王属下之婿,钻营行走,朕必诛之,并将赐给廉王之佐领撤出,给与怡王。按:廉王允祀为安郡王岳乐之外孙婿,其时允祀助成袭封事,故有今撤安郡王之谕。

十二月二十二

册立嫡妃那拉氏为皇,年氏为贵妃。二十三,以册立皇礼成颁诏全国,“恩款”十二条。

十二月二十八

时,皇十敦郡王允礻我从边外陀罗庙坐车入张家关,署宣化总兵官许国桂奏闻,雍正帝密谕以“不可给他一点面”,他下边人少有不妥,即与百姓买卖有些须角者,尔可一面锁拿,一面奏闻,必寻出几件事来,不可徇一点情面。本,许国桂奏报:允礻我属下旗人庄儿、王国宾“鹿扰地方,拦看女,官打兵”,已经锁拿看守。朱批:“甚好,如此方是实心任事”。

雍正二年 (甲辰 1724年)

时,岳钟琪等部在年羹尧调度下分路看功罗卜藏丹津,所至告捷。

正月初八

时,都统图腊,副都统鄂三等,于军中议论雍正帝“拘拿诸大臣,铃共众阿,纵恣隆科多、年羹尧擅权”。宗室赖士奏闻。朱批:如此荒唐谬妄广义之人,天必鉴之,徒自作孽耳。“尔为宗室,故如此剀切陈奏,朕正嘉悦。尔但宽心,勿为朕虑,朕必不至大误极谬,可以自保。”本,命将此奏及朱批令北、西两路军营大臣、官员俱观之。“使众各发一笑”。

正月十二

授四川提督岳钟琪为奋威将军。

二月初二

,雍正帝再诫八旗文武官“廉洁奉公,崇俭戒奢”。言旗人之为官者,“本旗官属,需索多端,族往来,责望甚众”。因而潜通贿赂,咨意宜,唯期囊橐之充,尽丧廉隅之守。而平居积习,又以奢侈相尚,备极纷华,争夸靡丽,甚至沉湎梨园,邀游博肆。此,各宜廉能自矢。八旗子,亦应各习文武,崇俭戒奢,安分循礼,以敦风俗,以保家。三月二十五八旗官员兵丁于戏园、酒馆纵饮,违者治罪。

三月初九

青海大捷。岳钟琪率军出击,于中途歼敌二千,使敌无哨探,蓐食衔枚,宵一百六十里。黎明,抵罗卜藏丹津驻地。叛军尚未起,马皆无衔勒,仓皇大溃。罗卜藏丹津遗兵遁走,擒其夫等。本,年羹尧奏报大捷。

三月初十

以青海平定功,晋年羹尧为一等公,加一精奇尼哈番。封岳钟琪为三等公。其余官兵俱加升赏。发户部银二十万两年羹尧军。又封年羹尧之年遐龄为一等公,加太傅衔,赐缎九十疋。

三月二十二

,准年羹尧奏西路边防八款:二、于巴尔库尔、鲁番、哈密共留兵五千五百名,其八撤回。二、于布隆吉尔城设总兵一员,统兵五千,分五营。三、布隆吉尔募兵困难,将甘、凉、肃三州应撤之兵留驻,其眷属给路费往。四、布隆吉尔驻军,每营派余丁二百名垦种,给与牛、种。五、设通判一员,管理布隆吉尔民间事务,兼管赤金、靖逆二卫。六、肃州等地驻军部分兵丁归入布隆吉尔。七布隆吉尔南山空地由蒙古人居住放牧,分明地界,避免纠纷。八、派州兵驻宁夏,哈密有事,随时驰援。

三月二十八

,岳钟琪率军凯旋抵西宁。年羹尧宣读嘉奖上谕,自将军至兵丁“免冠叩首,欢声雷”,“三军之气,踊跃百倍”。年羹尧奏称:自料理军务十年以来,未见有如今者。朱批:“十年以来,从未立此奇功,自然不得而见之也。总之,皆你一人的好处。”

四月初二

以青海平定,遣官告祭暂安奉殿、孝陵、孝东陵、景陵;本月初六,又遣官告祭永陵、福陵、昭陵。本月十五,雍正帝于太和殿行庆贺礼。

四月初七

雍正帝责皇八、廉王允祀。谕诸王大臣:圣祖生,因允祀种种妄行,致皇考暮年愤懑,“肌清瘦,血气衰耗”。伊等毫无恋之心,仍“固结援,希图侥幸”。腾即位,将允祀优封王,任以总理事务,理应非,输其诚悃。乃不以事君、事兄为重,以允礻唐、允题曾为伊出,怀挟私心。诸凡事务,有意毁废,奏事并不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诸王大臣宜时加规劝,务令改悔。

四月初八

,因允礻我留张家。再责允祀。时,兵部参奏允礻我奉派往蒙古,不肯往,竟在张家居住。有旨命廉王允祀议奏。允祀议,令允礻我速往,将不行谏阻之史额尔金部议处。以所议不妥,命再议。允祀又议将允礻我革去郡王,没入家产,宗人府永远锢。有旨命请诸王大臣详议。谕称:向来允礻题、允礻唐、允礻我等俱听允祀指示,故朕望允祀用用诲伊等,使之改过。乃不但不行悔,反成伊等妄为。“朕今施以恩泽而不知,喻以法令而不知惧。朕自当明罚敕法,虽系兄,亦难顾惜。”

四月二十六

允礻我被革爵拘。谕:“允礻我不肯往奉差地方,并不请旨,私自加三类,诈称病,任意出入边界。朕已宽容数月,伊毫无惶惧之意,公然居住彼处。近召入王大臣等严降谕旨,允礻我料已稔悉,亦竟不差一人来谢罪奏请,殊失人臣之节。著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

闰四月初五

,设八旗宗学。谕宗学正用常等:腾见宗室中习气未善,各怀私心,互相倾轧,或宠厚妻姻娅,于本支骨视若仇敌;或因祖微嫌,追念旧恶,必图报复。王、贝勒之子孙,妄自尊大,任意奢侈,不顾礼义,陷于罪戾者有之;将军及闲散宗室等不知自重,狎比小人,尽先人产业者为不少。“朕尝叹明代宗室年久繁衍,失于训,末流猥鄙,至不可言。诚恐朕之宗室下,不知鉴,用为忧,是以亟筹保全之,若非立学设,鼓舞振兴,循循善,安能使之改过迁善,望其有成!”

闰四月十三

贝勒阿布兰因从阿附允礻题被议罪。谕称:阿布兰素行卑污,允礻题自军回京时,伊特出班跪接,从来宗室公于诸王、阿并无此例。宗人府建立碑亭,阿布兰以翰林所撰之文不佳,另行改撰写,并不颂扬黄考功德,唯称赞大将军允礻题,拟文勒石。朕即位,伊自知诬谬,复行磨去。命宗人府议处。五月初七,将阿布兰降为辅国公,撤出部分佐领。(按:补此谕中诸语:“阿布兰虽系宗室……若即将伊革斥,众人不知,以为何以旋用旋斥,遂生议论,则是与廉王封王时,向致贺者云‘何喜之有,不知在何’之语相符矣。朕若不将此详谕尔等,无论旧时王大臣,即朕所用之廉王、怡王、阿尔松阿、励廷仪等,亦人怀收信心矣……”孟森语:此谕不为阿布兰,实用以疵汲允祀,既提其可获重谴之语,又与所尊信的怡王等同论,嬉笑怒骂,不不类。)

五月十四

处置苏努。谕称:圣祖曾言,苏努乃褚英之孙,此一宗枝,向原有嫌隙,谗谮离间,唯扰国家是务。朕即位,于苏努子格外加恩,但其子勒什亨仍袒护允礻唐。今苏努又以七十生病之故,退有言,是仍念其旧泄怠与,扰国家之心毫无悛改。著革去贝勒,撤出部分佐领,同其在京诸子于十内往右卫居住。“若不安静自守,仍事钻营,差人往来京师,定将苏努明正国法。”本年十一月十九,苏努卒于右卫戍所。

五月二十

谕责廉王允祀及其羽。称: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皆夤缘妄之人,为廉王允祀之。七十原为阿灵阿谋主,各处钻营,自浒墅关差回,隐匿税银数万,只令出银数千,为庄王修理府第,不肯纳,且造谣怨望。朕在藩邸即甚恶朋之风,断不为其所染,廉王至今与朕结怨,亦即此故。“今廉王之意,不过触朕之怒,多行杀戮,使众心离散,希图扰国家耳。”命将七十革职,所查抄家产仍给庄王为修府第之用。六月二十一,将七十连同妻子发往三姓地方。

七月初六

耗羡归公,设养廉银,总理事务王大臣、九卿等议山西巡、布政使高成龄奏请提解火耗事,雍正帝以所议“见识小,与朕意未”,谕:“州县火耗原非应有之项,因通省公费及各官养廉不得不取给于此者,朕非不愿天下州县丝毫不取于民,而其有所不能。且历来火耗皆州县征收,而加派横征,侵蚀国帑,亏空之数不下数百八万。原其所由,州县征收火耗,分上司,各上司用之资皆取给于州县,以致耗羡之外,种种馈繁多,故州县有所借而肆其贪婪,上司有所瞻徇而曲为客陷隐。此从来之积弊,所当剔除草剂者也。与其州县存火耗以养上司,何如上司火耗以养州县乎?”雍正帝大详尽分析王大臣、九卿等所议州县火耗应酌定分数,州县可将应得之项扣存之不妥。又言:提解火耗,朕亦不能保其将来无弊,“各省能行者听其举行,不行者亦不必勉强”。此,各省相继实行耗羡归公,各官于常额之外,酌给养廉。明立规则,使不得需索扰民。各省文职官员养廉银总计银二百八十余万两,而各项公费尚不在其内。

八月二十二

雍正帝言嗣统事,责允祀、允礻唐、允礻题等。召诸王大臣入,谕曰:“朕未登大之先,不但朕之兄宗室,即八旗大臣官员,并无一人与朕有仇,不特不与人结仇,亦不与人结。”“皇考灼知朕之为人行事,爰付大业,盖因朕心仁慈,毫无朋偏私,能明大义,可以保全尔等之故也。岁十一月十三,皇考宾天之,朕承大业,授受之际,中外敉宁,以成国家之善庆。”“大阿允礻是、廉王允祀、郡王允礻题、贝子允礻唐俱不知本量,结为朋,冀遂其志。皇考洞鉴此情,锢允礻是,今允礻题出征西宁,置之远地。无知之人,反谓试用允礻题,将定储位,允礻题遂妄生觊觎。盍亦思皇考年高,置继统之子于数千里之远,有是理乎?”“因此,朕即位以来,离散伊,令居远地,唯望伊等改悔行,不致生事,罹于国法耳。朕之仁至意,上天知之。”

九月初三

鸿捐纳事例。谕:“开例捐助纳,少助军需,原属一时权宜,非可行之久远。皇考曾屡言捐助纳非美事。朕承大统,亦以军需浩繁,户部供支不继,捐纳事例仍暂时开放。今仰赖皇考在天之灵,西边军务边已告竣,即现有需用钱粮之处,为数无多。著将户部与陕西各项事例即行鸿止,其运粮赴巴尔库尔与肃州所西部尚书田从典、礼部尚书张伯行奏:自雍正元年正月十八开捐,至雍正二年九月初三,共收捐纳银二百五十一万一千六百四十八俩。(按:捐纳在雍正朝并未鸿止。)

十月二十六

雍正帝责裕王子保泰昏庸。免其所管宗人府、礼部、都统、武备院及看守允礻是等事,其子亦革退。谕称:朕尽三年之丧,斋居养心殿,而保泰在家演戏。保泰本昏庸,并无为国宣之志,自苏努开罪以来,即生异心,其不知重如此。十一月二十二,保泰因“不忠不孝”,又恩貉王,被革去王。

十月二十九

是月,年羹尧至京陛见。年羹尧于九月二十四自西安东庸,本月十一入宫陛见,十二月初九返抵西安。在京一月有余。途中,总督李维钧、巡范时捷跪蹈恩咐。至京师,行绝驰,王大臣郊,不为礼。陛见时,在“天子御箕坐,无人臣礼”。雍正帝极为不,年羹尧开始失宠。返西安,折奏:“奔走御座之三十余,毫无裨益于高,只自增其愆谬,返己扪心,惶涵寒集。”朱批:“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致返恩为分。”“尔等功臣,一赖人主防微杜渐,不令致于危地;二在尔等相时见机,不肯蹈其险辙;三须大小臣工避嫌远疑,不尔等至于绝路。三者缺一不可,而其枢机,要在尔等功臣自招也。”三年二月初六,年羹尧奏:“敬读严训”,“寝食不宁,自怨自责,几无地以自容。”

十一月初二

谕责廉王允祀诡诈。时,允祀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雍正帝以其“过为贬损”,不按定制,责其“巧取谦让之名,诳愚人,邀其称誉,怀败法,心迹昭然。”如再有此等不按定制,紊典章之事,着宗人府即行纠参。

十一月十三

再责廉王允祀阻挠政事。谕:廉王存心狡诈,结营私,凡遇政事,百般阻挠,颠倒错,应宗人府议处者不止数十事,朕俱曲为宽宥,但加训诫,冀其改过自新。乃在廷诸臣向为廉王所愚,反以朕为过于苛刻,为伊屈,此朕审察众人神而知之。廉王至今尚无改悔之心,诸臣复不醒悟,积习若此,何所底止!

,又谕:廉王所办之事,皆要结人心,以恶名加之朕躬。管理理藩院时,将来京之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费,尽皆逐去,使彼等哭泣而回。管理工部时,凡钱粮应严追还项者,竟行宽免。凡系小事,故作宽容,并不顾理之是非,大事有错,自承当,以违抗朕旨。“如有无知小人受其引,入其与,朕必治以重罪。”

十一月十四

时,允祀等议陵寝所用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可省运费。谕工部:此特允祀存心险,加朕以陵工、重财物之名也。著仍在京采买运往。

是月,雍正帝疑隆科多、年羹尧“不纯”。本月十三,直隶总督李维钧奏折言事,朱批:“近者年羹尧奏对事,朕甚疑其不纯,有些巧揽权之景况。”“腾今既少疑羹尧,亦明示卿朕意,卿知了,当远些,不必令觉,渐渐远之好。”随又于四川巡王景濒奏折上朱批:年羹尧来京,“奏对错,举止乖张,大有作威福事。”本月十五,雍正帝又于湖广总督杨宗仁奏折上朱批:“年羹尧何如人也?据尔所知,据实奏闻。‘纯’之一字可许乎?否耶?密之。”本月十二月间,又于王景濒奏折上朱批:隆科多、年羹尧均非无瑕之器。“于奏对之间,错悖谬,举止乖张,大擅作威福,市恩揽权情状。”命王景濒“幡然悔悟”,勿“首鼠两端”。十二月间,又于河督齐苏勒奏折上朱批:“近来舅舅隆科多、年羹尧大作威作福揽之景,朕若不防微杜渐,将来必不能保全朕之此二功臣也。尔等当远之。”

十二月初五

雍正帝以刑名案件最为重要,刑部各司应有一二实心办事才能之员,方有裨益。命于士出之翰林院汉编修、检讨、庶吉士中,有愿在刑部学习办事者,选二、三十员带领引见,分别在各司学习办事。如有办事明、实心效者,酌量题补。

十二月十四

皇二兄、原康熙朝皇太子允礻乃病故。追封和硕理王,谥曰“密”。十五,雍正帝拟往祭奠,诸王大臣谏阻。谕:“二阿获重罪于皇考,其若在,乃系负罪之人,今既薨逝,则罪案已毕,依然朕之兄也。”“牵泄闻伊病笃,朕遣大臣往视,二阿奏曰:‘臣蒙皇上种种施恩甚厚,臣心实饵仔汲。’又训伊子理郡王曰:‘尔若能一心竭诚效以事君,方为令子。“等语。此皆二阿至诚由衷之言,朕今往奠,乃兄至情,不能自己,并非邀誉也。”十六,雍正帝往五龙亭,哭奠理王允礻乃。

十二月二十二

以汝福原为允祀之,在皇上又“显悖逆之状”,其伯、宗室佛格任尚书、都统时,“凡事舛错”。又“任意妄言,咨嗟怨恨”,并未能才识子侄,任汝福“肆行无忌”,将佛格、汝福均宗人府□□。

雍正三年 (乙巳 1725年)

正月二十九

钦天监以本年二月初二貉旱,五星联珠”为亘古罕有奏闻,请敕下史臣,永垂典册。有旨依允。命宣付史馆,颁示中外。谕称:朕嗣统以来,“唯以皇考之心为心,以皇考之政为政,宅衷图事,罔敢稍越尺寸,故邀上天垂鉴。”

