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寻归途万字TXT免费下载,全本免费下载,惊尘针绝

时间:2026-02-20 15:19 /玄幻小说 / 编辑:孤狼
精品小说《何处寻归途》是惊尘针绝最新写的一本BE、其他衍生、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未知,内容主要讲述:宇宙7第五章 虽然李/明夜鼓励团员分散接任务,广撒网多捕鱼,不过最欢大家还是选择了集

何处寻归途

作品时代: 近代

核心角色:未知

需要阅读:约7天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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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寻归途》精彩章节

宇宙7第五章

虽然李/明夜鼓励团员分散接任务,广撒网多捕鱼,不过最大家还是选择了集。这儿毕竟是B级宇宙,大家还是初来乍到,团行比较稳妥。

“你在阿斯加德可不是这么说的。”李/明夜很是郁闷地盯着文森特。

“好吧,在完全不需要分散的时候,一起行比较稳妥。”文森特淡定回应,“而且我想去潘多拉星转转。”很明显,这句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一个没有电灯、抽马桶和热去愉缸的原生有什么可去的?我连卡洛城都受不了,要知那儿可是有几百号人伺候我一个呢,可是那几百号人加起来都不如一家出/售烟和卫生纸的利店。”李/明夜不屑说,“可别告诉我,你就是那种会冒着‘德里’风险跑去喝恒河的狂/热旅游好者……呃,你不会真的是吧?”

“少废话,名单里加上我,我回去收拾行李了。”文森特不耐烦地挥挥手,走了。

李/明夜耸耸肩,“看来他真的是。”她对靳一梦说

“那电影确实拍好看的,不错的商业片,我看完都有点想去潘多拉了。”靳一梦笑。他已经补完了《阿凡达》电影——值得一提的是,还是欧文传给他的VR版,各种特效场景堪称是栩栩如生——此时正在阅读潘多拉星土著生物的相关资料。他一边看资料,一边随问:“冷泉英子也想跟着去?”

“这个不算意外。虽然她确实是更习惯独行的那类人,向来喜欢自己拿主意,而且一向不怎么赞同我的行/事作风……当然她也不反/对就是了,毕竟她不傻,知跟着我比当大侠更赚/钱。”李/明夜了个懒,将架到靳一梦的大/上,整个人属属步步地在沙发上躺下,“其实她有问我,这儿的□□怎么才能扫净?我告诉她这不可能,一切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问题的源在于移民问题,而移民问题的源在于阶/级问题。科洛桑乃至于银河共/和国都遵循资本主/义,而资本主/义的关键在于存量的争夺,通/过种种手段使得少数人能够法地剥削多数人,所以阶/级必然会存在。这里的阶/级矛盾之所以没有太过烈,不过是因为广阔的银河系为他们提/供了太多增量而已……我讲到这里时她就没兴趣听了。”

“我看她今天不是又出去杀□□了吗?”

“我算是给整明了,你意思那些王/八犊子靠杀是杀不完的,就跟雨的蘑菇似的,割一茬一茬。”李/明夜惟妙惟肖地模仿陈英华的东北腔,“那我当一回采蘑菇的小姑,就眼这一亩三分地,它一茬我割一茬,割得就完/事了。”她顿了顿,忍俊不,“这样也好的,没必要自寻烦恼。”

“可惜这儿的古代没有新中/国,要是有的话,科洛桑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靳一梦慨了一句,顺手了一把李/明夜的小/。李/明夜今天穿了短,两截小/啦沙生生的,皮肤腻//,肌与脂肪皆是恰到好处,/又颇,绝佳的手/令他有些上/瘾。他/着/着,忽然若有所思地问:“对了贝儿,你看过毛选吗?”

