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元集共23.3万字全本TXT下载 全集最新列表 颜元

时间:2017-08-09 15:56 /玄幻小说 / 编辑:格瑞
小说主人公是子之,孟子,朱子的小说是《颜元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颜元所编写的宗教哲学、经史子集、人文社科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元尝以此自勘,「质直」句颇自信一二分,「察言观岸虑下人」毫发未能,真堪愧...

颜元集

作品时代: 古代

核心角色:朱子子之孔子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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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元集》在线阅读

《颜元集》精彩章节

元尝以此自勘,「质直」句颇自信一二分,「察言观虑下人」毫发未能,真堪愧!【「夫达也者」节】

古者不惟无帖括、八大家等文,并无汉宋注疏、章句、语录之文。文,诗、书、六艺耳。诗、书亦只是三物之谱,其会友时同学共习,礼陶乐淑,许多益人情、化人僻处,皆辅仁事也。「讲学」、「明」之注,夏虫语冬矣。【「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章】

☆、第33章

子路

元尝理会此事。辄虽蒯瞶罪人之子,而实灵公嫡孙也,群臣立之无妨。但蒯瞶既来,则必须奉,更无别说。瞶即有罪,他人可讨而辄不得讨也,犹之南子行,人人可诛而蒯瞶不得诛也。今竟以祖为祢,以为贼,名不正甚矣。傥出公虚心委政于吾子,吾子必至诚恻怛,陈天,劝之改过奉,自缚请罪。及瞶之既入,吾子又必至诚恻怛,陈辄偶为群臣所误,拒非其本心,瞶赦其罪,立为世子,则潘潘、子子、君君、臣臣,卫之名正矣。若如胡氏之言,则终不,子终不子,且问用夫子者谁乎?辄用夫子则夫子之君也。夫子告于天王,数其君之罪而废之,出公何乐而有圣人为之臣也!不唯夫子已先不臣,而亦有所必不可行也。胡氏之言,是周王待子为政,非卫君待子为政也。其迂疏不切情事,昏悖不察理,可笑甚矣。朱子取附于此,盖同一无识,而天下同声称为「大手段」,异哉!【「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章】

壬申四月十五,为子讲此章毕,叹曰:「小人者,百姓也。学农、学圃,百姓事也。上者,君相也。好礼、好义、好信,君相事也。士,学为君相者也。故孟子曰:『大人之事备矣。』士好大人之事,不但得吾境内之民敬、用情,方且四方之民皆襁负而至。世之士,既不学农圃,作小人事,又不好礼、义、信,作大人事,只好静坐,好说话,好著书,好假圣人存、慎独,作禅家心头上工夫,故不惟吾民之不敬、用情,且致四方之侮害并至,不忍言矣。请有心者净眼一辨【「净」疑为「睁」字之误。】,尚是孔门之儒否?真于小人、大人之外,别有一流儒生矣。又何怪世人夷儒于仙、佛,而并称三也!【「樊迟请学稼」章】

孔门之经学曰学诗,曰为。周南召南,学也,为也。固以兴观群怨,事事君,无事不达,免面墙之立也。莅政出使,何施不可?彼囗诵者,虽多无用。孔子已伤之,何世俱蹈囗诵之弊,而不思孔门之学与为哉?宜世无一儒矣。【「子曰诵诗」章】

圣贤但一坐商确兵、农、礼、乐,但一行商确富民、民,所谓「行走坐卧,不忘苍生」也,是孔门师也。世静坐、读书,居不习兵、农、礼、乐之业,出不建富民、民之功,而云真儒!真儒者,质之孔门何地乎?故曰:章句、禅宗之学不熄,孔子之不着。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子适卫」章】

期月、三年,是孔子课程,孟子则不敢当矣。大国五年,小国七年。许衡何人?乃敢冒认,忘哉!【「子曰苟有用我者」章】

心游乎唐、虞、成、康之世矣。这「仁」字通天地,成了一个太和。【「子曰如有王者」章】

几者,几微仅就之辞,北方方言也。燕人于事物所争不多,而仅成仅不成者,曰「几乎」。「其几也」「不几乎」,正相呼应。「期」字之训恐不似。【「定公问一言」章】

为仁工夫惟此章三言而备,最现成,最切实,然而惜也。惜夫子不曾说静坐,不曾说「主一无适之谓敬」!【「樊迟问仁」章】

观夫子论士与家语论儒,可谓悉矣。何不及静坐、读讲、著书之士、之儒耶?且「行己有耻」,必兼「不君命」,则本、作用必不缺一。儒冒认「行己」句谓可混也,「不君命」全不做功,全不挂囗矣。岂非孔门士外之士,儒外之儒哉?举世罔觉,是以灭圣,误苍生,至此极也。乡问一秀才曰:「兄看今世尚有一儒否?」答:「无之矣。」嗟乎,至举世无一儒,犹循静坐,讲着之覆辙而不易乎?可以觉矣!【「子贡问曰」节】