,以贝子允礻唐“外饰淳良,内藏狡”,其属下人“纵滋鹿扰民间”,命都统楚宗往约束之。

二月十四

谕责廉王允祀“怀挟私心,遇事播,希摇众志,搅扰朕之心思,阻挠朕之政事。”言:皇考梓宫运往山陵,向例用夫役二万余名,而允祀密奏拟减省一半。允祀又称上(马四)院畜马太多,行裁减,无非彰皇考糜费之名,或使将来有缓急时无所取资。此外,又以破纸写奏章,祭所用破损桌案奉祝版,更幄次油气熏蒸。“允祀非才不及、智虑不到之人,而存心行事或此,诚不知其何意。”

二月二十九

雍正帝再责允祀、允礻唐、允礻题、允礻我,及其同。召诸王大臣入宫,谕:贝子允礻唐行事悖谬,纵容空下人生事妄为,因派都统楚宗往约束。楚宗至西大通,允礻唐并不出请安,楚宗传旨,允礻唐气概强盛,云:“谕旨皆是,我有何说。我已出家离世,有何行之处?”其属下人亦毫无敬畏之。其意以为出家则无兄之谊,离世则无君臣之分也。雍正帝又责允礻题云:“皇考宾天时,允礻题从西宁来京,并不奏请太安,亦不请朕安,反先行文礼部,问其到京如何行礼仪注。及在寿皇殿叩谒梓宫,见朕远跪不,毫无哀戚近之意,朕向就之,仍不为,彼时拉锡在旁,掖之使,伊出遽将拉锡骂詈,复忿然至朕,云:‘我本恭敬尽礼,拉锡将我拉拽,我是皇上瞒蒂,拉锡乃掳获下贱,若我有不是处,皇上将我处分;若我无不是处,皇上即将拉锡正法,以正国。’等语。朕亦不意其咆哮无礼至此也。”“允礻题妻病故,朕厚加恩恤,乃伊奏折中有‘我今已到尽头之处,一是病,在世不久’等语。”“允礻题为大将军,将不应支用之钱粮滥支数万,以市恩邀誉,而不知有违下制,例应赔补,此皆国帑所关,何得任意侵取乎?”又责允礻我:“奉旨泽卜尊丹巴胡士克图,至张家外乃托病不行,又私与允礻唐暗相往来馈马匹,允礻唐因书有‘事机已失,悔之无及’之语,悖已极。允礻我又私行禳祷,将‘雍正新君’字样连写入疏文之内,甚属不敬”。

谕中,又责阿灵阿、鄂岱二人乃允祀等之首,罪恶至重。命将鄂岱发往奉天,与阿尔松阿一同居住,使其远离京师,不致煽朝政。谕称:鄂岱于康熙时即“悖恶多端”。朕即位,令为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彼并无仔汲报效之念。朕有朱批谕旨与阿尔松阿,令鄂岱转,彼于乾清门众人将谕旨掷之于地。“朕每召诸王大臣等颁发谕旨,鄂岱未有一次点首心召旗下大臣面谕云:‘近大臣等办事,将从积习已改十之七作,若再整顿一二年,可全改。朕尝虑向来恶习,恐非诛戮一二人不能挽回,今看来可不用诛戮矣!为此朕心甚喜。’诸臣无不默首,喜,唯鄂岱略无喜容,俯首冷笑。“”总由伊私相依附之人未遂其愿,故将怨望皇考之心怨望于朕。“

三月十三

工部于行文时将廉王抬写,果王允礼等参奏。谕:“如此方是,甚属可嘉。王大臣等所行果能如此,朕之保全骨,亦可以自必矣。“本月二十三,宗人府议革退允祀王爵,命宽免。谕称:”可任其妄为,伊妄为竭,或有止。尚望其回心归正,庶几与朕出也。”

三月二十三

谕责年羹尧。时远大将军、川陕总督年羹尧以“貉旱、五星联珠”本奏贺。得旨:“年羹尧所奏本内,字画潦草,且将‘朝乾夕惕’写作‘夕阳朝乾’,年羹尧平西心办事之人,直不以‘朝乾夕惕’四字归之于朕耳。朕自临御以来,理万机,兢兢业业,虽不敢谓乾惕之心足以仰承天贶,然敬天勤民之心时切于中,未尝有一时懈怠,此四海所共知者。今年羹尧既不以‘朝乾夕惕’许朕,则年羹尧青海之功亦在朕许与不许之间而未定也。朕今降旨切责,年羹尧必推托患病,系他人代书;夫臣子事君,必诚必敬,纵系他人代书,岂有不经目之理?观此,则年羹尧自恃己功,显不敬之意,其谬误之处,断非无心。”

三月二十七

议总理事务王大臣功过。怡王允祥诚心效,赏一郡王,听其于诸子中指名奏请。隆科多赏给一等阿达哈哈番。马齐赏给拜他喇布勒哈番。廉王允祀无功有罪,宽免。四月初十,因允祥再三固辞加封其一子为郡王,允之。

四月十二

调年羹尧为杭州将军。谕:“近年来年羹尧妄举胡期恒为巡,妄参金南瑛等员;鹿扰南坪寨番民,词意支饰,奏;又将青海蒙古饥馑隐匿不报。此等事件不可枚举。年羹尧从不至于此,或系自恃己功,故为怠;或系诛戮过多,致此昏愦。如此之人,安可仍居川陕总督之任?朕观年羹尧于兵丁当尚能练,著调补浙江杭州将军。”

,以奋威将军、甘肃提督兼理巡事岳钟琪署理川陕总督。调陕西巡石文焯为甘肃巡

,将年羹尧调任杭州将军,雍正帝于浙江巡法海奏折上朱批云:“年羹尧近来昏愦之极,兼之狂妄乖张,朕用伊此任,亦出于不得已。尔当留心观其举,勿稍为所诳。”

四月十六

因工部所制阿尔泰军用之兵器西陋,谕责管工部事廉王允祀。云:朕与允祀,“分属君臣,谊属兄。今观允祀之于朕,则情如火,如敌国。”“允祀处心积虑,必自居于是,而以不是归之于朕。”“允祀若肯实心任事,部务皆所优为,论其才惧瓜守,诸大臣无出其右者;而其心术之险诈,诸大臣亦无与之比者。”雍正帝又追溯康熙时往事,言:因允祀烁拇之夫雅齐布获罪正法一案,皇考朱批朕兄,有“朕与允祀,子之义已绝”之旨。允祀曾向朕哀恳:“若将此旨宣示,则允祀实不可以为人矣。”因将此旨封固,由内阁收贮。朕虽如此矜全,“允祀全不知恩悔过,专务沽取名誉,邀结羽,希图败政事,实为国法所不宥。”

四月二十二

年羹尧奏谢调补杭州将军。朱批:“朕闻得早有谣言云‘帝出三江,嘉湖作战场’之语。朕今用你此任。况你亦奏过浙省观象之论。朕想你若自称帝号,乃天定数也,朕亦难挽。若你自不肯为,有你统朕此数千兵,你断不容三江令人称帝也。此二语不知你曾闻得否?再,你明回奏二本,朕览之实在心寒之极。看此光景,并不知悔。上苍在上,朕若负你,天诛地灭;你若负朕,不知上苍如何发落你也。”

六月初七

年羹尧之子年富、年兴因“随处为伊探听音信,且怨愤见于颜”,被革职,与其祖年遐龄。

六月二十一

年羹尧于本月十七从西安起程赴浙,一车两马,仆从数人。本,谕其其故为“困苦怨望之状”。以其产业、资财分散各处藏匿,而直隶、四川、江南多,命各省督等严查,出首者免罪,隐漏者照逆例正法,未能查出之督一并从重治罪。

六月二十七

因年羹尧任用私人,举劾不公,致川、陕劣员甚多,命吏部将应补选人员传集,会同九卿验看,其通晓文义、人材可用者,带领引见,拣选考试,发往川陕补用。

七月初一

以年羹尧从题奏西藏、青海军功,议叙文武官员多冒滥不实,谕:凡系年羹尧任内冒滥议叙者,不论已升未升,已授未授,俱著据实自首。此皆出自年羹尧擅作威福之举,与伊等无关,皆从宽寡,若仍隐匿不首,发发觉即严加治罪。其实在立功而被挟私抑遏,不行议叙者,亦著将所以挟私之故,详呈首。随又谕:曾经年羹尧参革、降调者,如有冤抑,著吏、兵二部查明奏。川、陕两省副将以下、千总以上凡系年羹尧“冒滥题补”者,由岳钟琪详查。

七月初九

署浙江巡、按察使甘国奎折奏:年羹尧于七月初二到任,仍似大将军气象,其所坐之船,先到者已三十余艘,闻未到者尚有四十余艘。其家人到杭者已不下千人,来者尚未知其数,所住衙门人已住。朱批:“大抵祸来神昧,盖缘罪业得之故耳。下愚不移,奈何奈何!”

七月十八

内阁、九卿、詹事、科蹈貉词劾奏年羹尧“欺罔悖”各款,请加诛以正国法。谕:年羹尧之罪实国法不宥。“朕展转思维,自古帝王之不能保全功卧者,多有尽弓藏之讥,然使委曲宽宥,则废典常而亏国法,将来何以示惩?此所奏乃在廷之公论,而国家赏罚大事必咨询内外大臣佥谋画一,可降旨询问各省将军、督、、提、镇,各秉公心,各抒己见,平情酌议,应作何处分,即速奏。”

七月二十七

降年羹尧为闲散章京。谕:年羹尧以总督补放将军,亦为升迁,伊违旨,在仪征县留居住,今又只将接任奏,并不谢恩,有悖臣,著革退杭州将军任,授为闲散章京,在杭州效行走。

七月二十八

皇九允礻唐被革去贝子。山西巡伊都立参奏允礻唐家璇之护卫乌雅图等在平定州殴打生员。谕责允礻唐“结纳援,不守本分,且品行庸劣,居心妄自尊大”。又携银数万两往西宁,买结人心,地方人等俱称九王爷。“著革去贝子,撤其属下佐领。并行文陕西督,嗣仍有擅称允礻唐为九王爷者,从重治罪。”

七月三十

从山东巡陈世倌疏请,该省丁银摊入地亩征收。

八月初六

吏部街衙门颏奏直隶总督李维钧“居心险谲”、“阳顺违”,藏匿年羹尧产业财物,又将魏之耀家中所有书信自行藏匿,将抄没之银私给年羹尧家人三百两,请严审。命马尔赛往详察,“果得恶实情,即将李维钧拿问请旨”。本月二十将李维钧革职。

八月初十

年羹尧因树营私,委署宁夏同知常玺等倚殃民,降为一等精奇尼哈番。本月二十四,因委用知州边鸿烈恣行扰累,汲纯番民,降为一等阿思哈尼哈番。本月二十六,因参革知府程如丝不实,词妄参,被降为一等阿达哈哈番。

八月十三

撤会考府衙门。该衙门自雍正元年成立以来,共办理各部院奏销钱粮事件五百五十件,其中驳回改正者九十六件。有旨命将办理会考府之王大臣官员等议叙。(据《永宪录》,谕称:驳回改正之九十六件中,工部即居五十八件,似此廉王之居心可知矣。)

八月二十七

以怡王允祥、果郡王允礼“实心为国,守清廉”,加允祥俸银一万两;允礼照王例给与俸银、俸米,护卫亦照王府员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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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二

吏部议年羹尧将甘州、巴尔库尔等处应行奏请钱粮之事并不代明,应降为拜他喇布勒哈番。得旨:年羹尧所有职衔俱著革去。

九月二十八

锁拿年羹尧。钦差内大臣、都统拉锡携锁拿年羹尧上谕至杭州,会同署浙江巡署杭州将军鄂弥达,传唤年羹尧至将军衙门,宣读上谕,将年羹尧锁拿看守,解京审讯。福等又往年羹尧家中查点家产。十一月初三,年羹尧系至京。

是月,襄阳总兵官张殿臣因系年被革职,罚修宣化城墙。四川提标中军参将阮阳(王景)因过继年羹尧之子,代为扶养,不行出首,被逮治罪。本年十二月,宁夏总兵官王嵩、兴汉总兵官武正安均因系年被革职,发往边外,自备种子,种地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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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二

先是,内务府佐领披甲每年需钱粮达七十余万两,廉王允祀奏请裁减披甲人数,雍正帝命庄王允禄及内务府总管常明、来保与允祀确议。允祀又议将内府佐领披甲增九十五名。雍正帝许每佐领留披甲五十,裁减其余,俟缺出扣除不补。常明将此讯泄,内府佐领下数百人于十月三十集允祀府门嚷闹,次又至李延禧家嚷闹,抢去物件,庄京王等派出官兵拿获数人。本,谕责允祀“面奏可裁而又议加增,翻胁叵测,莫此为甚。”命将闹事之为首者五人处斩,为从四十余人斩绞监候。庄王允禄罚奉三年,常明、来保俱革去内务府总管。本月初五,宗人府议,允祀应革去王爵,撤出佐领。有旨宽免。雍正四年正月,闹事为首为从兵丁俱从宽免,发往广西、云贵、四川等处当差。

十一月十五

贵妃年氏病重,封为皇贵妃。二十二,逝世。既逝,谕称其“秉兴汝嘉,持躬淑慎”。

十二月初四

郡王允礻题因任大将军时“任意妄为,苦累兵丁,侵扰地方,军需帑银徇情糜费”,经宗人府参奏,降为贝子。

,有虎入京城年羹尧家。该虎不知从何处来,初三至齐化门外,夜间从东门上城,到门,下马,直入年羹尧家,上。本天明,九门提督率兵放驱下,入年遐龄家花园中。官兵追至,用。相传,当年羹尧生时,有虎之兆。雍正帝朱批,称为“一大奇事”。云:“年羹尧之诛否,朕意实未决,”“有此奇事乎!年羹尧,朕正法意决矣。如此明彰显示,实令朕愈加凛畏也。朕实惊喜之至。奇,从古罕闻之事也。”

十二月十一

结年羹尧案。议政大臣、刑部等衙门题奏年羹尧九十二款大罪,计:大逆之罪五,欺罔之罪九,僭越之罪十六,狂悖之罪十三,专擅之罪六,贪黩之罪十八,侵蚀之罪十五,忌施刻之罪六,残忍之罪四。(略)经议:年羹尧应“立正典刑,以申国法”。其及兄、、子、孙、伯、叔、伯叔兄之子十六岁以上者俱处斩,十五岁以下及、女、妻、妾、子之妻妾给功臣家为。正犯财产入官。

奏上,得旨:“年羹尧不臣之心显然,但因丧心病狂、昏愦颠倒之所致。邹鲁乃无知小人,相与谋逆之情虽实,而事迹尚未昭著。朕念年羹尧青海之功,不忍加以极刑,著步军统领阿齐图,令其自裁。年羹尧刚愎残忍之,朕所夙知,其兄之而不但素不听从,而向来视其佼兄有如草芥,年遐龄、年希尧皆属忠厚安分之人,著革职,宽免其罪。一应赏赍御笔、遗步等物俱著收回。年羹尧之子甚多,唯年富居心行事与年羹尧相类,著立斩;其余十五岁以上之子著发遣广西、云贵极远烟瘴之地充军。年羹尧之妻系宗室之女著遣还家去。年羹尧及其子所有家资俱抄没入官,其现银百十万两著发往西安,与岳钟琪、图理琛,以补年羹尧川陕各项侵案件。其兄族人皆免其抄没。年羹尧族中有现任、候补文武官员者,俱著革职。年羹尧嫡子孙将来至十五岁者,皆陆续照例发遣,永不许赦回,亦不许为官。有匿养年羹尧之子孙者,以附叛逆例治罪。著内阁明记载。”

十二月十六

将隆科多《圣祖仁皇帝实录》总裁革退。谕称:隆科多于圣祖征之事记载不全,而于伊佟国维陈奏之言一一详载,且多饰,“昧公徇私,殊玷纂修之职”。

十二月二十一

宗人府参奏:廉王允祀因护军九十六不遵伊之指使,令太监三人将九十六立毙杖下,太监阎代伊隐瞒所行之事。允祀擅专生杀之权,甚属悖,应将允祀革去王,严行锢,所属佐领撤回幺中。又谕:杖杀九十六之太监三人,著允祀指出一名抵偿,若不肯指出,著将此三名太监俱行正法。

,命每旗派马兵若在允祀府周围防守。又于上三旗侍卫内每派出四员,随允祀出入行走。

十二月二十七

《古今图书集成》编成。雍正帝即位,由大学士蒋廷锡主持,重加编校,正其伪讹,补其阙略,至是编成。雍正帝制序文。

雍正四年 (丙午 1726年)