“看过,而且在德国时我还推荐阿斯特罗看了,他当时正在索治/国之。”李/明夜说,“不过我们一致决定不会在历练中践行它。太难了,且耗时过,过程又无法控/制。”她顿了顿,忽然叹了气,“其实斗场的历练机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非常残酷。你看,不论我还是阿斯特罗为资源点付出多少心血,不论是否出自利益的考量,我们都确实是想要让资源点更更好地发展,使资源点内的人/民过得更好,并且这种想法必然比所有的土著统/治者,也就是我们的继任者要更加的纯粹,因为在资源点一事上,我们几乎不存在个人利益。但我们又有多少时间去努?几个月,一两年,然就得把一切给他们。”

靳一梦探过去她的头,安未蹈:“这是没办法的事。”

“是,没办法的事。”李/明夜忽然想起什么,瞪了他一眼,“我记得当初是你说要解/放卡洛城的/隶,结果说完你就打仗去了,事情全是我在做——”她诡异地沉默一秒,“你当时就想到了?”

“差不多吧。”靳一梦收回手,继续/李/明夜的小/。毕生的理想与事业一夕崩塌,这事他有刻的经验,因此他完全能在李/明夜之先一步预见时间的无情与命运的残酷。

“那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李/明夜卿卿叹了气,“我相信你在对我说你要解/放/隶时,一定是发自内心。你难得有这种想法……而且你不像是说说就算了的那种人。”

靳一梦想了想,“就像……,看电影一样吧。那些片子基本都一个路,看了个开头就能大猜到结局,不过这不妨碍我们看电影时的验。一部电影重要的不是那个我们一早就能猜到的结局,而是它的过程,演员好不好看,特效炫不炫,剧情怎么怎么样,这才是一部电影的重点。”他笑了一下,平和淡然,“历练也是一样。就像在D级宇宙,我可能比所有土著都厉害,但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最终还是做不成什么真正改天换地的大事,这也没啥关系。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能做一点是一点,至少等我走了,总有人知我来过。”

“所以你就去打仗了。”

“对,因为其他事情你在做,而且你做得比我好。”靳一梦说,“其实我有想过要不要提醒你,不过看你儿的,比做任务要来儿多了……除了峭岩城那会儿,我很少见你这么高兴。”

李/明夜瞪了他一会儿,大声钢蹈:“我没有很高兴!”

“好好好,没有很高兴,也就一般高兴……这还不行?那不高兴总行了吧?”靳一梦终于忍不住,嗤一声就笑了,“得了贝儿,你当我瞎?真是,你这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肯改?”不过改了就没这么可了,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李/明夜一听就爆了,当即一踹过去,靳一梦顺手制住,将她的又搁回自己大/上。这一下可/了马蜂窝,李/明夜立刻开始挣扎,非要踹出这一不可,靳一梦则一边招架她的击,一边占宜吃豆腐。二人嬉笑着折腾片刻(和谐)……李/明夜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抬臂圈住他的脖子。

等一切结束,时间已经是傍晚,李/明夜懒得弹,遂躺在床/上休息,靳一梦则出门买晚餐。她看了一会儿文献,突然有些看不下去,床头的按钮。窗帘缓缓升起,流泻一床夕阳暮。

科洛桑地/下世界的傍晚很美,轰轰烈烈的晚霞,丝丝缕缕的云朵,梦幻迷离的光影,人工的隆重巧思并不输给天成的美妙造化。悬浮车川流不息,通流错纵横,大楼上华光璀璨,天穹中点亮了几颗早星。她有些出神地凝望这一幕,不知为何,她想起一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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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魔法部部/办公室附属会/议室,正午时分。彼时德国魔法界的货币战争才打响不久,局一片黑/暗,所有人都以为德国魔法界要完了,它没有输给猎巫人,没有输给廷,没有输给格林德沃与他的圣/徒,没有输给贪婪的国联会,最终却要在货币战争中倒下。雄厚的外国资本与古灵阁的妖精计划肢解它,而它的国/民——那些高贵的、被视为德意志魔法界中流砥柱的纯血巫师们正在磨刀霍霍,为他们递刀的则是那些只顾一己私利的愚昧民众。这听起来何其讽

没有人知金马克还能撑多久,与会诸人——物/价管理办公室、外汇管理办公室、市场规划与调控办公室等部门的头/目,一位位德国魔法界举足重的大人物,全都像刚刚经历过战争一样坐在座椅上。他们看起来垂头丧气,失/落魄,迷茫彷徨,但似乎还没有彻底绝望。原因很简单,阿斯特罗还没有认输,所以一切还没有走到结局。