斗受粟,筲受。斗筲者,犹言饮食之人耳,非言容受少。【「曰今之从政者」节】

看「必也」二字,是夫子全副付托这两种人意思。注始终裁抑,似不见夫子心事。拙见「狂者取」是状他那一段勇敢有为意思。凡存心遇事,都要向铺张去做,常常打起精神,故谓之「。」凡取德,取人物,取功名事业,好提挈到手做一番,故谓之「取」。每好而不好退,每好取而不好舍。偶有退时,亦是处,舍时亦是取处,是「狂者」真面目也。而取法古人,只其中一意耳。「狷者有所不为」是状他那一段谨饬方板意思。凡存心遇事,都向里收敛,将来常常把定门阑,莫、非义断断不做,即遇人物,亦若有不卿寒、不愿、不敢意。即遇德功名事业,亦若有不做、不愿做、不敢做意。故谓之「有所不为。」当其时,亦好急流勇退;当其取时,却亦得舍舍,是「狷者」真面目也。「守有余」只其中一意耳。天地间惟此两种人遇大圣人济世,鼓得起,造就得成,驾驭得出。虽不及「中行」稳当,皆可同心共济,有益生民,辅扶气运。不得大圣人济世,自己犯手在上、在下,亦能鼓得人,造就得人,驾驭得人,虽不及「中行」无破绽,然亦能各成一局,领袖一时。总之,中行外除此两者,更无圣贤,并无豪杰矣。此节书大有关系。注只觉酸腐,或是予心悖谬耳。【「子曰不得中行」章】

观夫子之论好恶,吾辈宜知所以立矣。【「子贡问曰乡人」章】

秋已起战国之渐矣。诸侯与其臣夜究图,都向征伐上去做工夫,处士亦往杀人伎俩上做学问,每训其民坐作击逞其坚利。夫子看的眼杀机,特地拈出个善人之治来,以一剂仁慈凉药,解世戈戟热毒。此意「善人为邦」章更明,但彼是要百年仁政化了杀运,此是说仁慈治国亦可自强。「亦可即」三字,许多引喻至意。【「子曰善人民」章】

宪问

壬申初夏讲此章,曰:「邦有,不能致君泽民,致治唐、虞,而徒食谷禄;邦无,无以济难扶危,保安社稷,而徒食谷禄,是可耻也。」俨举注「无独」为问。予曰:「观二谷字,是言在位为臣的了,说不得『独』。况原子于有为,吾儒乃只能有为于有,不能有为于世乎?」【「宪问耻」章】

当以「俱不得其」为句,「然」字属下句,与「若由也」句异。那是料于未事囗气,此述已然古案。【「南宫适」章】

吾尝唉弃秋人才,只让唐、虞与成周盛时耳。列国名卿孔门七十子,真可成平一世,创数百年统业,而不使孔子得位统领分布之。天之未平治天下,良可惜也。只看公孙拔是何等气象【「拔」字作「枝」,据朱注改。】!【「子问公叔文子」章】

秋世界一片杀机,夫子甚个子产,称为古之遗,此处特许「惠人」。秋气数,急须两字:尊、攘。夫子大不取个子西,大见个管仲,一「彼」一「人」,俱于一问答间寓大手段、大转。【「或问子产」章】