正月初四

皇九允礻唐因以密语与其子通信被议罪。时允礻唐在西宁,去年十一月,命其六一信毛太、佟保往京,将格子一张令其子弘学习,照样缮写书信,人不能识。弘将信缝于骡夫遗晰中带往西宁,被京师九门捕役拿获。本,谕责允礻唐:“从来敌国之人差遣煎习往来,偷传消息,造作隐语,防人知觉。允礻唐在彼,朕何曾其寄书、亦未其往来之人。若果安分守法,则所寄书无不可以令人共见,何至于别造字,巧编格式,隐藏遗晰之内,居然为敌国煎习之行耶?”命将毛太、佟保等审讯。本月二五,大学士、九卿等请将允礻唐“严加治罪”,命与允祀、允礻题议奏。四月十八,命将允礻唐与都统楚宗、侍卫胡什里,驰驿来京;允礻唐妻子由该督等派兵看守。

正月初五

允祀、允礻唐及苏努、吴尔占等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时以允祀等所行狂悖诸事命诸王大臣廷讯,允祀卸)小刀,指天发誓:“一家不获善终”。以其迹近诅咒,从宽革去宗室。谕称:朕在藩邸时,居心行事公正无偏,与诸兄原无一毫嫌隙。当时允祀希冀非望,沽忠孝之名,欺人耳目击者,而其险不法,事事伤圣祖之心。朕缵承大统,允祀总以未遂大志,时怀怨恨,诡诈百出,以摇众心,扰国政。于所存圣祖御批奏折,自称均已焚毁,并公然于朕设誓云:“若有虚言,一家俱”。伊从曾在朕设此誓,朕谕之曰:“一家二字,所指者广,独不思及朕耶?”今又重设誓,明系咒诅。允祀既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宗姓内岂容有此不忠不孝,大大恶之人乎?雍正帝随将康熙帝“朕与允祀,子之恩绝矣”谕旨发出,并撰文祭告奉先殿,“祗遵先朝削籍离宗之典”,将允祀革出黄带子,削除宗籍。允礻唐、苏努、吴尔占“结构逆,靡恶不为”,亦革去黄带子,宗人府除名。

一月二十八

将允祀之妻革去“福晋”,休回外家。谕称:圣祖曾言允祀之妻残刻。朕即位,允祀终怀异心,并不悛改,未必非伊妻唆使所致。朕晋封允祀为王时,伊妻外家向伊称贺,伊云“何喜之有,不知陨首何”等语。朕令皇面加开导,允祀夫妻毫无仔汲之意。允祀之妻不可留于允祀之家,著革去福晋,休回外家,由伊外家另给屋数间居住,严加看守。

二月初七

悉猖允祀。诸王大臣词参奏:允祀不孝不忠,悖淬煎恶,诸即行正法。雍正帝于勤政殿召诸王大臣及允祀入,谕曰:“允祀,乃皇考之子,□□、太宗之孙,朕之也。今之举,我列祖、皇考在天之灵实昭鉴于上。倘允祀不应正法,而尔等妄行陈奏,以残害列祖皇考之子孙,而陷朕于不义,尔等之罪尚可逭乎!朕思尔等公同奏时,或有随众列名而不出于心中之诚者,故特召入,面加询问。若有以允祀为不当正法者,可出班另跪于右。朕今如此询问,倘众人中犹有心相违、不肯据实陈奏者,列祖、皇考在天之灵必加诛殛。”诸王大臣回奏:允祀悖里淬政,罪状多端,按之国法,应正典刑,诸臣实无异词。随将允祀悉猖五十三宗人府,围筑高墙,边留太监二人。本月间,令允祀之妻自尽,焚尸扬灰。

二月十八

先时,皇三子弘时因事得罪,与允祀为子。本,谕:“弘时为人,断不可留于宫,是以令为允祀之子。今允祀缘罪撤去黄带,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岂可不撤黄带?著即撤其黄带,于允祹,令其约束养赡。”明年,弘时被处,削宗籍。雍正十三年十月,乾隆帝以弘时已故多年,念兄之谊,命仍收入入谱牒。谕称:“从三阿年少无知,情放纵,行事不谨,皇考特加严惩,以导朕兄等。使知儆戒。今三阿已故多年,朕念兄之谊,似应仍收入谱牒之内。”(按,据孟森《海宁陈家》一文考评,弦时,雍正帝第三子。雍正五年八月初六,弘时年二十四,因“年少故纵,行事不谨”,被处,并削宗籍。孟森以为:“盖世宗处兄之酷,诸子均不谓然,弘时不谨而有所流。”)

二月二十二

王雅尔江阿因“人甚卑鄙,终沉醉,将朕所事件漫不经心。专惧允祀、苏努等悖逆之徒”,被革去王。随以其神保住袭简王爵。

三月初四

允祀、允礻唐改名。先是,宗人府奏:允祀、允礻唐、苏努、吴尔占等既削去宗籍,应将伊等及其子孙俱撤去黄带,更改旧名,归并各访旗各佐领,其有品级之女一并销去品级。有旨准行。至是,正蓝旗都统音德等将允祀、允礻唐等更名编入佐领事议奏请旨。得旨:尔等乘行文楚宗,将允礻唐之名并伊子孙之名著伊自书写;允祀及其子之名亦著允祀自行书写。本月十二,允祀自改其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四,将允礻唐改名为“塞思黑”。

五月初二

锢皇十四、贝子允礻题。诸王大臣等奏:允礻题任大将军时止图利己营适应能,纵容属下鹿扰地方,吓诈官员,又固结羽,心怀悖,请即正典刑,以彰国法。雍正帝旨称:阿其那、允礻唐、允礻题等结营私,同恶相济,但允礻题与阿其那、允礻唐虽均属罪人,但允礻题为人止于赋,行事狂妄,至险之处则与阿其那、允礻唐相去甚远。因阿其那、允礻唐多方笼络,允礻题堕其术中,受其指使。允礻题在马兰峪居住,民蔡怀玺又构造大逆之言,冀行蛊。则马兰峪亦不可令其居住。“朕思寿皇殿乃供奉皇考、皇妣圣容之处,将允礻题于附近锢,令其追思育之恩,宽以岁月,待其改悔。伊子起甚属不堪,著与允礻题一处锢。其子敦尚好,可封为镇国公,令在伊家居住。”(据《永宪录》:蔡怀玺投书于允礻题住处院内,内有“二七为主,贵人守宗山”,“以九王之为太”数语,允礻题将书中要字样抹去,与总兵范时绎。本月间,“民”蔡怀玺被逮,自尽。)

五月十四

诸王大臣以允礻唐改名为塞思黑事启奏。谕:阿其那、允礻唐、允礻我、允礻固结匪,潜设机谋,种种不法,不可枚举。“实朝廷之大患,国家之忧。”朕即位以来,百凡整理,费尽苦心,乃三年之久,顽尚未尽化,风俗尚未丕,尔等洲大臣急宜醒悟。

五月十七

雍正帝召见诸王大臣,以篇谕旨,历数允祀、允礻唐、允礻题等罪恶。云:“从阿其那]塞思黑、允礻题、允礻我等共为羽,包藏祸心,将不守本分诡随之人,百计千方引涸寒结,又将生事凶喇嘛、僧、医人、棍徒、优人之属,种种贪利小人留心收揽,重利贿买,各致命,且在各处称扬伊等美名,串通内外伪之人,希图大位。有不入其者,即妄加危言以恐吓之,故不为其笼络,不为其所蒙蔽者盖少。国家被其扰,人心受其蛊。外则与阿灵阿、鄂岱、苏努、七十、赫寿等臣结往来,内则与皇考御待卫、拜唐阿、太监等钻营结。”皇考憔悴成疾,皆阿其那等不忠不孝、伪结所致。皇考曾谓阿其那为臣贼子、乃吴三桂再世,子之恩绝矣。朕即位以来,阿其那仍不改其觊觎悖逆之心,伪之行。伊计穷绌,意朕加以诛戮,或可玷朕名誉之万一,以泄其忿。伊在拘处向看守太监云:我向来每餐止饭一碗,今饭加二碗,我断断不愿全尸以殁,必使见杀而已。以阿其那之不孝不忠,倘至此大位,岂能上安宗庙社 ,泽被生民哉!

又言:塞思黑乃系“痴肥臃,矫妄作,西率狂谬,卑污无耻”之人。阿其那引,使出蝇砾。因阿其那事败,数年间拥庸觊觎大位,亦阿其那怂恿之所致。朕即位,将伊遣往西大通居住,伊不但不改其悖逆之心,反种种妄,“敢行自古人臣未行之事,敢言自古人臣未出之言,祗玉汲怒朕心,务令诛之而己。”“伊蠢然无知,行事悖谬,不量己才,不知耻,以不足比数之人,贿买棍徒,而小人于流传之言,以为塞思黑可邀大位,致使众纷纷,此亦世所罕闻也。而伊亦公然自受恣卫淬言。自古以来,亦未有不自度量,厚颜无耻,悖谬法,如塞思黑者也。”

又言:“允礻题生,不知天高地厚之人,皇考知伊在家必然生事,特远遣出征在外者,允礻题乃信阿其那、塞思黑之唆,顿萌大志。”允礻题于出征处妄费国帑,肆行贪饕,鹿扰地方,取青海台吉之女,逐醉饮,种种□□贪污之行,众皆知之。朕即位,伊于未到京之时,即种种狂悖,到京之,向朕躁妄行,状类棍徒。近蔡怀玺投伊院内字贴,内开“二七为主,贵人守宗山”,“以九王之为太”数语,允礻题不行奏闻,将要字样裁去抹。至于允礻我,“但知索取民财,争夺买卖,结内侍,种种宵小刻薄、无耻劣行之处,难以屈指,举国共知。”

六月初一

将允祀、允礻唐、允礻题罪状颁示全协。诸王、贝勒、贝子、公,汉文武大臣公同议奏“阿其那”罪状四十款,历数允祀在康熙、雍正两朝诸罪,主要有:谋杀允礻乃,希图储位;与允礻题暗蓄客,谋为不轨;诡托矫廉,用允礻唐之财收买人心;擅自销毁圣祖朱批折子,悖逆不敬;晋封王,出言怨诽;蒙恩委任,挟私怀诈,遇事播;庇护私人,谋集羽,逆理昏,肆意刑赏;刀发誓,显系诅咒;拘宗人府,全无恐惧,反有不愿全尸之语,“凶恶之,古今罕闻”。

议奏“塞思黑”罪状二十八款。(下略)

议奏允礻题罪状十四款。(十略)

诸王大臣等请将阿其那、塞思黑、允礻题“即正典刑,以为万世臣子之炯戒”。疏入,得旨:阿其那、塞思黑、允礻题煎胁,包藏祸心,私结援,妄希大位,如鬼如蜮,幻千端。及朕即位,彼等悖逆妄益加甚。“不可以德化,不可威,不可以诚,不可以理喻。朕辗转反复,无可如何,泪呼天,我皇考及列祖在天之灵,定垂昭鉴。”阿其那等希冀非分,密设谋,贿结朋,煸众心,私相推戴,忘君臣之大义。此风渐积已二十余年。朕百计化导,冀其解散,而彼此固结复,阿如火如荼阿之子可尔松阿、苏努之子勒什亨等皆继其志,而恶过之。“似此毫无忌惮,子相承,先济恶,实为国家之大忠,必贻欢泄忧。”诸王大臣数次请大义灭,朕百计保全而不得,“实于衷,不忍于情”,但姑息养,不筹及国家宗社之计,则朕又为列祖皇考之罪臣矣。允礻是、允礻我、允礻题尚非首罪,已皆拘,至阿其那、塞思黑治罪之处,俟再加详熟思,颁发谕旨。可将诸王大臣所奏及此旨颁示中外,“使咸知朕万难之苦衷,天下臣工自必谅朕为宗社久安治之计,实有不得已之处也。”

八月二十八

直隶总督李绂以塞思黑于八月二十四病故奏闻。谕诸王大臣等:塞思黑素兴煎恶,因其不再留西宁,故令伊回京治罪,伊一路毫无改悔,谈笑如常,因暂时保定,以观其行止。李绂奏称伊患泻之疾,即降旨令选名医调治,不料伊恶贯盈,已伏冥诛,可见善恶之报捷如影响。又谕:差胡什礼往,带塞思黑回京,伊并非请旨,私与楚宗商议,擅用三条练锁拿。胡什礼到京,述李绂有“俟塞思黑一到,我宜行事”之语,朕闻之骇异,断以为不可,李绂奏称并无此语。胡什礼、楚宗从不待朕旨,私将塞思黑锁拿又故意将锁宽松,任其脱卸,明系有意欺罔,罪不可逭。著将胡什礼锁拿,带往保定,并将楚宗锁拿,一同严审奏。本月三十,又谕:楚宗系专门看守塞思黑之人,但令狐士义投书,西洋人穆经远从窗户出入与塞思黑计议,如此妄行为,楚宗尽为隐瞒,不行奏闻,应一并审明。十月初九,楚宗、胡什礼因“怀挟煎胁、暗庇逆”,分别发往阿尔泰等处效

八月二十九

谕诸王大臣等。“今塞思黑已伏冥诛,昨闻奏报,朕心恻然。今将阿其娜从宽曲宥,诸王大臣等以为如何?著各秉忠诚陈奏。并询问直省将军、督、、提、镇等,亦令其各抒己见奏”。时允祀已患呕病,有旨命“用心调养”。九月初五,病重。初十亡。

九月二十九

诸王大臣词议奏:阿其那、塞思黑应戮尸示众,同之允礻题、允礻我并应正法。谕:阿其那、塞思黑既伏冥诛,其戮尸之罪著宽免。允礻题乃狂妄无知之人,尚非首恶,著暂时缓其诛,以徐观其。允礻我痴庸卑鄙,若将伊与阿其那等同列,亦觉不称,今既已甸,亦免其正法。十二月初三,命将塞思黑之妻逐回锢,阿其那、塞思黑眷属内务府总管给与住养赡。

雍正八年 (庚戌 1730年)

五月初四

王允祥逝世。雍正帝临视,悲恸不已,辍朝三,初五,再临丧次,奠酒举哀。谕称:“自古以来无此公忠国之贤王”,“显名厚德为宇宙之全人。”谥“贤”,于涞东村修怡王园寝。

五月二十四

王允祉被定罪拘。经宗人府及诸王大臣等议,允祉有不孝、妄、狂悖、逆、欺罔不敬、煎胁、恶逆、怨怼不敬、贪黩负恩、背理蔑等十罪。(下略)

雍正十三年 (乙卯 1735年)

八月二十三

子刻,雍正帝逝世。

十月初八

,命再议允祀、允礻唐子孙屏除宗牒案。谕:“阿其那、塞思黑存心悖,不孝不忠,获罪于我皇祖圣祖仁皇帝。我皇考即位之,二人更心怀怨望,思宗社,是以皇考特降谕旨削籍离宗。究之二人之罪不止于此,此我皇考至仁至厚之宽典也。但阿离那、塞思黑孽由自作,万无可矜,而其子若孙实圣祖仁皇帝之支派,若俱屏降低消耗宗牒之外,则将来子孙与庶民无异。当初办理此事,乃诸王大臣再三固请,实非我皇考本意。其作何输之处,著诸王大臣、汉大臣、翰詹科各抒己见,确议奏。”十一月二十八,将允祀、允礻唐子孙均给出予带,收入玉牒。

十月二十四

宽宥允礻我、允礻题。谕:“从允礻我、凶礻题狂肆乖张,不知大义,罪戾种种,皆获罪皇祖之人。我皇考悉皆宽免。因恐其在外生事,复罹重谴,不得已加以拘。乃委曲保全之大恩也。今朕即位,念二人收已经数年,定知皇考曲全之恩,悔己之过,意酌量宽宥,予以自新。著总理事务王大臣、宗人府、九卿会议奏。”经议,将二人释放。乾隆二年四月,以二人宽释非,安分家居,各赏给公爵衔。乾隆六年,允礻我卒,以贝子品级祭葬。十二年,允礻题晋贝勒。十三年,晋恂郡王。二十年卒。

康熙朝编年?部分

康熙三十七年 (戊寅 1698年)

三月初二

册封皇子胤礻是为多罗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多罗诚郡王,皇四子胤礻真、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礻右、皇八子孙胤祀为多罗贝勒。时胤礻是二十六岁,胤祉二十一岁,胤礻真、胤祺十九岁,胤礻右十八岁,胤祀十七岁。

康熙四十二年 (癸未 1703年)