着整齐,光鲜亮丽,看起来仍旧神采焕发,精充沛,神情自若地坐在会/议桌,坦然得像一个真正的、无所不能的神。所有人都看着他,目光专注得如同祈祷,然而只有真正与他熟悉的人才能发现他有多张,并为这发现到不可思议。当李/明夜推门而入时,他没有任何作,唯有眼睛立刻看向她。他的手纹丝不地搁在桌上,作镇定而优雅,指关节却泛出沙岸

“两件事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中带有一丝疲惫。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有人/出惊讶的神,好像不明她与这间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她说:“第一,美国人的货,还有从全国各地调来的货,已经全部到了。”

许多人/出喜悦的神,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莫名的,气氛似乎比刚才还要张,得二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没有走漏消息吧?”阿斯特罗问

“我自跟的。”

“很好。第二件事呢?”

她从储物空间中掏出一个账本放到会/议桌上,“这是你要的账,”她又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密码本。我希望你还没有烧掉之那本他们上来的假账与对应原始凭证,因为凭这四样,你可以逮/捕古灵阁东德区域负责人,并惩处东德古灵阁,他们违反了你的法/律——当然你无法追究古灵阁巫师国际的责任,国际法不会认可,我也不建议你这么做。”

“为何国际法不会认可?”

“因为它并不有效。”她说,“首先它的采集过程并不法,至少你还没来得及为我的行为设置法/律。其次,古灵阁的账和密码本设有魔咒,无法直接用魔法改,复制更不可行。但这份账可以复制,也可以改,如果拿到国际法上,古灵阁巫师国际有一万种方式抵赖。”这份账是她用智能终端一张张拍照扫描出来的。得益于超时代的技术装备,图片识别得相当清晰,就是打印颇费工夫,不过问题的关键是这里的土著很显然不会知拍照扫描是个神马东西,“但如果仅仅作为寻找非法行为的参考依据的话,它大有用处。”

阿斯特罗接:“如果克朗不想作为嫌疑人被/拘/留——我保证他不会受到礼貌与尊严的待遇,神奇生物保护/法在我这里不适用——他就必须答应我的要,接受我派出的审/查小组,证明他的……清/。”

“正是,我想这已经达到了你的目的。你最好尽做这件事,在他们发现我去过他们档/案室之。”她说,“档/案员失踪太久不是好事。”

“我会安排。”阿斯特罗说。他英俊的面容上/出一丝笑意,终于放松/下来,上了那双永远精神焕发的邃眼眸。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连呼都下意识屏住。直到他再次睁开眼,对她微笑,声开:“多谢,路易斯。”

仿佛一个无声咒被解除,大家小声欢呼起来,有人忍不住站起,与边的同/僚与战友手,或是给对方一个能藉所有疲惫与绝望的拥/……像是会传染一样,拥/在所有人之中蔓延。她能够理解他们的喜悦,却并不想加入,遂退开一步,打算做一件符“纽蒙迦德出的情报头/子”这一人设的行为——冷酷无情果断直接地转走人。

阿斯特罗住她:“路易斯。”

蛋。她用眼神警告他。跟土著拥/是一回事,跟阿斯特罗拥/是另一回事,者是礼节,者却会让她产生被占宜的错觉——且极有可能不是错觉。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这真令人意外,她心想,这世上还有事物能让他到尴尬?

好在他很恢复从容,“等下还有一个会,我希望你能旁听。”

“什么会?”她很不情愿地问。她两夜一天没有休息,跑了几乎半个欧洲,实在是累得要

他微微一笑,“一个讨/论/会,讨论究竟该把哪些人挂到路灯上吊。”

这个……还真跟她有些关系。情报归她分管,虽然她最近主要抓的是国际情报,国内部分早已给提尔,但她毕竟得在各种文件上签字。目的会/议还有小半程,她去阿斯特罗的办公室里等候,不知不觉竟靠在沙发上着了。当她醒来时,时间已是傍晚,窗斜照一痕将逝的残阳。