吕新吾先生言:夺伯氏骈邑无怨,如孔明废徙廖立、李平,及孔明薨,而廖立垂泣,李平病其公也。注作桓公夺之与管仲,伯氏其功,无怨,似添出桓公。【「问管仲」节】

知、廉、勇、艺,都是世间有用人才,还必文之以礼、乐,方可言「成人」。儒只拏敬静虚字面做释氏实工夫。「不」或可混赖,「知」、「勇」、「艺」则全不挂囗,又将礼陶、乐淑真下手处全不习行,却亦妄希「成人」,大言帝王圣贤。吾尝比之缘木鱼,且谓正孟子所言「殆有甚焉,必有灾者。」观之今,不大可见哉!癸辛杂识所载兴老儒沈仲,固不知何许人,所言「异时必为国家莫大之祸,不在典午清谈之下。」其言如左券,好眼。如何天下犹昏梦也!【「子路问成人」章】

此节极似子路语。胡注近是。况明有「曰」字,仍作孔子语亦不似。【「曰今之成人者」节】

吾尝唉弃秋人才,只让唐、虞与成周盛时耳。列国名卿孔门七十子,真可成平一世,创数百年统业,而不使孔子得位统领分布之。天之未平治天下,良可惜也。只看公孙拔是何等气象【「拔」字作「枝」,据朱注改。】!【「子问公叔文子」章】

「仲尼之门五尺童子称五霸」,不知出自何人,载在何书?而宋儒遂拾残渖以文其腐庸无用之学。试观吾夫子极囗称桓公之正而不谲,重辞赞管仲之仁,全以扶周室救苍生为主,又不特叹羡之而已也。会谷,讨陈恒,要于庸瞒见之。「为东周」一语,情见乎辞矣。作秋一书,实自谱其用焉。觉「心皆不正」,「彼善于此」等,皆赘语支辞。傥程、朱诸先辈生秋时,恐为孔夫子弃久矣。予尝言霸业是让王业一等事功,霸佐是下王佐一等人品。又尝言宋儒推许孔明,若生同时,孔明却鄙夷诸老。何以知之?观出师表恨刘繇、王朗一段,正不取汉代之程、朱也。此等语一闻于人,大被迂儒讥贬,指予为霸气,而予窃自信其不谬孔子也。

「五尺之童称五霸」出自秋繁。然孟子亦有言仲尼之徒无桓、文之事者。

右段是李刚主因予不知「称五霸」之语出何人、载何书故及之。予以为:贤人之言五七分理,当引圣人正之;圣人之言,不得以贤人之见之。孔子万世照彻之见也;孟子一时救弊之言也。孟子且不足,况董子乎?恐刚主录此,正见解囿于宋人处。予与孟子却有易地皆然之理。别见。【「子曰晋文公」二章】

昔者哀公问:「今天下之贤君为谁?」孔子对曰:「世无其人也,抑亦其次则卫灵公乎?」哀公问:「何也?」孔子称其任渠牟、士林国、庆足、史。至此告康子,又称其能用此三人。则吾夫子而得邦家,若渠牟之智可治千乘,王孙贾之才可治军旅,必在所不废矣。朱晦庵必断绝,陈同甫甚至其子张仁竟杀之,宋家社稷生民所急需者,孰有过于智勇耶?其志识亦异于夫子矣。【「子言卫灵公」章】

俨问:「陈恒,弒君之贼,书谥,何也?」予曰:「罪齐人也。恒弒君之贼,已无所容于天地之间,而齐国无能讨之者,竟使终爵正命而,而又予之谥,齐无人矣。故书谥,讥失贼也。」【「陈成子」章】

好机会,好手段。惜哀公无桓、文福气,徒令吾夫子扼腕耳。【「公曰告夫三子」节】

迂腐至此,以义者不用乎?况以鼓哀公之气,安哀公之胆,当如此说。

怪不得诸先生不做尊宋攘夷、复雠雪耻功业,指为「余事」耳。请问甚为正事?妄谬不通至此。

陈恒积,上弒其君,通国臣民无敢问之者,则其权兵甲之强可想矣。孔子一致仕老大夫,如何「先发闻」?胡氏傻语,朱子取入注,皆可笑可哀矣。程、朱迂腐愚谬,不足致用,于此可见。【「之三子告」注】

不敢说无过,只寡过,并寡过亦不敢自保,尚觉未能,与吾夫子「可无大过」「未能一焉」一般小心,一般虚心,与儒愚骄自是,其所集着,辄自谓「增减一字不得」者,其心量相去何如也!【「孔子与之坐」节】