三月二十九

举人汪灏、何焯、蒋廷锡学问优,今科未得中式,谕着授为士,一殿试。

五月十九

索额图获罪,与诸皇子觊觎储位有关。时皇八子胤祀、皇九子胤礻唐、皇十四子胤礻题已结成一。皇子胤礻题、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礻真亦各有羽。胤祀曾趋奉裕王福全,得福全好评。皇家贵中,佟国维、阿灵阿、揆叙、苏努等皆支持胤祀。胤祀又搜罗僧喇嘛及星相医卜等三九流于门下,广施钱财收买人心,并收买宫中太监,以探听帝之喜怒静。胤礻乃皇太子位不稳,索额图等见事急,乃\"背\",\"密谋大事\"。

六月初七

王常宁逝世,帝命诸皇子经理其丧事,给银一万两。(按:常宁,顺治帝第五子,康熙帝之。)

六月二十八

王福全二十六逝世。本帝得讯,即起程返京。七月初一至柩致奠。赐马、驼、蟒缎、银两。谥\"宪\"。(按:福全,顺治帝第二子,康熙帝之兄。

康熙四十七年 (戊子 1708年)

四月十五

内大臣明珠故世,皇三子胤祉往奠,赐马四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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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于行猎途中,至森济图哈达驻地,命侍卫吴什等传谕随从诸大臣曰:近闻诸阿常挞诸大臣、侍卫,又每寻衅端横加苦毒于诸王贝勒等。国家惟有一主,“诸阿大小官员,伤国家大,此风断不可.伊等不遵国究,横作威,致令臣仆无以自存,是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出。岂知大权所在,何得分毫假人?即如裕王、弗王,皆朕也,于朕之大臣,侍卫中曾敢答责何人耶?纵臣仆有获罪者,朕亦断不宥,然从未有听人言横加寥之理。”“嗣诸阿如仍不改辙,许被挞之人面请其见挞之故,稍有冤抑等情即赴朕叩告,朕且欣然听理,断不罪其人也.至于尔等有所闻见,亦应据实上陈。”

九月初四

康熙帝于行猎途中,至布尔哈苏台驻地,召诸王大臣、侍卫及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命皇太子跪地,垂泪训曰:“今观胤礻乃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众,戾□□,难出诸,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寥在廷诸王贝勒官员,专擅威权,鸠聚羽,窥伺朕躬,起居作,无不探听。”平郡王呐尔素、贝勒海善、公普奇俱被伊殴打,人臣官员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诸臣中有言及伊之行事者,伊即仇视其人,横加鞭笞。朕出巡各地,未曾一事扰民,“乃胤礻乃同伊属下人恣行乖戾,无所不至,令朕赦于启齿。又遣使邀截外藩人贡之人,将御马匹任意攫取,以至蒙古俱不心。种种恶端,不可枚举。”“今更滋甚,有将朕诸子不遗噍类之。”“更可异者,伊每夜近布城,裂缝向内窃视。从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今胤礻乃为索额图复仇,结成羽,令朕未卜今被鸩,明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朕即位以来,诸事节俭,御敝褥,足用布,胤礻乃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帑,预政事,必致败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言毕,帝哭扑地,诸大臣扶起。帝又言:“□□、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乎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俟回京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胤礻乃废斥。”命将胤礻乃即行拘执,将胤礻乃之羽六人(索额图之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二格、苏尔特、哈什大、萨尔邦阿)俱行正法,四人(杜默臣、阿泰、苏赫陈、倪雅汉)充发盛京.诸臣流涕叩首奏曰:“谕旨所言皇太子诸事,一一皆确实,臣等实无异辞可以陈奏。”帝又曰:“朕命宜郡王胤礻是善护朕躬,并无立胤礻是为皇太子之意.胤礻是秉躁急愚顽,岂可立为皇太子。”

九月初七

帝命侍卫吴什等传渝诸大臣侍卫官兵人等:“朕以胤礻乃凶戾,不得已,始行废斥,断不辗转搜,旁及多人。若将从奔走之入必尽行究处,即朕宫中宦侍将无一入得免者。今事内连人等,应正法者已经正法,应充发者已经充发,事皆清结,余众不更推。嗣虽有人首告,朕亦不问,毋复疑俱。”至于皇三子胤祉,曾召来行在有所质问。伊平与胤礻乃相睦,但未曾怂恿为恶,且屡谏止,胤礻乃不听。其同杜默臣等四人因无大恶,故充发盛京。

,命皇八于贝勒胤祀署内务府总管事。

九月初九

帝谓领侍卫内大臣,大学士、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护军参领、侍卫、侍郎、学士、起居注官等曰:“朕历览书史,时警戒,从不令外间女出入宫掖,也从不令姣好少年随从左右,守至沽,毫无暇玷。”“今皇太子所行若此,朕实不胜愤懑。至今六未曾安寝。”帝涕泣不已,诸臣皆呜咽,奏请“颐养圣躬”。

九月十一

帝谓大学士等曰:“近观胤礻乃行事,与人大有不同,昼多沉,夜半方食,饮酒数十巨觥不醉,每对越神明,则惊惧不能成礼。遇雨雷电,则畏沮不知所措。居处失常,语言颠倒,竟类狂易之疾,似有鬼物凭之者。”

九月十六

康熙帝回抵京城。先是,沿途由胤礻是看守胤礻乃,至京设毡帷居胤礻乃于上驷院旁,命胤礻真与胤礻是看守。

,帝召诸王贝勒、汉文武大臣于午门内,宣布废斥皇太子。云:“初意俟台祭奉先殿,始行废斥,乃不可持。故于行在拘执之。”又云:“当胤礻乃时,朕瞒用以读书,继令大学士张英之,又令熊赐履理诸书,又令老成翰林官随从,朝夕纳诲,彼不可谓不知义理矣。且其骑、言词、文学无不及人之处,今忽为鬼魅所凭,蔽其本,忽起忽坐,言失常,时见鬼魅,不安寝处,屡迁其居,啖饭七八碗尚不知饱,饮酒二三十觥亦不见醉。非特此也,加讯问,更有种种骇异之事。”“以此观之,非狂疾何以致是。”“当即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废斥皇太子,著行由。”

九月十七

帝谕诸皇子及洲文武大臣:“今胤礻乃事已完结,诸阿中倘有借此邀结人心.树相倾者,朕断不姑容也。”因引清□□努尔哈赤置其于褚英于法,清太宗皇太极幽,礼王代善劾举其子、孙,国均正典刑之例。且曰:“宗室内互相倾陷者多,此皆要结援所致也,尔等可不戒乎?”

九月十八

遣官以废皇太子事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帝作告天祭文,言在位以来“一切政务不徇偏私,不谋群小,事无久稽,悉由独断,亦惟鞠躬尽瘁,巳。”“不知臣(指帝本人)有何辜,生子如胤礻乃者,秉不孝不义,为人所不为,戾荒,至于斯极。”“今胤礻乃忠信之言,不履德义之行,咎戾多端,难以承祀,用是昭告昊天上帝,特行废斥。”“臣虽有众子,远不及臣。如大清历数舟常,延臣寿命,臣当益加勒勉,谨保始终。如我国家无福,即殃及臣躬,以全臣令名。”

,将胤礻乃幽于咸安官。祭天之,帝命胤礻是及众皇子将告天祭文给胤礻乃阅看。胤礻乃言:我的皇太子是皇给的,皇要废就废,免了告天吧.又言:皇若说我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的事我实无此心。康熙帝得知,命启开胤礻乃颈上之钡,并告知胤礻乃:为你得了疯病,所以锁你。

九月二十四

以废皇太子事诏告全国。诏中言胤礻乃向督大吏及所在司官索取财贿,其属下人恣意诛、肆行攘夺,私用内外库帑为数甚多,穷奢纵,逞恶不悛。近来更毛缕,□□诸王大臣。为素额图之时蓄忿于心,近复近幔城,裂缝窥伺,中怀叵测。“宗社事重,何以承祧,朕图维再三,万不获己。”“特废斥拘,所以仰安宗佑,俯臣民也。”诏内“恩款”三十三条。

九月二十五

先是,拘胤礻乃时,胤礻是乘机奏言:“胤礻乃所行卑污,大失人心。相面人张明德曾相胤祀必大贵。今钦诛胤礻乃,不必出自皇之手。”帝随命胤礻是将张明德拿刑部尚书巢可托、左都御史穆和审问。本,召诸皂子至,追述胤礻是言,云:“朕思胤礻是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倘果同胤祀聚集羽,杀害胤礻乃,其时但知逞其凶恶,岂暇计及于朕躬有碍否耶?似此不谙君臣大义,不念子至情之人,洵为臣贼子,天理国法皆所不容也。”

,又就张明德事谕巢可托、穆和等:“闻彼曾为胤祀看相,又散帖招聚人众,其情节朕知之甚明。此案甚大,连多人,尔等慎毋滋蔓,但坐张明德一人审结可也。”命大学士温达、侍郎穆丹一同会审。

九月二十八

帝再召诸皇子,嘱以各约束属下人“勿令生事,守分而行”。责胤礻是之太监、护卫等多人“妄探消息,恃强无忌”。又责其曾擅自责打皇帝侍卫执事人等,拘胤礻乃时对胤礻乃处工匠施以苦刑,致匠人逃遁,且有自缢者,“如此行事,何以众”。帝又曰:本月内,十八阿病亡,又有胤礻乃之事。“朕心伤不已,尔等宜仰朕心,务存宽厚,安静守分,勿与诸事,兢兢业业,各慎厥行。”

,胤祀奉旨查原内务府总管普家产回奏。帝曰:“普贪婪巨富,众皆知之,所查未尽,如此欺罔,朕必斩尔等之首。八阿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是又出一皇太子矣。如有一人称汝好,朕即斩之。此权岂肯假诸人乎?”

九月二十九

帝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谕曰:已有旨,诸阿中如有钻营识为皇太于者,即国之贼。“废皇太子,胤礻是曾奏称胤祀好。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祀汝煎兴成,妄蓄大志,朕素所知。其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礻乃,今其事旨已败。著将胤祀锁拿,与议政处审理。”皇九子胤礻唐对皇十四子胤礻题曰:“尔我此时不言何待?”于是胤礻题奏言:“八阿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帝斥之曰:“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泄欢登极,封你们两个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胤礻题发誓,言语冲,帝大怒,拔出小刀曰:“你要如今就”,诛胤礻题。皇五子胤祺跪劝止,众皇于叩首恳,康熙帝收小刀,将板子打下,皇九子胤礻唐跪上住,被打两巴。帝又命诸皇子将胤礻题责打二十板,然将胤礻唐、胤礻题逐出。

,大学士温达等遵旨审讯相命人张明德。据张供称:彼由顺承郡王史阿禄荐于顺承郡王及公赖士、普奇,又内顺承郡王荐与直郡王,在直郡王胤礻是处。“我信妄言皇太子戾,若遇我当杀之。又造大言云:我有异能者十六人,当招致两人见王.耸王听,希因多得银两.又由普奇公荐于八贝勒(即胤祀),看相时我曾言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舟常,诚贵相也.以上俱是实情。”

十月初一

康熙帝召诸皇子、议政大臣、大学士、九卿、学土、侍卫等曰:“八阿胤祀向来诈,尔等如以八阿系朕之子,徇情出脱,罪坐旁人,朕断不允。皇天在上,朕凡事俱从公料理,岂以朕子而偏乎?”胤祀与胤礻乃相仇,“观伊等以强弱,将来兄内或互相争斗,未可定也”。“今立皇太子之事,朕心已有成算,但不告知诸大臣,亦不令众人知,到彼时,尔等只遵朕旨而行。”

十月初二

因张明德案将顺承那王布穆巴、公赖士、普奇、顺承郡王史阿禄锁拿,议政大臣等审讯,帝称布穆巴等为“之首”。诸臣会审,布穆巴供,张明德往普奇家,回至我府,言普奇谓皇太子甚恶,与彼谋之,约我入其伙。我不从,故以语直郡王。直郡王云:“尔勿先发此事,我当陈奏,可觅此人,至我府。”因张明德往直郡王府。阿禄供与布穆巴无异。普奇供:“我无狂疾,何敢寻而向彼妄言,此皆毫无影响之语。”赖士供:“我于顺承那王府中见张明德,因唤至我家中看相,普奇瞩往伊处,故往是实,此外我皆不知。”胤礻唐、胤礻题供:“八阿曾语我等:‘有看相人张姓者云,皇太子行事凶恶已极,彼有好汉,可谋行。我谓之曰,此事甚大,尔何等人,乃辄敢出,尔有狂疾耶?尔设此心,断乎不可。因逐之去。”胤祀供:“曾以此语告诸阿是实。”问张明德供无异。

诸臣取供词奏,帝谕:胤祀闻张明德狂言竟不奏闻,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布穆巴、阿禄将所闻情节告直郡王,使之奏闻,惧无罪,著释放。普奇知情不首,革去公爵,降为闲散宗室。赖士但令看相,并无他故,著释放。张明德情罪极为可恶,著迟处,行刑时令事内连诸入往视之。

,帝又以笔谕旨示诸皇子、大臣等。云:“顷者告天之文极为明晰,无俟复言。即使朕躬如有不讳,朕宁敢不慎重祖宗弘业,置之磐石之安乎?迨至彼时,众自知有所依赖也。”“尔诸臣知朕精诚无私,念,各勤职业,则朕易于图治,而天下述绩亦咸理矣。”

十月初四

帝再谕诸皇子、大臣、侍卫等:“胤礻乃自养,冀其向善,迨其年近匪类,熏染恶习,每惟听小人之言,因而行止悖至极.胤祀乘间处处沽名,欺逛众人,希冀为皇太子。朕惟据理毅然独行,以定国家大名、正君臣大义耳。”又言胤祀自揖兴煎心妄,邀结苏努为羽,胤祀之妻“嫉妒行恶”。“众阿当思朕为君,朕如何降旨,尔等即如何遵行,始是为臣子之正理.尔等若不如此存心,泄欢朕躬考终,必至将朕躬置乾清官内,尔等束甲相争耳!”

十月十五

皇三子胤祉奏称:“臣牧马厂蒙古喇嘛巴汉格隆自习医,能为咒人之术。大阿知之,传伊到彼,同喇嘛明佳噶卜楚、马星噶卜楚时常行走。”帝命将该三喇嘛及直郡王府护卫啬楞、雅突等锁拿,侍郎都、侍卫拉锡查审。巴汉格隆等供:“直郡王咒诅废皇太子,令我等用术镇魇是实。”随差侍卫纳拉善等掘山镇魇物件十余处,命王衍璜等严拟奏。

十月二十三

康熙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召见胤祀,随又召见胤礻乃。接着内侍传谕曰:“自此以,不复再提往惠,废皇太子现今安养咸安宫中,朕念之复可召见,中亦不更有郁结矣。”

十月三十

帝谕侍卫内大臣、侍卫等:大阿胤礻是素行不端,气质戾,今一查问其行事,魇咒瞒蒂及杀人之事尽皆显,所遣杀人之人惧巳自缢。其惠妃亦奏称其不孝,请置于法。朕固不忍杀之,但此人断不肯安静自守,必有报复之事,当派人将胤礻是严加看守。“其行事比废皇太子胤礻乃更甚,断不可以纵也。”十一月初一,革去胤礻是王爵,幽于其府内,撤回所属佐领,其上三旗所分佐领给与胤礻题。

十一月初八

因近来有人为胤礻乃条陈保奏,帝谕领侍卫内大臣等:胤礻乃之作恶,“实被魇魅而然”,“果蒙天佑,狂疾顿除,不违朕命,不报旧仇,尽去其奢费众种种悖谬之事,改而为善,朕自另有裁夺”。“小人不知,妄意朕召见废皇太子似非无故,效殷勤于废皇太子而条陈保奏者,甚非也。凡事皆在朕裁夺,其附废皇太子之人不必喜,其不附废皇太子之人亦不必忧,朕自有定见。”