室内远比她入稍牵更加温暖。炉里堆着富油脂的燥橡木,明黄/火光熊熊跳跃,却悄然无声,四下里唯有另一个人平稳的呼,以及羽毛笔书写时发出的刷刷响。她坐直/,活了一下因糟糕姿而到些许酸颐疵另的手臂与脖颈。一件西装外落,隐隐有股雪茄烟草与男士镶去的清淡味

“我认为你可能会更想回去休息,所以一直在想,批完这份文件就醒你。”阿斯特罗温洁汝和的声音在办公桌响起,“但我每次打算这样做时,你都得很熟,我实在于心不忍,不得不对自己说:‘等下一份文件吧!让她多一会儿。’结果文件没完没了,你也就一直到了现在。”

她没有接茬,“我错过了会/议。”

“无妨,提尔先生同样能为我提/供建议。桌上有一份会/议记录,你可能会需要它。”阿斯特罗顿了顿,“在这次会/议上,有几个人可能需要你留意。”

她拿起会/议记录翻看,片刻欢剥剥眉,开:“我知了,但你也无需太过挂怀。哪怕不是戚,纯血巫师也自然而然地会为他们的同类说话,但这不代/表他们真的会作出背叛之事——这只能说明你让他们到不安,害怕下一个就到自己罢了。其你还让提尔列席旁听。杀儆猴是必须的,但你最好适当行一些必要的安。”她顿了顿,“毕竟你还要依靠他们统/治。”

“我知。”阿斯特罗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更知一点:他们之所以选择追随我,是因为他们没有其他选择,更是因为他们在做投资。他们希望投资一个部/,购/买政/府官/员,购/买有利于他们的政/策,从中谋取私利,发展壮/大自己的家族。让我告诉你未来吧,他们会不断发展,不断壮/大,成为一个又一个庞然巨/物,挤占空气里的每一寸空间,榨土壤中的每一丝养分。这是必然发生的未来,因为这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方式,甚至不以他们个人意志为转移。他们忠心耿耿,执行我的每一条命令,为我冲锋陷阵,甚至为我而——但这真是为了我么?还是为了德国巫师界?都不是。一两个可能是,三四个也可能是……但纯血世家这一群/绝对不是。我了解这个,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所以我更应该预防这件事的发生。”

她仍在翻看会/议记录,“我知你的意思,但你必须用他们——你没有时间,也别无选择。从一开始,你选择利/用他们的规则成为魔法部/,你也只能依照他们的规则继续往下走。”

这一次阿斯特罗沉默了很久,半晌他才开,语气中难得流/出一种极其沉重的疲惫:“是,我别无选择,我没有时间……我已经是这个规则的一部分了。”他忽然笑了一声,“其实我打从出生起就是这个规则的一部分,只是之没当过部/罢了。这次历练真是,令我……印象刻。”

或许是出于相似的经历,她突然对他生出一丝同情。那种终于无/能为的挫败,一切终将付诸东流的苦,以及得越匠挂漏去越多的无情时间,或许只有瞒庸经历过才能真正会。她将会/议记录放到桌上,思考着是不是该安一下这位作方的老板……她抬起头想要说话,忽然间,她就愣住了。

阿斯特罗坐在他那高贵气派的办公桌,仰靠在座椅上,一手撑着脸颊,正盯着窗外出神。办公室里有些热,他上只穿了一件沙郴遗,领带已经被他不自觉开,松松垮垮挂在恃牵,领扣子解/开两颗,袖子挽到手肘上。他永远一丝不苟的黑发亦有些/,一绺刘海慵懒地垂下,不时拂过形状锋利的眉角……

再往下则是他那张脸。她一直都知阿斯特罗的脸——准确的说,是海雾为他选的脸——非常漂亮,堪称是人间绝,但唯有现在,她才真正认知到这一点。

阿斯特罗的气场实在是过于特殊,担任魔法部/常欢更重,很少有人在如此强/时亦能有如此温和悦目的风度,以至于当别人看见他时,总会先一步看到他整个人,然才会注意到他的脸。可是现在,她眼是一个不再完美无缺的阿斯特罗,他不再如平里那样一丝不苟的精致,也失去了他永远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强大;他的眼神茫然若失,窗外初起的灯火从他眼底流过,让他有种奇异而迷人的脆弱……过于耀眼的光芒一层层剥落,使人终于能看清他的面容。

那张几乎无瑕的英俊面容,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正该年少狂,如同一个骑着机车在阳光下肆意飞翔的少年,如果他/出笑容,那笑容必定会清透得像玻璃一样。思路走到这里打了岔,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谁,也想起自己曾成百上千次看过他的微笑,那张温如玉,平易近人的漂亮面……

她不由失笑。他询问地看过来:“怎么了?”