方字从一│。一,东西也;│,南北也。四面见刀则方正矣,犹礼所谓方物。子贡好为方范裁正他人,即夫子所谓「好与不如己者处」,孟子所谓「好为人师」也。夫子之曰:「赐也,好正人。己成德而贤乎哉!夫我则自治不暇,岂暇正人乎?」宋家诸先生及我辈正坐此病,见病不自省,见方不肯,乃训「比人物,较短」,不知古人原有此解否?【「子贡方人」章】

作,起也,而谓之隐,将仕者谓之伏乎?恐「作」字无「隐去」之解,还训创起、始立、着撰等意为妥。言创作者已七人矣,何必更作,只传述古人所有而习行之,足矣。【「子曰作者七人矣」章】

晨门聪明,一句出孔子心事。孔子真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若沮溺辈,见得不可为罢手。孔子明知不可为,只是不能已。见「龙之在田」与九三之「痔痔」、九五之「云行雨施」同一忧劳,济不济非所计也,岂可与「潜龙勿用」者同语哉!【「子路宿于石门」章】

好个荷蒉者,中闻磬声知其人,知其人心事,真非等闲人。此雅所谓「凡周之士,不显亦世」者,文、武培植遗才也。一经秦火,再经注疏,三经禅宗,四经诗文,乃如牛山之濯濯,人才尽绝,先王之泽斩矣。一荷蒉者,焉可得乎!【「子击磬」章】

古之人皆然,可以观三代之治矣。盖其先世积德之厚系人心也,盖其礼法制度闲明分也,盖其百官、冢宰皆从选举来,可依任也。如世,祇启篡耳。噫,谁实为之,俾世下哉!【「子张曰书云」章】

修己以敬,己自兼该了。仲子视了修敬二字,只看作严肃持己,似宋儒伎俩,夫子方发出「以安人」。还把人字小看,夫子方说「以安百姓,尧、舜犹病」。三「以」字大有作用。说到尧、舜,见得「君子」二字自是君相本,非世主一无适,假此「敬」字衍禅宗之儒生所可冒也。【「子路问君子」章】

卫灵公

孔门以兵、农、礼、乐为业,门人记夫子慎战,夫子自言「我战则克」,冉对季氏,战法学于仲尼,且夫子对哀公,亦许灵公用治军旅者之得人,岂真不学军旅乎?偶以矫其偏好耳。儒狃于女之习者,以此借囗,误矣。

俨问:「兵、农、礼、乐,吾儒本业也。灵公既问陈,夫子何不告之,而言未学乎?」予曰:「秋时王章尚可举,只兼并已开其渐。一种争地争城杀机,君子闻之疾首,观其任用王孙贾,必已尽讲究此,夫子又忍扬其波乎?况圣人至国,至理要当访者多矣,而开囗问陈,可知其不足行吾矣。故『明遂行』。」【「卫灵公问陈」节】

☆、第34章

颜、曾而下,端木子为诸贤中品也。且年已高,终以「多学而识」即圣人,况其余六十九贤乎?又况二千九百余徒众乎?则皆以多学而识是学夫子,皆以多学而识为,端可见矣。即夫子博文约礼成法也,必学到八九,夫子方与指点,端木子尚未豁然,故他因其问一言终行,乃告以「恕」字,实此一字也。彼六十九贤,二千九百余人,终习行于博学之中。六德、六行、六艺以至兵、农、、火,亦何莫非贯,何莫非此一之所散见流行也哉!宋儒废却孔门成法,指「一贯」,文其禅宗。注又憾端木子终不能「唯」。噫,诸先生乃皆出冉、闵、仲、宓之上哉!【「子曰赐也」章】

此以知注又误看「学」字了。谢氏谓「圣人岂务博者哉?」独不观「弗畔」「喟然」二章乎!【「子曰赐也」章注】

此中工夫,只有志为学者自问、自证。忠信、笃敬何物乎?而乃参、倚衡也。「博文约礼」何乎?而乃「如立卓尔」也。见之不真,几何不为禅家镜花月者借囗也。【「立则见其参于」节】

「杀成仁」,仁人能事也。志士未必德诣到仁处,只志之所在,一时做一路天理,更顾不得。孔子如此说,子路以见危授命为成人,子张以士见危致命可己,子夏以颈血溅赵简子,圣贤之志气所尚可见矣。宋儒气象全别,今儒又极贬气节二字,宜天下皆无气无节矣。【「子曰志士仁人」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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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元集

颜元集

作者:颜元 类型:玄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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