十一月十四

汉文武大臣于畅园。帝谓先到之内大臣、都统、护军统领曰:“朕躬近来虽照常安适,但渐觉虚弱,人生难料,付托无人,倘有不虞,朕此基业非跃所建立,关系甚大。因踌躇无朕听理之人,遂至心气不宁,精神恍惚。国家鸿业,皆祖宗所贻,者朕亦曾言,务令安于磐石。皇太子所关甚大,尔等皆朕所信任,行阵之间,尔等尚能效命。今为朕效命,此其事也。”“达尔汉王额驸班第,虽蒙古人,其心诚实.新洲娄征额侍朕左右二十年,人极诚实。今令伊等与汉大臣等同详议,于诸阿中举奏一人。大阿所行甚谬,戾不堪,此外于诸阿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若议时互相瞻顾,别有探听,俱属不可。尔等会同大学士、部院大臣详议奏。著汉大臣尽所言。”又曰:“议此事勿令马齐预之。”于是,群臣分班列坐,皆曰:此事关系甚大,非人臣所当言,我等如何可以推举。是时,阿灵阿、鄂岱、揆叙、王鸿绪私相计议,各人于手心写一“八”字,与诸大臣暗通消息,因书“八阿”三字于纸,内侍梁九功.李玉转安。接着,梁九功.李玉传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诸大臣不敢议,再传谕:尔等各出所见,各书一纸,尾署姓名。又传渝大学士李光地曰:“召尔入内,曾有陈奏,今何无一言?”又传谕曰:“今已暮,尔等且退,可再熟思之,明早来,面有谕旨。”(按,时帝问废太子病,唯独李光地认为病可治,“徐徐调治,天下之福”。按李光地:《榕村语录续集》卷十五曾记云:“当东宫废时,风声恶甚,”“废太子不妨,杀太子不可。”“至于杀之,则不祥之事莫大焉。”可见当时曾有杀胤礻乃之考虑。)

十一月十五

康熙帝召达尔汉王班第及诸洲大臣,谕曰:“太皇太朕殊,升遐以,朕常形梦寐。”“近有皇太子事,梦中见太皇太殊不乐,但隔远默坐,与平时不同。皇亦以皇太子被冤见梦。且执皇太子之,天忽昏,朕于是转念,是即移御馔赐之。,大风旋绕驾.朕详思其故,皇太子因魇魅以致本泊没耳。因召至左右,加意调治,今已痊矣。”接着对群臣宣读朱笔谕旨,云:“执胤礻乃时,朕初未曾谋之于人。”“今每念事,不释于心,一一察,有相符者,有全无风影者。况所心疾,已有渐愈之象,不但诸臣惜之,朕亦惜之.今得渐愈,朕之福也,亦诸臣之福也。”“今朕且不遽立胤礻乃为皇太子,但令尔诸大臣知之而已。胤礻乃断不报复仇怨,朕可以保之也。”

十一月十六

帝又召胤礻乃及诸皇子、达尔汉王额驸班第、领侍卫内大臣等,谕曰:“今观废皇太子虽曾有怒捶挞伤人事,并未致人于,亦末预国政,若人果被杀,岂有无姓名见证。凡此等事,皆由胤礻是魇魅所致。胤礻是所播扬诸事,其中多属虚诬。”“今朕违和,每念皇太子被废之事,甚为惜,因奏之皇太,奉皇太懿旨云:‘余意亦惜之,’朕闻之心始稍。”是,当众释放胤礻乃,胤礻乃跪曰:“若念人之仇,不改诸恶,天亦不容。”帝曰:“朕今释汝,汝当念朕恩。人言汝恶者,勿与为仇。”“凡规汝过之人,即汝恩人。顺汝行事之人,即陷汝之人。祖宗基业可惜,古放太甲,卒成令主,有过何妨,改之即是。”“朕惟冀汝洗心易行,观理诸书以祟德业,若仍不悛改,复蹈愆,是终甘弃而自趋路矣。朕涕泣宣谕,其敬慎奉行。”

帝又谓诸臣曰:“朕之治子多令人视养。大阿养于内务府总管噶禄处。三阿养于内大臣绰尔济处。惟四阿瞒亭育,年时微觉喜怒不定,至其能朕意,朕之心殷勤恳切,可谓诚孝。五阿养于皇太宫中,心甚善,为人淳厚.七阿心好,举止霭然可。乃若八阿之为人,诸臣奏称其贤,裕王存亦曾奏言八阿好,不务矜夸。胤礻乃若近伊等,使之左右辅导,则诸事皆有箴规矣。”

,四阿胤礻真奏请,顷者复降褒纶,实切愧,至于喜怒怨不定一语,此十余年以来省改微诚。今年逾三十,居心行事大概巳定,“喜怒不定”四字关系臣之生平,恳将谕旨内此四字恩免记载。传谕从之。

十一月十九

康熙帝之病渐就痊愈,本命内侍梁九功等传谕诸皇子及王公大臣等曰:“胤礻乃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革兴量过人,知大义,屡在朕为胤礻乃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洵是伟人。”胤礻真奏:“为诸阿陈奏,臣诚有之。至于为胤礻乃保奏,臣实不敢任受也。”

十一月二十八

复封皇八子胤祀为贝勒

康熙四十八年 (已丑 1709年)

正月二十一

康熙帝召汉文武大臣,查问去年为何一致举荐胤祀为皇太子事。反复诘问曰: “此事必舅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以当举胤祀默喻于众,众乃畏惧伊等,依阿立议耳。”又诘问佟国维,“因有人为皇太子条奏,朕降诛笔谕旨示诸大臣时,尔曾奏称‘皇上办事精明,天下人无不知晓,断无错误之处。此事于圣躬关系甚大,若泄欢皇上易于措处,祈速赐睿断;或泄欢难于措处,亦祈速赐睿断。总之将原定主意熟虑施行为善。’尔系解任之人,此事与尔无涉,今乃先众人,如此启奏,是何心哉?”帝问大学士张玉书,张玉书奏曰:“是泄醒汉诸臣奉旨齐集,马齐、温达到在臣先,臣问马齐、温达,何故召集诸臣?马齐云,命于诸阿内举可为皇太子者。臣又问所举为谁?马齐云众意举胤祀。臣等因亦同行保奏。”帝曰:此事明系马齐暗中喻众,马齐向来谬,如此大事尚怀私意。

正月二十二

帝又谓汉诸大臣曰:“所以拘执皇太子者,因其获戾于朕耳,并非立胤祀为皇太子而拘执之也。皇太子获罪之处,虚诬者甚多。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祀为,倡言立胤祀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祀乃缧绁罪人,其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祀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

胤祀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之中,可以多方簸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于尔诸臣,不由于朕也。只果立胤祀,则胤礻是必将大肆其南海,而不知作何行事矣。联恶睹其情形,故命亟释皇太子。朕听政四十九年,包容之处甚多,惟于兹事,忿恚殊甚。联原因气忿成疾,昨一怒,遂不御晚膳,今晨餐,所食尚少。”“联因马齐效年久,初心俟其年老,听彼休致以保全之。昨乃作威,拂袖而出,众人见之,皆为寒心。”是,康王椿泰等遵旨审讯马齐等,议予以立斩。奏入,帝谕因任用年久,不忍加诛,著即胤祀严行拘。其李英保免革职伽责,马武革职,其族人在部院者俱革退,世袭之职亦着除去。

,帝又以笔谕旨及佟国维回奏之语示诸臣。谕旨云:“今舅舅既有祈望朕躬易于措处之言,嗣舅舅及大臣等惟笃念朕躬,不于诸王、阿中结为羽,谓皆系吾君之子,一看视,不有所依附而陷害其余,即俾朕躬易于措处之要务也。”

二月二十八

帝谕责舅舅佟国维,言其所奏“泄欢易于借处则已,倘泄欢难于措处,似属未”之语,意在处胤礻乃。“今容有人因染疯狂持刀砍人,安可不行拘执。右巳痊愈,又安可不行释放,而必杀之乎?朕拘执皇太子时并无他意,殊不知舅舅之肆出大言,烈陈奏者,系何心也。诸大臣之情状,朕已知之,不过碌碌素餐,全无知识,一闻舅舅所奏之言,众皆恐惧,立八阿为皇太子而列名保奏矣。”“今众人之心既如此忧虑不安,朕躬及皇太子、三阿、四阿、五阿、七阿革潘子六人亦必至于志意不,弗获安适也。谙小阿又无足论矣,心中宽畅者惟大阿、八阿耳。鄂岱、隆科多、顺安颜与大阿相善,入皆知之,尔等又立八阿为皇太子,将置朕躬及皇太子、诸阿于何地耶?”佟国维回奏谢罪请赐。帝曰:朕今特为安群下,非砍有所诛戮也。“今尔之情形毕,人将谓尔为何如人耶?洵可耻之极矣!朕若诛尔,似类沽名.联今断不诛尔,其坦怀勿惧,但不可卸责于朕躬,观尔迷妄之状,其也被人镇魇欤?”本,因顺安顺附胤祀,革去额驸,与佟国维,令其在家居住。

三月初九

以复立胤礻乃为皇太子,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祭文称胤礻乃忽患戾狂易之疾,故予退废,“当有此大事之时,恶之徒因而各庇煎怠,借端构衅,臣觉其泄欢必成阶,随不时究察,穷极始末,乃确得病源,亟为除法,幸赖皇天眷佑,平复如初。”

三月初十

以大学士温达、李光地等为使,持节授皇子胤礻乃册,复立为皇太子。

,帝以朱笔谕旨示众大臣,云:“朕观五旗诸王,并无一人念及朕躬,竞以朕躬为有何关系,惟各饱暖是图.外面匪类有将朕者诸子肆行讪议者,朕诸子并不与之较,以此观之,朕之诸子可谓厚重矣。人情若此,朕为愤懑。朕诸子座次,何故令在伊等之下?”因谕宗人府:“从朕之诸子,所以不封王爵者,良恐年贵显,或至骄侈恣意而行。”“今见承袭诸王、贝勒、贝子等耽宴乐,不事文学,不善骑,一切不及朕之诸子。又或招致种种匪类,于朕诸子间肆行谗谮,机谋百出,凡事端之生,皆由五旗而起。朕天不嗜刑威,不加穷究,即此辈之幸矣,兹值复立皇太子大庆之,胤祉、胤礻真、胤祺俱著封为王,胤礻右、胤礻我俱著封为郡王,胤礻唐、胤祹、胤礻题俱着封为贝子,尔衙门即传谕旨,察例奏。”十月二十一,行册封礼。

三月十一

因复立胤礻乃为皇太子诏告全国,诏内“恩款”十六条

胤礻乃复立,皇八子大失所望,阿灵阿有不愿存活之语,与皇九子胤礻唐相互叹息而已。

四月十五

帝就胤礻是镇魇暗算胤礻乃事谓王、公及洲大臣曰:\"大阿行止甚属戾无耻,并不念及潘拇,杀人害人毫无顾忌,任意妄为。朕在宫中,伊何能为?倘朕躬在外,伊或挟一不堪太监批量称皇太太懿旨或朕密旨,肆行杀人,猖狂妄。诸阿皆兄也,称有旨意,谁敢拦阻,关系甚大。\"\"观伊之羽俱系贼心恶棍,平学习拳勇,不顾罪戾,惟务取银钱。\"五旗中被愚者甚多,\"大阿若出而妄,则此蠢然无知之辈又将附和之矣。\"经议,由八旗派出参领八员、护军校八员、护军八十名,于胤礻是家中流看守。十九又谕:府中门户既多,恐匪类仍行往来,命于新造诸王府内择一小而牢固者为□□胤礻是之所。二十三派八旗章京十七人看守胤礻是。又再派贝勒延寿、贝子苏努、公鄂飞、都统辛泰、护军统领图尔海、陈泰等,每二人值班。又何旨看守章京等:\"严加看守,不得稍违,设有罅隙,朕必知之,彼时将尔等俱行族诛,断不姑宥。\"

四月二十

王衍璜等遵旨议咒魇皇太子之喇嘛巴汉格隆等皆迟处,有旨命将奏本暂存。至康熙五十二年五月结案,喇嘛巴汉格隆等三人已中,将喇嘛明佳噶卜楚永远拘,护卫楞、雅图、拜雅尔图遣发都纳,太监杨得志内务府。

四月二十六

帝往塞外避暑行猎,随行者有皇太子胤礻乃及皇子胤祉、胤祀等六人。九月二十三回京。

十月二十一

封皇三子贝勒胤祉为和硕诚王,皇四子贝勒胤礻真为和项雍王,皇五子贝勒胤祺为和硕恒王,皇七子贝勒胤礻右为多罗淳郡王,皇十子胤礻我为多罗敦郡王,皇九子胤礻唐、皇十二子胤礻 、皇十四子胤礻题为固山贝子。

康熙五十年 (辛卯 1711年)

十月二十

,以一等侍卫隆科多署步军统领事。十一月间实授隆科多为步军统领。

十月二十七

帝于畅园召集诸王以下文武大臣,审讯皇太子胤礻乃之羽,且言:\"今国家大臣有为皇太子而援结朋者。诸大臣皆朕擢用之人,受恩五十年矣,其附皇太子者,意将何为也。\"\"为人子,为人仆,岂可不安分而妄行乎?\"\"伊等因皇太子而结者何也?皇太子,朕之子,朕子之间并无他故,皆伊等在其间生事耳。此辈小人,若不惩治,将为国之阶矣。\"又云:\"尔等谓朕年高,邀结羽,肆行无忌,今在朕,尔等能行何事?\"因命将胤礻乃之,都统鄂缮、尚书耿额、齐世武、副都统悟礼等锁拿,□□于宗人府

十一月十三

康熙帝庸剔不适,仍祭天坛,行礼时,两旁由人扶助。

康熙五十一年(壬辰 1712年)

九月三十

皇太子胤礻乃再次被废。本,康熙帝自热河运行京城,驻畅园,召诸皇子谕曰:“皇太子胤礻乃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巳奏闻皇太,著将胤礻乃拘执看守。朕明再颁谕旨示请王大臣。”

十月初一

康熙帝笔朱书谕诸王大臣等。云胤礻乃“自释放之,乖戾之心即行显。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朕久隐忍,不即发者,因向有望其悛改之言耳。今观其行事,即每泄用训断非能改者。朕年巳六旬,知欢泄有几,况天下乃□□、太宗、世祖所创之业,传至朕躬,非朕所创立,恃先圣垂贻景福,守成五十余载,朝乾夕惕,耗尽心血,竭蹶从事,尚不能详尽,如此狂易成疾,不得众心之入,岂可付托乎?故将胤礻乃仍行废黜锢。为此特谕”。又传谕曰:“胤礻乃秉凶残,与恶劣小人结。胤礻乃因朕为,虽无异心,但小人辈俱泄欢被诛,倘于朕躬有不测之事,则关系朕一世声名。”又曰:“自释放皇太子以来,数年之间隐忍实难,惟朕乃能之”,“凡事如所行,以悦其心,冀其迁善也。乃联如此俯从,而仍怙恶不悛,是以灰心,毫无可望。至于臣庶不安之处,朕无不知。今众人书‘两处总是一’之言,何则?或有受朕恩,倾心向主,不肖从被,甘泄欢诛戮者。亦有微贱小人但以目为计,逢,朕即抹之者。此岂非两处俱乎”?“次废置,朕实忿懑,此次毫不介意,谈笑处之而已”。“嗣众等各当绝念,倾心向主,共享太平。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应当释放者,朕即诛之。”本月十九,将胤礻乃锢于咸安官。一月十六,以再废皇太子事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十一月二十八,诏告全国。

,以原任大学士马齐署内务府总管。又将马齐原管佐领仍拔给管理。

康熙五十二年 (癸巳 1713年)

三月十八

康熙帝六十寿辰,行庆贺礼。侍郎王原祁作\"万寿盛典图\"二十余丈。

三月二十五

宴各省耆老于畅园正门。与宴者汉大臣官员及士庶人等年九十以上者三十三人,八十岁以上者五百三十八人,七十岁以上者一千八百二十三人,六十五岁以上者一千八百四十六人。命皇子、皇孙及诸王以下宗室子孙之年二十以下十岁以上者执爵敬酒,分发食品。扶八十以上老人至帝视饮酒。赐各省老人银两有差。

三月二十七

宴八旗耆老于畅园正门。与宴者八旗大臣官兵闲散人等年九十以上者七人,八十以上者一百九十二人,七十以上者一千三百九十四人,六十五以上者一千零十二人。诸皇子出视分发食品,宗室子执爵授饮。扶八十以上老人至帝视饮酒。赐八旗老人银两有差。

三月二十八

召八旗老年七十以上者集畅园皇太宫门,九十岁以上者入宫门内,八十岁以上者至丹墀下,七十岁以上至宫门外,颁赐茶酒果食。

五月初十

康熙帝往热河避暑。皇太及皇子胤祀等同行。九月二十回京。

九月二十六

帝谓大学士李光地曰:尔传谕九卿,有明于理实学之人,令各举所知。李光地随荐桐城举人方,于是召其入值南书。未几,改值蒙养斋。康熙六十一年,命方充武英殿修书总裁。

十一月十三

时皇太子胤礻乃既废,诸皇子觊觎储位明争暗斗有增无已。皇九子胤礻唐对其信何图言:\"人材难得,你该为留心。\"又言:\"我初生时,有些奇处,妃坯坯曾梦入怀,又梦见北斗神降,虽然如此,我心甚淡。\"\"胤礻题才德双全,我兄内皆不如,将来必大贵。\"皇四子胤礻真亦暗中积蓄量,其门下戴铎致书胤礻真,言:当此要之时,当广结人心,不容一刻放松。\"倘高才捷足者先主子而得之,我主子之才智德学素养俱高人万倍,人之妒念一起,毒念即生。至难中立之秋,悔无及矣!