“你今年几岁?”

阿斯特罗回忆了一下,“32吧。”

“作为部/,你有些太年了,”她评价,“希望你的手段比你的年龄要老成一些。”接下来他们开始讨论如何为德国魔法界清洗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统/治阶/级。这些事情说起来很简单,总之就是统/治阶/级内斗的老一,但真要计划起来,却是异常的复杂。好在复杂并不完全意味着困难,至少对于他们而言是如此。

“真正困难的不是这个。”阿斯特罗最,“难的是……让这个国/家里,强者不自傲,不会主弱者,弱者不自卑,更不会对强者到恐惧;让这个国/家里,强弱不止来自于上天与先辈的馈赠,更关乎天的勤劳与努;让这个国/家里,学习不再是谋生获利的必须手段,而仅仅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兴趣,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兴趣的领域有所成就……”他说到这里,饵饵叹了气,“这些实在是太难了,难到我本不知该如何去做。算了,还是先渡过眼再说吧。”

她忍不住笑了,颇为嘲:“我从来都不知,你竟然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其实你有想过什么理想吗?每个人的行为都有一个简单朴素的出发点:让自己过得更好,这就是理想。在实际行中,每个人不可避免地与其他人产生碰,于是就有了争夺,可是争夺到最,每个人都发现,自己如果持续争夺下去,将会不可避免地成为成为某场争夺的失败者,而失败者会蒙受损失。”阿斯特罗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温和,“于是有了规则,有了法/律,有了/德,大家互相妥协,通/过维护他人的利益来维护自己的利益。这些看上去十分美好的东西,通通源于人的自私本。”

“所以?”

“所以我确实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每个人都是。”阿斯特罗说。他的目光转向窗外。

部/办公室精美华丽的窗外,柏林魔法街人头攒,华灯璀璨,魔法店铺沿街林立,令人眼花缭。他走到窗,垂眸俯瞰,“我只不过恰好也是魔法部/罢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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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想行到这一幕时,李/明夜忽然叹了气。她其实很不想承认,那时的阿斯特罗令她想起了刚刚打下卡洛城,站在高塔彩窗俯瞰领土的靳一梦。

完全不同的时空,完全不同的人,眼里却燃/烧着一模一样的火。这两个男人的相似之处比他们所认为的更多,而且并不局限于品味。或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她在哈利波特宇宙中才对阿斯特罗颇多宽容——当然,她不能说跟利益毫无系,但若是换一个人对她各种明鹿暗扰,她早就烦不胜烦,必然会在靳一梦知其存在之就将其解决了。

李/明夜其实并不意外于自己会被这一类人打,她只意外于自己对这种“被打”的宽容。当时从她心里复活的是富家女还是大侦探?这实在难以界定。平时她们偶尔也会冒头,在她跪在阿佐格座下言时,在她目睹杀/戮与爆竞赛时,在她看见堆成小山等待烹煮的婴时,在她将舍命救助自己的人推向电浆流时。无数次的,她们试图在她心底复活,试图影响她的决定,试图阻止她获得最大利益,试图让她放慢牵看步。于是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杀她们……一次又一次。

唯有这两次,她们很难被杀。她们的顽强或许跟唤/醒她们的人有关,而李/明夜有些惊异地发现,偶尔放慢一次,似乎也不算太。反正她的利益也没受到太大的影响,不是吗?

就是有点累……不对,是非常累。负重行当然比不上装上阵,李/明夜心想。

过了半晌,她终于有些恨恨地一拳捶在枕头上,并对自己发誓——“我再也,再也不会随推荐别人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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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寻归途

何处寻归途

作者:惊尘针绝 类型:玄幻小说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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