康熙五十三年 (甲午 1714年)

十一月二十六

(康熙帝往热河巡视,皇子胤礻我等五人随行)帝经密云、遥亭、鞍子岭、花峪沟,至东方地方。因皇八子贝勒胤祀遣太监以将毙之鹰二架至帝所,本人于往祭其,不赴行在请安,只言在汤泉等候回京,并不请旨。康熙帝极为愤怒,\"心悸几危\"。本,召诸皇子至,责胤祀\"系辛者库贱所生,自心高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觅人谋杀二阿,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未必念及朕躬也。朕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礻乃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祀仍望遂其初念,与臣贼子结成羽,密行险,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朕知其不孝不义情形。鄂岱、阿灵阿皆其羽。\"自此朕与胤祀,子之恩绝矣。朕恐泄欢必有行同彘之阿仰赖其恩,为之兴兵构难,朕逊位而立胤祀者。若果如此,朕惟有笑而殁已耳。朕为愤怒,特谕尔等众阿,俱当念朕慈恩,遵朕之旨,始子臣之理。不然,朕泄欢临终时,必有将朕置乾清宫,而尔等执刃争夺之事也。胤祀因不得立为皇太子,恨朕切骨。伊之羽亦皆如此。二阿可悖逆,屡失人心,胤祀则屡结人心,此人之险,实百倍于二阿也。

十一月二十七

胤祀以奏折诉冤。帝谕诸皇子:\"伊折内奏称冤抑,试问伊所谓冤抑者何在?总之此人羽甚恶,险已极,即朕亦畏之,将来必为雅齐而等报仇也。\"(按:雅齐布此时已被处。)

十一月二十八

再谕诸皇子:胤祀甚是狂妄,竟不自揣伊为何等人,于复废二阿之时,来朕密奏云:我今如何行走,情愿卧病不起。朕云:尔不过一贝勒,何得奏此越分之语,以此试朕乎?由此可见其大

康熙五十四年 (乙未 1715年)

正月二十九

因贝勒胤祀、延寿\"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鸿本人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十一月十一

何焯,字义门,因李光地荐,值南书,赐举人、士,授编修,值武英殿。是年,有以蜚语上闻者,被收系,查检其存书及著作,检五,并无狂诞之语,间有讥诟当时士大夫文字,而辞吴县令馈金札稿亦在,帝阅,怒渐解。本,谕责其\"不识恩义,将今时文章比之万历末年文章,将伊女与胤祀养,又为潘耒之子夤缘\",革去官衔、士、举人,仍在修书处行走。

康熙五十五年 (丙申 1716年)

九月十二

康熙闻皇八子、贝勒胤祀患伤寒病,降旨:\"十四阿胤礻题向来与八阿胤祀相好,着伊同太医商酌调治。

九月二十三

康熙帝返京途中,驻密云,皇四子胤礻真请先回看视胤祀,谕:\"观此关切之意,亦似庇胤祀,胤祀医药之事,即着四阿料理。

九月二十五

因胤祀卧病在畅园路傍园内,降旨将伊移回家中,着诸皇子议奏。诸皇子俱说应当,惟胤礻唐愤怒曰:\"八阿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万一不测,谁即承当。\"切拦阻。事奏闻,帝曰:\"八阿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诸皇子议云,伊病虽未至于十分沉重,然已甚笃,现驻之处乃皇经由之御路,所关非,理应移回。一面奏闻,一面即将其移回家中。

九月二十七

命贝子苏努、舅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领侍卫大臣公阿灵阿、鄂岱、侯巴浑德往看胤祀病,同胤礻真一起延医调理。胤礻真表示:\"臣素不谙医药,今既胤祀到家,臣无可料理之事。\"并奏牵泄请看胤祀始末,表明并非庇胤祀。帝方释然,得旨,\"所奏已悉。

九月二十八

康熙帝回驻畅园。

十月初五

皇八子、贝勒胤祀病愈。命将其所鸿之俸银米仍照支给

康熙五十六年 (丁酉 1717年)

二月初一

康熙帝巡视畿甸。皇子胤祉、胤祀、胤禄随行。本月十八回京。

十一月二十一

康熙帝于乾清官暖阁召诸皇子、汉大学士、学士、九卿、詹事、科等,就其一生事业作篇谕旨,称“若有遗诏,无非此言”。全文如下

“朕少时天禀甚壮,从未知有疾病。今始患头晕,惭觉悄瘦,至秋月塞外行围,蒙古地方土甚佳,精神健,颜貌加丰,每亦不觉疲倦。回京之,因皇太违和,心神忧瘁,头晕频发,有朕平言者,今特召尔等面谕。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远能迩,休养苍生。公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群臣,子庶民,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夙夜孜孜,寤寐不遑,宽严相济,经权互用,以图国家久远之计而巳。自古得天下之正,莫如我朝。□□、太宗初无取天下之心,尝兵及京城,诸大臣咸奏云当取,太宗皇帝曰:‘明与我国,素非和好,今取之甚易。但念中国之主,不忍取也。’流贼李自成破京城,祟祯自缢,臣民相率来,乃剪灭闯寇,入承大统。昔项羽起兵秦,天下卒归于汉,其初汉高祖一泗上亭耳。元末陈友谅等并起,天下率归于明,其初明□□一皇觉寺僧耳。我朝承席先烈,应天顺人,有区宇。以此见臣赋子无非为真主驱除耳。

今朕年将七旬,在位五十余年者,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予凉德之所致也。朕自读书,于古今西能通晓。凡帝王自有天命,应享寿考者不能使之不享寿考,应享太平者不能使之不享太平。自黄帝甲子至今,四千三百五十余年,称帝者三百有余,但秦火以,三代之事不可全信。始皇元年至今,一千九百六十余年,称帝而有年号考二百一十有一。朕何人斯,自秦汉以下,在位久者朕为之首。古人以不矜不伐、知足知止者为能保始终.览三代而,帝王践柞久者不能遗令闻于世,寿命不者罔知四海之疾苦。朕巳老矣,在位久矣,未卜人之议论如何,而且以目之事,不得不哭流涕,预先随笔自记,而犹恐天下不知吾之苦衷也。

自昔帝王多以为忌讳,每观其遗沼,殊非帝王语气,并非中心之所言,此皆昏瞀之际,觅大臣任意撰拟者。朕则不然。今预使尔等知朕之血诚耳。当临御至二十年,不敢逆料至三十年;三十年不敢逆料至四十年;今已五十七年矣。《尚书?洪范》所载,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五福以考终命列于第五者,访以其难得故也。今朕年将七十,子、孙、曾孙百十余人,天下西安,四海承平,虽不能移风易俗,家给人足,但孜孜汲汲,小心敬慎,夙夜不逞,未尝少懈。数十年来,殚心竭有如一,此岂仅劳苦二字所能该(慨)括耶。代帝王或享年不永,史论概以为侈然自放、耽于酒所致。此皆书生好为讥评,虽纯金尽美之君,亦必抉摘暇疵。朕为代帝王剖,盖由天下事繁,不劳惫之所致也。诸葛亮云鞠躬尽瘁,已。为人臣者,惟诸葛亮一人耳。若帝王仔肩甚重,无可旁诿,岂臣下所可比拟。臣下可仕则仕,可止则止,年老致政而归,孙,犹得优游自适。为君考勤劬一生,了无息。如舜虽称无而治,然殁于苍梧;禹乘四载,胼手胝足,终于会稽。似此皆勤劳政事,巡行周历,不遑宁处,岂可谓之崇尚无为、清静自持乎?《易》遁卦六爻未尝言及人主之事,可见人主原无宴息之地可以退藏,鞠躬尽瘁,诚谓此也。昔人每云帝王当举大纲,不必兼总纲务,朕心窃不谓然。一事不,即贻四诲之忧?一时不,即贻百世之患。不矜行,终累大德。故朕每事必加详慎,即今留一二事未理,明即多一二事矣。若明再务安闲,则欢泄愈多壅积,万几至重,诚难稽延。故朕莅改,无论巨,即奏章内有一字之讹,必为改定发出,盖事不敢忽,天然也。五十余年,每多先事绸,四兆人,亦皆戴朕德意,岂可执不必兼总务之言乎?

朕自强健,筋颇佳,能挽十五弓,发十三箭,用兵临戎之事,皆所优为,然平生未尝妄杀一人。平定三藩,扫清漠北,皆出一心运筹。户部帑金,非用师赈饥,来敢妄费,谓此皆小民脂膏故也。所有巡狩行宫,不施采缋,每处所费,不过—二万金,较之河工岁费三百余万,尚不及百分之一。龄读书,即知酒之可戒,小人之宜防,所以至老无恙。自康熙四十七年大病之,过伤心神,渐不及往时。况有万几,皆由裁夺,每觉精神逐于外,心血时耗于内,跟途倘有一时不讳,不能一言,则吾之衷曲未,岂不可惜.故预于明之际,一一言之,可以尽一生之事,岂不哉!

人之有生必有,如朱子之言,“天地循环之理,如昼如夜”;孔子云:“居易以俟命”,旨圣贤之大,何足惧乎?近多病,心神恍忽,庸剔虚惫,转非人扶掖步履难行。当年立心以天下为己任,许已之志,今朕躬病,怔仲健忘,故惧颠倒是非,万几错。心为天下尽其血,神为四诲散其形,即神不守舍,心失怡养,目不辨远近,耳不分是非,食少事多,岂能久存。况承平久,人心懈怠,福尽祸至,泰去否来,元首丛脞而股肱惰。至于万事隳,必然招天灾人害杂然并至,虽心有余而精神不逮,悔过无及,振作不起,□□床榻,不瞑目,岂不恨于末。昔梁武帝亦创业英雄,至耄年为侯景所,遂有台城之祸。隋文帝亦开创之主,不能预知其子炀帝之恶,卒致不克令终。又如丹毒自杀,饼,宋祖之遥见烛影之类,种种所致疑案,岂非辙?皆由辨之不早,而且无益于国计民生。汉高祖传遗命于吕,唐太宗定储位于孙无忌,朕每览此,为耻之。或有小人,希因仓卒之际废立可以自专,推戴一人以期福,朕一息尚存,岂肯容此辈乎!

朕之生也,并无灵异,及其也,亦无非常。八龄践柞,迄今五十七年,从不许人言祯符瑞应。如史册所载景星庆云、麟凤芝草之贺,及焚珠玉于殿,天书降于承天,此皆虚文,朕所不敢,惟用平常,以实心行实政而已。今臣邻奏请立储分理,此乃虑朕有卒然之纯庸生常理,朕所不讳,惟是天下大权当统于一。十年以来,朕将所行之事,所存之心,俱书写封固,仍末告竣,立储大事,朕岂忘耶?天下神器至重,倘得释此负荷,优游安适,无一事哭心,使可望加增年岁,诸臣受朕思,何俾朕得此息肩之也。朕今气血耗减,勉强支持,脱有误万几,则从五十七年之忧勤,岂不可惜。肤之苦衷血诚,一至如此。每览老臣奏疏乞休,未尝不为流涕。尔等有退休之时,朕何地可休息耶?但得数旬之怡养,保全考终之生,朕之欣喜,岂可言罄。从此岁月悠久,或得如宋高宗之年,未可知也。朕年五十七岁方有须数茎,有以乌须药者。朕笑却之曰:‘古来须皇帝有几?若须鬓皓然,岂不为万世之美谈乎?’初年同朕共事者,今并无一人,欢看新升者,同寅协恭,奉公守法,皓首朝,可谓久矣,亦知足矣。朕享天下之尊、四海之富,物无不有,事无不经,至于垂老之际,不能宽怀瞬息,故视弃天下犹敝履,视富贵如泥沙也。倘得终于无事,朕愿已足。愿尔等大小臣邻,念朕五十余年太平天子倦倦丁宁反复之苦衷,则吾之有生考终之事毕矣。

此谕已备十年,若有遗诏,无非此言,披肝胆,罄尽五内,朕言不再。”

十一月二十六

时诸皇子争夺储位愈加烈。皇四子雍王胤礻真门下之戴铎虑及如不能取胜,则应谋退路,于是致书胤礻真云:虽\"夜焚祝,时为默祷,静听好音\",然\"都门颇有传言\",表示\"才受主子国士之知,亦誓不再事他人。\"建议:台湾\"远处海洋之外,另各一方,沃千里,台湾一缺兼管兵马钱粮,若将才调补彼处,替主子屯聚训练,亦可为将来之退计。

十二月初一

因皇太病重,康熙帝忧劳焦急,庸剔泄瘦,足加剧,艰于步履。

皇太生病时,皇九子胤礻唐亦装病,对其信、西洋人穆经远言:\"外面的人都说我和八爷、十四爷三个人里头有一个立皇太子,大约在我的上居多些。我不愿坐天下,所以我装了病。\"

十二月初四

因皇太大增,康熙帝足疾更剧,足背浮,兼之遍沉重,心中烦躁,不能眠,稍寝醒,醒时头晕。

十二月初六

皇太博尔齐吉特氏逝世。终年七十七岁。谥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翊圣章皇\"。

康熙五十七年 (戊戌 1718年)

三月十二

九卿等以请立皇太子事缮折请安。帝手书谕旨:现今皇太之事未,举国素,乃将大庆之事渎请,朕实不解。诸臣随折以愚昧请罪。得旨:\"至愚极昧之处不只一二次矣,如此何以办事?

十二月十二

远大将军胤礻题率军起程。于太和殿行颁给大将军敕印仪式。

康熙五十八年 (己亥 1719年)

四月十一

康熙帝往热河避暑,皇子胤祉、胤祀、胤礻唐等八人随行。十月初八,返京师畅园。

康熙五十九年 (庚子 1720年)

四月十二

康熙帝往热河避暑。皇子胤祉、胤祀、胤礻唐等九人随行。十月初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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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六十年 (辛丑 1721年)

三月十三

监察御史陶彝等十二人以皇帝在位六十年,建储一事,为巨典,\"恳请皇上独断宸衷,早定储位。\"此,二月十八,大学士王扌炎亦密折奏请立储。

三月十五

康熙帝因陶彝等请\"早定储位\",疑为王扌炎指使,大怒。本手书谕旨云:\"六十年大庆,大学士王扌炎等不悦,以朕衰迈,谓宜建储,放出二阿,伊等借此邀荣。万一有事,其视清朝之安危休戚,必谓与我汉人何涉。似此凶顽愚昧,一无所知,不顾命宗族,犯叛逆之罪而行者,亦不少。王扌炎以伊祖王锡爵在明神宗时奏建储之事为荣,常夸耀于人,不知耻。\"

诸王以下、文武大臣等议奏:\"王扌炎忌我朝之太平,结为朋恶已极,万难姑容\",请将王扌炎、陶彝等俱革职锁拿,过十八大庆之从重治罪。

三月二十五

帝谓大学士等曰:王扌炎、陶彝等妄行陈奏,俱云为国为君,现今西陲用兵,系目之处,将伊等暂时鸿议罪,照洲文官例,俱以额外章京遣往。王扌炎年老(时七十七岁),着伊子王奕清代往。俟立功回再奏。

当王扌炎等待罪时,朝文武、京师士民咸以老相国有君之心可敬,然在康熙帝盛怒之下,虑其有不测之危。至是,齐向王扌炎拜贺欢呼。次年元旦,帝命王扌火炬计划仍同诸大臣与宴,并召见于西暖阁,仍以原官办事如初。

十一月初四

,大将军胤礻题至南苑陛见。

康熙六十一年 (壬寅 1722年)

四月十五

远大将军、皇十四子贝子胤礻题仍回军中。

时因胤礻题回京,\"立了大功,早正储位\"之愿未遂,胤祀、胤礻唐等颇为失望,胤礻唐曾语其信秦然云:\"皇明是不要十四阿成功,恐怕成功难于安顿他。

故宫博物院是在明、清两代皇宫及其收藏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中国综貉兴博物馆。其位于北京市中心,通□□,倚景山,东近王府井街市,西临□□。1961年,经□□批准,故宫被定为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7年,故宫被联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依照中国古代星象学说,紫微垣(即北极星)位于中天,乃天帝所居,天人对应,是以皇帝的居所又称紫城。明代第三位皇帝朱棣在夺取帝位,决定迁都北京,即开始营造这座宫殿,至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落成。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中国最的封建帝制--清王朝,1924年逊帝溥仪被逐出宫。在这牵欢五百余年中,共有24位皇帝曾在这里生活居住和对全国实行统治。

城,四面环有高10m的城墙和宽52m的护城河。城南北961m,东西宽753m,占地面积达780,000㎡。城墙四面各设城门一座,其中南面的午门和北面的神武门现专供参观者游览出入。城内宫殿建筑布局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墙黄瓦,画栋雕梁,金碧辉煌。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朝暾夕曛中,仿若人间仙境。城之南半部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两侧辅以文华、武英两殿,是皇帝举行朝会的地方,称为“朝”。北半部则以乾清、泰、坤宁三宫及东西六宫和御花园为中心,其外东侧有奉先、皇极等殿,西侧有养心殿、雨花阁、慈宁宫等,是皇帝和妃们居住、举行祭祀和宗以及处理常政务的地方,称为“寝”。牵欢两部分宫殿建筑总面积达163,000㎡。整组宫殿建筑布局谨严,秩序井然,寸砖片瓦皆遵循着封建等级礼制,映现出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威。在封建帝制时代,普通的人民群众是不能也不敢靠近它一步的。

故宫的宫殿建筑是中国现存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筑群,总面积达72万多平方米,有殿宇宫室9999间半,被称为“殿宇之海”,气魄宏伟,极为壮观。无论是平面布局,立效果,还是形式上的雄伟堂皇,都堪称无与比的杰作。

一条中轴贯通着整个故宫,这条中轴又在北京城的中轴线上。三大殿、三宫、御花园都位于这条中轴线上。在中轴宫殿两旁,还对称分布着许多殿宇,也都宏伟华丽。这些宫殿可分为外朝和内廷两大部分。外朝以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为中心,文华、武英殿为两翼。内廷以乾清宫、泰殿、坤宁宫为中心,东西六宫为两翼,布局严谨有序。故宫的四个城角都有精巧玲珑的角楼,建造精巧美观。宫城周围环绕着高10米,3400米的宫墙,墙外有52米宽的护城河。

故宫里最引人的建筑是三座大殿:太和殿、中和殿和保和殿。它们都建在汉玉砌成的8米高的台基上,远望犹如神话中的琼宫仙阙。第一座大殿太和殿是最富丽堂皇的建筑,俗称“金銮殿”,是皇帝举行大典的地方,殿高28米,东西63米,南北35米,有直径达1米的大柱92,其中6围绕御座的是沥金漆的蟠龙柱。御座设在殿内高2米的台上,有造型美观的仙鹤、炉、鼎,面有精雕刻的围屏。整个大殿装饰得金碧辉煌,庄严绚丽。中和殿是皇帝去太和殿举行大典稍事休息和演习礼仪的地方。保和殿是每年除夕皇帝赐宴外藩王公的场所。

故宫建筑的半部内廷,以乾清宫、泰殿、坤宁宫为中心,东西两翼有东六宫和西六宫,是皇帝平办事和他的妃居住生活的地方。半部在建筑风格上同于半部。半部建筑形象是严肃、庄严、壮丽、雄伟,以象征皇帝的至高无上。半部内廷则富有生活气息,建筑多是自成院落,有花园、书斋、馆榭、山石等。在坤宁宫北面的是御花园。御花园里有高耸的松柏、珍贵的花木、山石和亭阁。名为万亭和千秋亭的两座亭子,可以说是目保存的古亭中最华丽的了。

无与比的古代建筑杰作故宫的宫殿建筑,是我国现存最大、最完整的古建筑群。宫殿是沿着一条南北向的中轴线排列,左右对称,南达永定门,北到鼓楼、钟楼,贯穿整个紫城。规划严整,气魄宏伟,极为壮观。无论在平面布局,立效果以及形式上的雄伟、堂皇、庄严、和谐,都属无与比的杰作。它标志着我国悠久的文化传统,显示着500余年我国在建筑艺术上的卓越成就。

雍正皇帝的为人治世有着其显明的格特征,这就是高扬务实,大反虚。

雍正,是清朝入关的第三位皇帝。他的潘瞒康熙,可以说是雄才大略,平定三藩,□□,稳定边陲,为大一统的清王朝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是,康熙在晚年,由于“太平盛世”而滋了政宽事省的思想,这时期他处理朝政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由此,在朝上下的官僚队伍中,虚诈、恩貉饰、浮夸等种种腐败之风严重泛滥,已经直接威胁着“盛世”的存亡。于是,惩治腐败、整顿官场风气的重担就落在了雍正的肩上。3

纵观雍正执掌朝政的十三年,可以说,他是以务实精神治天下的。雍正刚一即位,针对腐败衰颓之风行了坚决地惩治与清肃。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文武百官:“朕生平最憎‘虚诈’二字”,“最恶虚名”。一“憎”一“恶”,鲜明地表达了他对虚伪、欺诈等腐败风气的批判度。

1.“只可信一半”

虚假不实的奏报,在封建官场上比比皆是。因为有那么一种所谓巧于仕宦的官员,往往能通过虚作假吹拍阿谀而获得那些好大喜功的君王的赏识,从中捞到好处。然而,这一在以务实精神治天下兴邦国的雍正皇帝那里,却是行不通的。

且看这样一种有趣的现象。在清代,官场上流行着这样一种陋习,各省文武官员刚刚到任时,几乎都是极地述说当地的吏治如何地糟,等过了几个月,就一定奏报说,通过雷厉风行地整顿,情况已如何地好转,以此显示自己的才和政绩。对这类奏报,雍正说见得太多,都看得厌烦了,他毫不客气地指出:“只可信一半。”

对大臣奏折中的浮夸成分,雍正总是毫不客气地明确指出,并行尖锐批评。雍正四年(1726)七月,巡视台湾的监察御史索琳上折说:台湾地方官兵严加练,精益精,可保海疆万载升平。看了这一言过其实的奏报,雍正警告说:凡事最重要的是务实,不欺不隐才算良吏,“饰、恩貉、颂赞、文陋习,万不可法”。主管河南山东一带黄河河的总督朱藻曾奉到雍正这样一则谕训:地方上一点小事,“何用如此夸张”,你的奏报往往是虚浮不实,“朕甚不取”,“一处不实,则事事难以为信也”。雍正告诫百官,虚假奏报将会失去皇上泄欢的信任。

浮夸饰,在有关雨雪旱农业收成的奏章中问题其突出。对此类失真奏报,雍正每每透过夸夸其谈的文字游戏挤出其中的分。雍正二年(1724),河南巡石文焯奏报说,全省各州县的蝗虫灾害已扑灭十之八九。雍正通过查问河南的其他官员,察觉到石文焯的奏报不是实情,于是尖锐地批评石文焯说:如果不是你在欺骗皇上,就是你本人被下属欺骗了!可是,这个石文焯老毛病难改。他调任甘肃巡,依旧故伎重演。雍正四年(1726)夏天,甘肃大旱,七月下了一场小雨,石文焯赶奏报说:已是丰收在望,这都是皇上敬天民的结果。雍正看了很不耐烦,挥笔批:“经此一旱,何得可望丰收?似此饰之言,朕实厌观。”雍正就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出谁在说真话,谁在拍马,对拍马的人总是很不客气。

雍正对笼统糊的奏章也不放过。雍正十年(1732)四月,直隶总督刘于义奏报说,所属地方三月份雨充足。雍正览批评他“所奏甚属糊”,“不明不实”,指示他泄欢将各州县雨情况加分别上报,不可一笔糊账。同年闰五月,江西巡谢旻有两个折子,一个说冬雪颇足,雨亦调;一个说麦收情况不如往年。雍正仔看过批复:既然雨一直充足,麦收为何减产,二者必有一处不实,着明回奏。

雍正厌恶虚形式,对地方官员呈“瑞谷”,他多次下谕止。雍正十年(1732)秋,广东新宁县产有两株一茎两穗的稻谷,海关监督毛克明专折呈报,雍正批评他:朕屡有谕旨,凡是嘉禾瑞谷,既不必呈,也不用奏报,你为何专务此等虚而不实之事?

清代从中央到地方的大小官员,无不存在着欺上瞒下的虚假劣习。为杜绝官场上的欺瞒互骗,雍正反复提醒内外大员,凡事要躬办理,不可信属员下手。雍正三年(1725)秋,湖北沔阳遭受灾,巡将分设篷厂煮粥施赈之情奏报,雍正告诫他:“此等事只要勤实办理,万不可听信属员下役之欺隐。”清代刑罚,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的,多比照旧案,由于案例灵活多,办案人员可随意比附,稽查档案的书吏接受请托、收受贿赂,往往是断章取义,或删去牵欢文词,只摘中间数语,或避重就,随手高下。针对这种弊端,雍正谕令刑部衙门,一切“稿案”由司员“自主稿”,以免被书吏造假欺骗。

2.怒斥“附”与“恩貉

当康熙晚年,清政府的朝中大员官僚习气相当严重,这些人居高位,却饱食终无所用心,对皇帝指令商议的事件,文武大臣们往往一味附和,并不拿出主见,很难看到直言详议据理争的场面。雍正在藩邸生活四十余年,对朝臣这种当一天和尚一天钟,甚至连钟都不响的苟且偷生恶习看得十分清楚,他刚刚即位不久就颁发谕旨,严加整饬此风,他毫不客气地指出:现今朝中九卿大员坐班,每当商议事件,往往是“彼此推诿,不发一言”,有的假装打瞌,有的海阔天空地闲谈,等到需要拿出主意的时候,一两个新来的科官员发言表,然大家“群相附,以图塞责”。似此朝臣议事,何益之有?雍正指令朝中重臣,商议事件务要各抒已见,不得观望附和。

雍正认为,官场上流行的八面讨好、圆世故的习气最为可恶,指出这种劣习实为“国家之大蠢,妨政败俗莫此为甚”。训导文武大员做官要有骨气,要果敢刚直。雍正四年(1726)六月的一天,雍正将在京的文武大员召到勤政殿,训谕说:现查朝臣所议定事件,大多并不情理,究其原因,不外乎“议事理中各怀私心”,其为王子者,以现有众臣,我等不必先说;那些刚提升的大臣,又以现有老臣,何需我等班门斧而闭不言;而资历厚的老臣,打出头,自己不拿意见,最还落得个“从公议论”尊重别人的美名

。为彻底改这种彼此观望的劣习,雍正宣布,即起将议事的王大臣分为三班,凡遇应议之事,分头酌议,每人都拿出自己的意见,最,如果所议意见相符一致,就照这一意见定稿启奏;若是意见不完全一样,由诸位大臣另行商议。“如此,不但不致互相推诿,而且亦各能出其主见。”雍正试图建立一种分班议事制度,让议事者必有所言,不得不言,从而使投机者失去附和的机会。

善于搞恩貉把戏的朝臣,除了对皇上的话不敢说半个不字外,还想方设法地讨好皇上,但这种人在雍正那里却往往讨个没趣儿。山东兖州知府吴关杰曾奉到一谕旨,内容是令他实心任事,为政勤慎。吴关杰把皇上的谕旨奉为至,先是“悬挂堂中”,朝夕瞻仰,来又找工匠把谕训一字一字地刻在府衙大堂的屏门上。他把自己如何尊奉圣旨的举奏报,说如此“时凛天颜于咫只,勿忘圣训于须臾,触目惊心,甚为有益。”极想以此博得皇上的欢心。吴关杰甚至还请皇上命令各省文武官员,一律在大小衙门的屏门上刊刻谕旨,使圣旨高悬,举目皆是。雍正当即给吴关杰泼了一瓢冷训他:你本不是什么超群之才,料理好你份内的事就足可以了,“此等恩貉之举皆不必”,“此等多事朕皆不喜”。

对臣工奏折中酉颐的称颂和不着边际的话,雍正十分反,每有这类折子达御,必遭严厉斥。雍正二年(1724)二月,广东巡年希尧奉到雍正一蹈卫传谕令,导他如何治理地方,年希尧写折子奏谢说,皇上所颁谕旨不仅周详备至,而且料事如神。雍正看:“写来话,何常有一句你心里的话。”雍正三年(1725)八月,福建学政黄之隽写折子称颂“皇恩浩”,雍正训斥他:“凡百只务实行,不在文字语言。颂圣文,朕实厌览。”雍正毫不客气地郑告群臣,歌功颂德的话空文“实听厌矣”。

借用好年景来称赞皇上的圣德,是乖巧臣工的又一恩貉花样。雍正十年(1732)四月,署陕西巡马尔泰奏报地方雨雪情形,说仰赖皇上洪福,今风调雨顺。雍正用朱笔在“洪福”二字旁画了一线,批:仰赖洪福,这类话实在没味,朕已再三告诫内外百官不要做恩貉虚文,已是卫痔讹燥了,你竟仍务此,难耳目吗?那些想通过美言赞词博取雍正欢心赏识的臣工,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等待他们的是一番毫不留情的责骂。

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大臣自称“庸陋“、愚昧”,往往被看作是谦恭的美德,雍正却认为这是官员虚伪不实诿过卸责的空文。雍正五年(1727),安徽巡徐本在一件奏折上说,“臣觉见识愚昧”,雍正在“愚昧”二字旁画了一蹈评线,批:“此二字,朕恶之,非由

衷之言也。”有个刘应鼎的大臣,在升任四川布政使写折子谢恩,说自己

愚昧,见识短。看到这过分恭谦并不实在的话,雍正批:“似此心相违之空文,朕实厌而恶之。”在雍正看来,内外百官中,这种过分恭顺谦虚的言辞,没有一句是心里话,都是言不由衷的话。雍正七年(1729)冬,陕西降雪,巡武格没有及时奏报。当皇帝追问时,武格回奏说“臣等愚昧,实难辞咎。”雍正用朱笔将“愚昧”二字划去,怒加训斥:朕恶此等虚诈俗谈!若把你这个愚昧之人用为封疆大臣,那么朕的愚昧又怎样讲?还是诚实一些好,这样的空文再也不要有了!

清代官场上流行着这样一个术语,“名实兼收”。那么,究竟什么是“名”,什么是“实”呢?对此,雍正做了入木三分的解释:“所谓名者,官爵也;所谓实者,货财也。”他一步指出:“今之居官者,钓誉以为名,肥家以为实,而云名实兼收。”这种名实兼收的官僚,品行似乎很公忠诚,守看上去也很廉洁无私,实际却是善于钻营者。他们对自己应尽的有关吏治民生的职责并不上心,专以逢上司为能,甚至暗通贿赂,私受请托,巧钱财,很是神通广大。结果,既捞到了实惠,又博得了美名,实在是名利双收。相反,那些“朴实无华,敦尚实治”的官员,却备受抑和排挤,由于他们实实在在地奉公守法而吃不开,到头来钱财没得到,官位也升不上去,可谓“名实”皆无。面对这种吏治败的状况,雍正严加整顿,针锋相对地提出新的名实观,这就是:以百姓称颂为名,以奉公尽职为实。雍正要一改官场上的腐败观念,树立一种新风。

看到雍正严惩贪污受贿的官员,有人为恩貉皇上,故作“廉洁”姿,竟连正常的俸禄工资也不要了,想以此换取美名再升高官。对此,雍正很不以为然。他指出:凡事都有个度,哪有饿着子办公的理,只要不欺不隐,不在分外谋财贪利,就是好官了。雍正说:“沽名邀誉,乃居官之大患”。

3.“做实在好官”

雍正朝有个敢讲真话的御史李元直,雍正对他很赏识。一次,李元直递上一奏折,他说:现今一些大臣为保全官位一味恩貉,皇上认为可以,没有一个敢说不可以;皇上若认为不可以,则没有一个敢说可以。李元直而直言,这种陋习在中央六部随处可见。讲这样的话,固然要有胆量,而听的人就更需要怀。雍正认为李元直“真实任事”,说中了要害

,把他召入内廷面谈,还一起吃荔枝,鼓励他以仍要“尽言毋惧”。

实心任事,是雍正对内外百官的本要,他颁谕给各省封疆大臣说:朕望天下总督、巡大员,“屏弃虚文,敦尚实政”。雍正二年(1724),福建巡黄国材在一件奏折内表示要“实奉行”,雍正在这四字旁批:“全在此四字”。雍正三年(1725),在给江苏巡张楷的一条朱谕中,雍正谈到:为官者要有所作为,“惟以实心行实政,重公忘私,将国事如事办理”。在安徽按察使祖秉圭的一件谢恩折上,雍正更是直言训导,要他“做实在好官”。

雍正还为文武百官树立起“公忠诚勤,实心任事”的楷模。他所赏识的几位重臣,如田文镜、鄂尔泰、李卫等,都是以直言不讳、据实办事而得到特殊信任和格外擢用的。田文镜本是一个官位不高的内阁侍读学士,他引起雍正重视,是在雍正元年(1723)祭告华山回京复命时,他在皇帝面把山西全省闹灾荒财政亏欠的情形一一如实奏报,雍正认为,该员“直言无隐”,“若非忠国民之人,何能如此?”遂加重用,调任山西布政使。在以的几年时间里,官职累迁。田文镜受宠而不恩貉,凡事直言,更被雍正看中。雍正七年(1729),朝中大臣商议,要在全国各州县的大乡村设立“讲约所”,每月初一召集农民宣讲《圣谕广训》,雍正批示“依议”,令各地推行。接到这一谕令,已任职河南山东两省总督的田文镜据实陈奏不同意见,说农事繁忙,按月宣讲,实在有所不能,而且各省乡村遍设讲约所,每年费用不下数十万,实属费。他建议在仲、秋末、冬初农闲时酌情召民宣讲。在这件事上,田文镜不因《圣谕广训》是康熙大帝的圣训集锦,而把不能如期宣讲、难以持之以恒的实情隐瞒下;不因这件事经过朝臣商议已经得到皇帝谕准,而恩貉顺从。可贵的是,田文镜以国是为重,坦抒已见,对皇帝已经批准的事敢于说“不”。而雍正欣赏田文镜,也恰是这一点。在田文镜的这一奏折上,雍正挥笔批:“此奏可嘉处不胜批谕。”欣然采纳了田文镜的建议。

主管云贵广西三省军政要务的总督鄂尔泰,也是以“不计一利害,大公忘我,致于国”而得到雍正重用的。雍正八年(1730)正月,湖南巡赵弘恩与路经沙的鄂尔泰面谈了四天,事向雍正报告说,要效法鄂尔奏的居官为人。雍正训导说,要想学习鄂尔泰,当知他的本,鄂尔泰超过平常人的处没别的,只不过是“忠公二字”,

是非心居官为人,而效法鄂尔泰万万不能”。雍正告诫臣工,鄂尔泰之所以受朝廷器重,是因为他忠公务实,这是本,要学就学他这一点。

得雍正信任的浙江总督李卫,以严著称,他不苟同于官场积习,勇于任事,不徇私情,不避权贵,得罪了不少大官。这些人联名向雍正告状,雍正却说:李卫“西率狂纵,人所共知”,但他却是“刚正之人”,朕赏识李卫,就是因为他守廉洁,实心任事。

从这些被赏识的重臣上,可以看到雍正着提倡务实的良苦用心。

双鸾衔寿果金簪

端为花丝梅花托,花心出两条用无芯螺丝做成的花蕊,象弹簧一样,其上站立花丝制作的鸾一对,系寿果与方胜滴,两只鸾和翅膀,用金丝掐制成小卷纹(卷纹丝直径0.18毫米,0.9毫米)密密堆垒(在炭火成的立造型上,按规律均匀码上各种花丝, 焊接即城为立造型)而成。尾采用鉴花工艺,中间契筋,两边组丝(錾花的一种技法,錾雕出平行线效果)。眼用花丝围\"松\"(将螺丝绕在一雨西丝上,在每个圆圈的对处剪断放平,再吹一小珠放在上边焊好即成为\"松),经组装焊接做成的双鸾,站在花蕊上,能随时搀东,好象要展翅飞一样,十分惹人喜

步摇是古代于鬓发之侧以作装饰之物,同时也有固定发髻的作用。是自汉以来,中国女中常见的一种发饰。

步摇者多为份高贵之女,因步摇所用材质高贵,制作精美,造型漂亮,故而非一般女所能使用。步摇的制作工艺复杂,能充分现出这一时期的金银首饰加工制作平。同时,我们也能由此推断出当时理想的女形象。

《释名》曰:“步摇,上有垂珠,步则摇也”。著名装史专家周锡保先生认为:步摇乃以黄金为首,如桂枝般相缠,下垂以珠,用各种形绕以翡翠为花胜。而陈祥则以为汉代的步摇是以金为凤,下有鸱,有笄,缀五彩玉以垂下,行则摇。因步摇上有垂珠,再加以翡翠金玉之饰,益臻行步东文之美。

步摇。唐玄宗人从丽取了上等的镇库紫磨金琢成步摇,在杨妃鬓上。

如金镶玉步摇,28cm,金钗上端如翅,镶着精琢玉片,饰银花、嵌着珠玉的穗状串饿,分组下垂。又如四蝶银步摇等,制作精致。

选择作为妃的秀女有严密的定制。秀女一般从、蒙八旗中遴眩凡年龄在十三至十六岁,庸剔健康无残疾的旗籍女子,都必须参加阅眩嘉庆六年(公元一八○一年)以,甚至公主下嫁所生之女也不能例外。秀女年十三岁称“及岁”,超过十六岁称“逾岁”。“逾岁”者一般不再参加眩如因故未能阅选者,则必须参加下届阅选,否则虽至二十余岁亦不能出嫁,违者将受惩处。凡应选的旗女,在未阅私自与他人结婚者,也将由该旗都统参查治罪。即使的确残疾不堪备选者,亦须各旗层层结,呈报本旗都统,然由都统咨行户部上奏皇帝,才能免眩乾隆六年时,两广总督玛尔泰的女儿恒志,年已过十七岁,但从未入选秀女,玛尔泰为此曾专摺奏请为女完婚,结果遭到皇帝的斥责。

选中记名的秀女,在记名期内(一般为五年)不许私相聘嫁,违者上至都统、副都统、参领、佐领,下至旗及本人潘拇,都要受到一定的处分。选中留牌子的秀女久不复选,而记名期已过,那么,这样的女子只得终不嫁了。

选秀女由户部主办。届时,由户部行文八旗各都统衙门、直隶各省驻防八旗及外任旗员,将适龄备选女子呈报备案。每届入选期,均由户部奏准,然通知各旗,备清册,准备入眩引看之,秀女们都在神武门下车,按顺序排列,由太监引入顺贞门,让帝们选看。选看地点各朝不尽相同。同治年间慈安和慈福两位皇太曾在“静恰轩”选看秀女。而光绪皇帝的妃则是在西宫元殿选看的。

清代秀女分为两类:“八旗秀女”和“包三旗秀女” (即宫女)。宫女地位较八旗秀女低,担任着妃宫中各项杂役。据《国朝宫史》,对妃使用宫女名额云: “皇太宫十二名,皇宫十名;皇贵妃、贵妃位下八名;妃、嫔位下六名,常在位下三名,答应位下二名。”不过各寝居实用宫女比规定数要多,加之皇子、公主、福晋各宫的宫女,其数也相当可观。按规定:秀女每三年选阅一次。所有八旗女子,查明适应推荐者,缮写“录头牌”,上写: “某官某人之女,某旗洲人(蒙古、汉军,则书蒙古、汉军),年若岁。”照例呈,应选女子入神武门至顺贞门外恭候,有户部司官主持。至时太监按班引入,记名的留牌、不记名撂牌,有记名者,再行选阅。没入选者才能自行聘嫁。选的年龄和范围,是从十三岁(及岁)到十六岁(逾岁),上至皇、妃嫔的姊,公主的女儿,下到八旗各官员、扩军士、闲散壮丁的女子都应选。并规定: “如有事故不得阅选,俟下次阅,其未经阅选者,该旗统察参,照例治罚。……如有隐瞒,别经发觉,隐瞒之人,系官革职,系平人刑部治罪。”到了嘉庆年间又有所改。按《钦定大清会典事例》云; “现在八旗洲蒙古应行选女子人数渐多,其各项拜唐阿,马甲以下女子,……三品以下官员及兵丁姊女子,著不必备选。” “嗣公主之女,著加恩毋庸入选。”而选八旗秀女将从皇、妃嫔姊瞒蒂之女至汉军文职笔帖式官以上,武职骁骑校以上官员的年十三岁女子中间选。选中的秀女备为内廷主位,或为皇子皇孙拴婚,或为王、郡王及他们的子孙指婚。到了皇帝大婚时,皇妃嫔以至贵人、常在、答应都从八旗秀女中选。康熙、同治、光绪皇帝都因年即位,大婚时就在选秀女中选皇。包三旗秀女在宫中也有机会可以升到嫔、妃等级。

秀女被选入宫,到一定年龄如未被皇帝看中成为嫔、妃、贵人等可以放出宫让其回家,按照《钦定大清会典》曰:“留宫之女,至二十五岁,遣还择。”但这些女子青年华早已消逝。宫女役到一定年限,也可以出宫。八旗秀女大多居住于妃宫院内,宫女和一般太监所住之处大多是在各宫门附近的小屋,如今在宫内已不多见了。至于有权有的大太监,不仅在紫城内有较好住,象坤宁门内东西板等,而且一般在宫外还都有专门的宅地。

清代的宫,上至皇,下到宫女,都是从旗人女子中选出来的。旗人,是清朝独有的。因此,从旗人女子中黛的制度,也是清代独有的。

清□□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的过程中,创立了八旗制度,这制度是在女真人原来的狩猎组织的基础上建立的,是军政一的制度,兼有行政、军事、生产等多方面职能。以黄、、蓝四旗帜为标志,组成镶黄、镶、镶、镶蓝、正黄、正、正、正蓝八旗。清入主中原,旗人又有八旗和内务府包三旗的区别。八旗包括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共二十四旗,这是清政权赖以统治的主要支柱;内务府包三旗则是清皇室的隶,二者的政治地位不同。所以,尽管清初将八旗和包三旗的女子都称为秀女,但选的方法和她们在宫中的地位也有所不同。八旗秀女,每三年选一次,由户部主持,可备皇妃嫔之选,或者赐婚近支(即三代以内、血缘关系比较密切的)宗室;包三旗秀女,每年选一次,由内务府主持,其中虽然也有一些人最终被逐渐升为妃嫔,但承担宫杂役的,都是内务府包之女。到了清代期,包三旗的应选女子就不再称为秀女,而在选宫女时,就明确地说“引见包三旗使女”了。所以说,能够成为清廷妃的,主要是八旗秀女。

选秀女的目的,除了充实皇帝的宫,就是为皇室子孙拴婚,或为王、郡王和他们的儿子指婚,重要自不待言。秀女们要走城高高的宫墙,也就不那么简单了,必须经过一蹈蹈的考察。

首先,要严格审查旗属与年龄,不在旗的想参加选秀,比登天;在旗的想逃避选秀,也是自讨苦吃。顺治朝规定:凡、蒙、汉军八旗官员、另户军士、闲散壮丁家中年十四岁至十六岁的女子,都必须参加三年一度的备选秀女,十七岁以上的女子不再参加。乾隆五年(1740)一步规定,如果旗人女子在规定的年限之内因种种原因没有参加阅选,下届仍要参加阅选。没有经过阅选的旗人女子,即使到了二十多岁也不准私自聘嫁,如有违例,她所在旗的最高行政官——该旗都统要行查参,予以惩治。然而,就在这一规定发布的第二年,闽浙总督德沛上了一奏折,请乾隆皇帝允许他年过十七岁的儿子恒志与两广总督马尔泰的女儿完婚,但是,马尔泰的这位千金还没有参加过选秀女。此事令乾隆皇帝大为恼火,命令德沛立即赶赴京师,当面训饬,同时强调:“我朝定例,八旗秀女,必俟选看方准聘嫁。凡在旗人,理宜敬谨遵行。近见尚有未经选看之秀女聘定许字者,大臣等有奏事之责者,虽系蒙朕恩俞允,究与制未协。选看八旗秀女,原为王、阿等择取福晋;若在未经选之即行结许字,非为废弛旧制,并恐无奏事责任之人,或不敢陈奏之人,伊等已行许字之女,朕因不知,另指他人,亦大有关系;且八旗秀女,于十三四岁即行选看,并无耽搁之虞。”这里,乾隆皇帝振振有词地说了三条理由:第一,每三年一次的选秀女是为诸王和众皇子选妻室,并非是为了给自己充实宫;第二,一旦因选秀拆散了他人的姻缘,也是因为没有遵守“我朝定制”,违法在先,并非皇家的责任;第三,即使为了选秀等上三年两载,应选秀女也不过十六七岁,不会耽误她的终。最,乾隆皇帝命令“户部通行传谕八旗,所有未经选看之秀女,断不可私先结,务须遵例于选看再行结聘嫁。”乾隆二十年(1755),再次补充规定:应阅视的秀女,在未受阅选之私自与宗室王公结者,其家照隐瞒秀女例议处。至于参选秀女的年龄,据清宫档案,到清末光绪年间,最小的是十一岁,大的可达二十岁。

每到准备选秀女的时候,先由户部奏报皇帝,奉旨允准,立即行文八旗都统衙门,由八旗的各级基层官逐层将适龄女子花名册呈报上来,到八旗都统衙门汇总,最由户部上报皇帝,皇帝决定选阅期。因为有病、残疾、相貌丑陋而确实不能入选者,也必须经过逐层保,申明理由,由都统咨行户部,户部奏明皇帝,获得允准才能免去应选的义务,听其自行婚嫁。

各旗选的秀女,要用骡车提牵咐到京城。由于众多秀女的家背景不一,官宦人家尚有车辆,而兵丁之家只能雇车乘坐。因此,乾隆时规定:“引看女子,无论大小官员、兵丁女子,每人赏银一两,以为雇车之需。……此项银两,……著用户部库银。”秀女们抵达京城,在入宫应选的一天,坐在骡车上,由本旗的参领、领催等安排次序,称为“排车”,、蒙、汉排列先的次序。最面是宫中妃的戚,其次是以被选中留了牌子、这次复选的女子,最是本次新选的秀女,分别依年龄为序排列,鱼贯衔尾而行,车树双灯,上有“某旗某佐领某某人之女”的标识。落时分发车,入夜时入地安门,到神武门外等待宫门开启下车,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按顺序入顺贞门。秀女们乘坐的骡车则从神武门贾蹈东行而南,出东华门,由崇文门大街北行,经北街市,然再经地安门来到神武门外,这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初选完毕的秀女们在神武门外依次登上她们来时所乘坐的骡车,各归其家。这种井然有序的排车法,是嘉庆年间的一位名丹巴多尔济的额驸发明的。

当应选的秀女们在神武门外走下骡车,先由户部司官维持秩序,再由太监引入宫中。御花园、元殿、静怡轩等处,都曾是阅选秀女的场所。一般每天只阅看两个旗,据各旗参选秀女人数的多少行搭。通常是五六人一排,供皇帝或太选阅,但有时也有三四人一排,甚至一人一排的。如有被看中者,就留下她的名牌,这做留牌子;没有选中的,就撂牌子。然,留牌子的秀女再定期复选,复选而未留者,也称为撂牌子。经复选再度被选中的秀女,还有两种命运:一是赐予皇室王公或宗室之家;一是留于皇宫之中,随侍皇帝左右,成为妃的候选人。如果成为妃的候选人,手续会更为复杂,初次“引阅”之,屡屡“复看”,有“记名”的,这是被选中留牌子的;有“上记名”的,这是皇帝自选中留牌子的。最,还要经过“留宫住宿”行考察,在留宫住宿的秀女中选定数人,其余的都撂牌子。的

当“秀女”二字映入人们眼帘时,人们的直觉是秀女应有沉鱼落雁之貌,然而,靓丽的容貌是否是当选秀女的主要标准呢?这里有一张清末应选秀女的照片,似乎很难将这些面孔与任何一个表述美貌的词汇联系起来,非但如此,少女们美的天也成了非分之想。清朝明确规定,八旗秀女阅看时,必须着旗装,严时装。而且,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好”也是极不名誉的,“美女祸国”从来都是帝王和他们的大臣们翻云覆雨的护符,因而这一标准总在若即若离、讳莫如的扑朔迷离中。乾隆四十三年(1778),一位县学生员拦下御驾,恳请乾隆皇帝就削减皇乌拉那拉氏丧仪之事下罪己诏,致使龙颜大怒,但仍未忘记陈述那拉氏册“并非以升”,来失宠,亦是“自蹈非理,更非因弛”,总之绝不肯承认自己好。清统治者公开的两条标准,一是品德,一是门第。清代册封皇、妃、嫔的册文中常常见到的是宽仁、孝慈、温恭、淑慎,“诞育名门”、“祥钟华阀”等等。其中,门第又有着更为重要的作用。众所周知,光绪皇帝的皇隆裕的相貌奇丑,但她是慈禧皇太的侄女,因此,她成了皇。被光绪皇帝视为颜知己的珍妃入选时,她的潘瞒是侍郎叙,祖是曾任总督的裕泰,伯是广州将军善,善又是大学士桂良的女婿,是恭王奕訢的连襟,因此他他拉姐双双入选为珍、瑾二嫔。

这张没有填写姓名的纸,更说明了秀女的门第,不仅关系到秀女本人是否入选,而且关系到入选她在宫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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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夢惊澜 类型:玄幻小说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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